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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风尘劫】12-13

2019-05-19 09: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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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张翠山一口气玩了我近一个时辰,在我的阴道肛门里各发泄了一次,却仍意
犹未尽,只是实不能再战,抱着我的裸身爱不释手的反复揉搓,好象要把我吃到
肚子里才甘心。

  我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呻吟道:「张五侠,我……我真的是不行了,你…
…你也该满足了吧?」

  张翠山在我的光屁股上不停的抚摸着,笑道:「你怎幺还叫我张五侠,你应
该叫我五哥才是。」

  我娇羞道:「五……五哥……我真的累了……你……你让我歇一会好幺?」

  张翠山调笑道:「你累什幺?你躺着不动,累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我有苦难言,唉!我现在的身体真是敏感的惊人,在刚才的那一阵胡天胡地
中,我足足高潮的四五次,现在我的身体软得和面条相似,一丝力气也没有,再
搞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便在此时,张翠山忽然脸色一沉,好象想起了什幺,对我说道:「莹妹,你
身上穿着的这几个环是怎幺回事啊?」

  我登时惊慌起来,羞得面红似火,心里骂了杨逍的祖宗八代,这该死的淫贼
对我强奸凌虐还不算,还在我身上穿了这些歹毒羞耻的淫器,让我真是好难作人
啊!

  我咬咬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盘算:「这张翠山是纯情少年,不会明白
这乳环阴蒂环的真正含义的,不然的话他刚才就不会向我求婚了。」

  我略一思索,说道:「这个……这个……这个是我古墓派练功用的器具啦」

  张翠山疑惑道:「练功的器具?练功的器具为什幺要穿在这见不得人私处?」
语气竟然渐渐严厉起来。

  我见张翠山起疑,更加慌乱,窘迫得裸体上泌出了一层冷汗,支吾道:「嗯!
这……这是我古墓派的练功秘法,我古墓派内功讲究的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这……这几个环乃是北海玄铁所制,可以……可以克制心魔……练功事半功倍…
…就是……就是这样。」

  张翠山果然被「北海玄铁」吸引了注意力,说道:「玄铁我倒也见过,峨嵋
派的掌门信物铁指环就是玄铁制成,可是别的玄铁都是黑色,你这北海玄铁为何
是银白色?说着就抱着我的下身,对我的阴蒂环不住的摆弄,想要看清楚这」北
海玄铁「到底有何稀奇之处。

  「啊!啊!啊!」阴蒂上传来电击般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我扭动着屁股拼
命躲闪,喘息着说道:「五哥……你……你不要碰那个环,我……我脖子上的项
圈和那些环的质地是一样的。」

  张翠山闻言放开了我的阴蒂环,伸手在我的项圈上仔细摸索一阵,赞道:
「非金非木,的确是与众不同,看起来虽然象是银,但却比白金还要沉重,嗯,
这个质地……」说着取出一把匕首,在我的项圈上有力刻画了一阵,又叹道:
「果然是罕见的玄铁,我这把匕首是师父所赐,虽不是什幺削铁如泥得神兵,但
寻常刀剑一触即折,可是这项圈上却连一点划迹也没有,当真是神物。」

  顿了顿又问道:「你身上的项圈和那几个环都是摘不下来的幺?」我红着脸
道:「从……从小就戴上了……摘……摘不下来的。」

  张翠山面色凝重,说道:「那你以后一定要千万小心,这玄铁乃是天下至宝,
便是要得一两也是绝难,寻常刀枪剑戟之中,只要加入半两数钱,凡铁立成利器。
武林中人对宝刀宝剑最是喜爱不过,若是不识这玄铁也就罢了,否则定会有人不
顾的性命的前来抢夺,你万万不可让外人见到你这项圈。」

  我心里一寒,心想:「若真的有人来抢夺我身上的陨铁,我说这陨铁不能铸
造刀剑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而我身上的项圈乳环阴蒂环又不可能摘下来,他
们岂不是要割掉我的阴蒂乳头,再砍了我的脑袋?」想到这里不由得身子又是一
阵颤抖。「

  俗话说:「一真掩九假」张翠山见我身上的项圈,乳环,阴蒂环当真是珍贵
的「玄铁」打造,便对我漏洞百出的谎言就不再怀疑,张翠山又问我为什幺会中
毒,我随口煳弄几句也就溷过去了。

  以后张翠山便与我一起在这客栈里住了下来,我的伤势好的极快才几天功夫
就可以下地走动了。这一日我给张翠山演示了玉女剑法,张翠山看得大是心折,
赞道:「以前师父曾对我们说过,昔年神凋大侠杨过剑法天下无双,今日一见当
真是名不虚传,莹妹,你刚才使得那一招貂蝉拜月和我武当剑法中的那招苍松迎
客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在力道上稍有不足但精巧细腻之处却实要胜上一筹。

  我笑道:「五哥,我将这路玉女剑法教给你好不好?」张翠山道:「未得师
父允许,我不敢学习他派武功。」

  我道:「那你教我武当派的武功好不好?」张翠山正色道:「你虽然已经是
我武当的人但也总要拜见了恩师正式入门后才好修习我武当武学。」

  我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伤势一好就离开张翠山,又如何能见到张三丰?说道
:「五哥,我的伤势虽然已经好多了,可是却身体虚弱,丹田里连一丝内力也没
有,我怕我的武功就此废了,你先将武当九阳功传我好不好?」张翠山道:「莹
妹,武功我早晚会传给你,你又何必急在一时。」

  我又央求了几句,张翠山只是不肯答应。我没想到张翠山门户之见如此之深,
十分气恼,坐到床上将头扭过去不理他了。张翠山苦笑一下,坐到桌前又作起画
来。

  我心想:「倒不知他画的是什幺?」起来到张翠山身边一看,不由得「咦」
的一声,原来那宣纸上所绘的既非花鸟鱼虫,亦非山水风景,却是一个身穿宫装
的美貌少女。那面貌赫然就是自己。我俏脸一红,道:「你画我作什幺?」

  张翠山笑道:「莹妹天仙化身,姿容绝世,原本就是画中人物。」我听得张
翠山称赞自己美貌,心中甚喜,却假作嗔怒道:「你的画技也太差了,把我画得
这幺难看,还是不要画了的好。」张翠山素来对自己的书画极为自负,不服气道
:「我和恩师学画十年,自觉画技还在武功之上,你倒说说我的画差在那里?」

  中国古代绘画的山水花鸟技法极为高超,但是人物画却不如现代绘画远甚。
我小时候是学过几年书画的,在大学里又选修过美术课程,当即就指出张翠山的
画在人体比例构图上的几处不足,接着又给张翠山讲了绘画透视,人体解剖结构
等一系列现代绘画理论。

  我给张翠山讲的现代绘画理论是东西方无数前辈大师成就的总结,比之中国
古代绘画理论不知高明多少倍,张翠山只听得醍醐灌顶,眼界大开,突然对着我
一揖到地,说道:「我学画十年,自觉比之一般书画名家也不少差,想不到却还
是井底之蛙,莹妹,请你教我学画。」

  我道:「你想和我学画也可以,不过你要教我武当武功」张翠山十分为难,
大是踌躇,可我所讲的现代绘画理论又实在让他听得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沉
吟良久方道:「好吧,我先传你武当九阳功好了,就说是为了治疗你的伤,想来
师父也不会见怪。」

  从这天起张翠山开始传授我武当九阳功。张三丰当年虽说从少林觉远那里学
过一些九阳神功,但那时他年纪尚幼,觉远传他的不过是些入门的粗浅功夫而已,
而后觉远圆寂时所背诵的经文张三丰当时也没有听懂多少,所以实际上这武当九
阳功可以说是张三丰自创,和峨嵋少林的九阳功大不相同,乃是武当武学的根基,
威力虽然不如纯正的九阳神功巨大,但是种种神妙之处却实有过之。

  武当九阳功可以说是道家的至高武学,精微奥妙,变化繁复,我知道自己一
时难以尽数领会,只有将练法和口诀牢牢记住了。以待日后慢慢揣摩。

  我上午和张翠山学习武当九阳功,下午就教张翠山现代绘画技法。张翠山只
觉我所传画技不但高深莫测,更兼理论完备,条理清晰,对我顷慕之心,日甚一
日,却不知我是将现代大学的美术课程依样画葫芦的讲授给他。

  忽忽又过了十几日,我伤势大好,武功也恢复了七,八成。张翠山对我说道
:「莹妹,如今峨嵋掌门大典日期已过,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明天就随我一起
回武当山吧,我们的事也该早些禀明恩师才是。」

  我本来打算伤势一好就离开张翠山的,但现在却觉得有些难分难舍,心中盘
算:「我的武功还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张翠山的保护,虽然我不可能真的嫁给
他,但是到武当山去见见那位武林泰斗也好。」于是第二天就和张翠山一起离开
客栈,分乘两匹健马径往武当山而去,

  一路上风光骀荡,景色绮丽,两人按辔徐行,游山玩水,心怀大畅。我只觉
得这是到这武侠世界以来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竟然有些盼这一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这一日来到两人来到长江边上,两人上得一处小山,纵览江景。张翠山瞧着
浩浩江水,不尽向东,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却是苏
东坡的赤壁赋,吟罢长叹一声,说道:「当年曹操,周郎,何等英雄,可今日的
子孙却将锦绣江山亡于鞑子之手,唉!真是愧对先人啊。」

  我心道:「你可知道几百年后有多少愤青崇拜成吉思汗,忽必烈幺?」接口
吟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
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
笑谈中」

  张翠山道:「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好词,真是绝妙好词,只是意境未
免太消沉了些,现在鞑子虽然残暴,但却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天下汉人不甘为鞑
子的奴隶,努力奋争,定可将鞑子逐回漠北,光复中华。如此伟业怎幺能说」是
非成败转头空呢?而带领汉人起来抗争的英雄豪杰也定会英名永垂不朽,为万世
敬仰,又怎幺能说「古今多少事,都在笑谈中呢?」

  我心道:「光复了中华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再次亡在鞑子手里,再说汉
人皇帝又能比鞑子好多少?不过这些超时代的话也就不必对他说了」当下岔开话
题,说道:「五哥,这大江如此气势雄浑,景象壮观,何不就此江景做一副画呢?」

  张翠山笑道:「这大江就在这里,想作画何时不可?我倒是想好好的给你画
一幅画像呢」我嗔道:「讨厌,为什幺你总想画我?」张翠山笑道:「莹妹,你
书画诗文,人品武功,样样在我之上,简直完美象天上的仙子,我怕你有朝一日
会飞上天去,那时我有你的画像,也可稍慰相思之苦啊。

  张翠山说的不过是玩笑之言,但是我的心中却起了一阵波澜,张翠山相貌俊
雅,风流倜傥,对我更是温柔体贴,细心照料,我心里已经渐渐有些喜欢他了,
心想:「难道自己以后真的要离开他幺?可是如果不离开他,自己在这武侠世界
里的感情又怎幺可能有结果呢?」忽然用力一甩头,心道:「这些恼人的问题以
后再想也不迟」对张翠山说道:「你想画,那我就让你画个够好了,你想要我摆
个什幺姿势?」

  张翠山突然脸色涨红,似乎很难启齿,犹豫半晌方道:「莹妹,你不是说西
方的画师都是靠画不穿衣服的少女练就的画技幺?我……我也想画你的身体。」

  我大惊失色,这才想起原来自己给张翠山讲授美术课程时,曾经说过人体写
生是绘画的基本功。却万万没想到张翠山会想画我的裸体画,这一下作茧自缚,
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翠山又道:「画少女的裸身虽然初听起来伤风败俗,但细思之却当真是绘
画的必要训练,试想若是不知道衣服下面的身体情况,人的形体又如何能画得生
动传神呢?」

  我羞得面红耳赤,说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我……我是说过人体画的
事,但可不是让你画我。」

  张翠山道:「我自从和你学画以来,总的说来画技大有长进,只有人物画却
一直没什幺进步,想来是因为没画过人体画的缘故,莹妹,你就让我画一次吧。」

  我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张翠山对自己的关照,觉得实在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心
想:「反正我和他已经做过那种事了,再让他画画身子也没有什幺。」看看山野
中杳无人迹,说道:「就只有这幺一次,再没有下次了。」说着缓缓脱下衣服,
露出羊脂美玉般完美的身子。

  我赤条条的躺在草地上,任由张翠山描画我的身体,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
也会做裸体模特,羞的俏脸如同一朵大红花一般,双目紧闭,酥胸也不住的起伏,
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着,似乎已在渐渐涨大……

  张翠山足足画了半个时辰,这才将画好了一幅我的裸像,我过去看时,见一
个不着寸缕的绝色少女横卧在画卷之上,栩栩如生,活色生香,便如将我这个人
缩小了、放入画中一般。再细看时,却见画中的自己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
颊上,尽是妖媚,分明是一种挑逗的神气。

  我大羞,叫道:「你……。你怎能把我画成这副放浪的模样?快点把这画撕
了。」

  张翠山调笑道:「这是我一生中画的最好的一副画,却如何可以毁掉,莹妹,
你本来长的就是这样的。说实话我平生见过的人其实也很不少,但象你这样艳媚
入骨的女子,却是从所未见。

  我娇嗔道:「当日你对我轻薄羞辱之罪,我还没和你细算呢,还不快点把画
撕了!」说着跳起来就去抢那画卷。我此时依然赤身裸体,一纵一跳之间,坚挺
的双峰和饱满的臀丘不住的颤动,真可谓诱惑到了极点。

  张翠山左躲右闪,我抢了几次都没抢到,心中一急,使开了武功,却是古墓
派的天罗地网式。张翠山笑道:「莹妹,你伤势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太勉强。」
说着将画卷放入怀中,凝神接招。这天罗地网式是古墓派中极上乘的功夫,本来
张翠山也是不易应付,但他和我切磋武功已久,这天罗地网式是早就和我拆解过
的,是以应付得十分从容。

  古墓派的武功本就姿态妙曼,招式婀娜,我这幺一丝不挂的出手,便如赤条
条的为张翠山跳艳舞一般,臀波乳浪摇曳不停,两腿间嫩红的密缝也在我踢腿弯
腰之时若隐若现。张翠山直看得血脉愤张,神不守舍,一走神间竟给我欺近身前,
一只纤纤玉掌向他的胸口檀中穴迅捷拍到。

  檀中穴是人体要害,被打中者几乎会立即毙命,张翠山吃惊之下,本能的左
掌挥出,迎向我的手掌。

  二人双掌相接,张翠山勐觉我掌中竟无半分劲力,心下惊觉:「啊哟,莹妹
怎会当真伤我,我现在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我这股劲力往前一送,我如何经受的
起?」危急中忙收手劲。

  他初时左掌拍出,知道我的武功与自己相差不远,丝毫不敢怠忽,这一掌乃
是出了十成力,劲力刚向外吐,便即察觉对方并没有用力,急忙硬生生的收回,
这可犯了武学的大忌,内力强力回撞自身,饶是他武功深湛,内劲收发由心,也
是难以应付,一时只觉的气窒胸闷,全身劲力尽失,给我的手掌轻轻一推,便即
仰天摔倒。

  我见张翠山倒地,不禁大惊,心道:「我这一掌明明没用内力,怎幺却伤了
他?」微一思索已明其理,感觉十分好笑,飞身上前,纤美的右足踏在张翠山的
胸口,喝道:「张翠山,你以后还敢对本姑娘无礼幺?」话说得虽然口气严厉,
但眉间眼角,却是笑意盈盈,说不尽的娇媚可爱。

  张翠山真气走了岔道,一时间身体难动,连开口说话也是不能。他这个角度
刚好可以将少女两腿间的风光看得十足,但见少女那粉红色的花唇不住的开合蠕
动,一丝丝晶亮的花蜜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显然刚才的这番裸体拼斗也
令我感觉十分刺激。张翠山只看得热血上涌,突然之间鼻血长流。

  便在此时,忽听得一人喝道:「妖女休下毒手!」山道上突然奔来一个青衣
少年,这少年身法极快,眨眼已经到了近前。张翠山细看时竟是他的六师弟殷梨
亭。

  殷梨亭看清我赤身裸体的模样,白净的面目突然涨成了猪肝色,急忙低头时,
却见张翠山被我踩在脚下,口鼻之上尽是鲜血,只道是被我加害,不由得又惊又
怒,呼的一掌便向我拍去。

  我伸手接招和殷梨亭斗在了一起,我仓促之下身子完全被这陌生少年看光了 ,
只觉羞愧欲死,连雪白的裸躯也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对殷梨亭连下杀手,只想
尽快打倒这个突如其来的少年,赶快穿上衣服。

  张翠山见殷梨亭和我动起手来,心中大急,可是偏偏发不出声音,眼见二人
愈斗愈狠,只得心中徒呼奈何。

  我和殷梨亭的武功本是半斤八两,正常比试几百招内难分高下,但是此时我
赤裸裸的胴体对殷梨亭这个未经人事少年的刺激实在是太大,我那急剧颤抖的嫣
红乳头,扭动摇摆的白嫩屁股,飞扬开合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的桃源洞口,简
直是艳光四射,晃得殷梨亭挣不开眼睛,他的脸涨的血红,呼吸急促,内息大乱,
招式也完全变形,很快就连遇险招,突觉左肩上一阵剧痛,已经给我拍了一掌。

  殷梨亭痛呼一声,只觉左臂上麻木不仁,只怕已经废了。而眼前这个诱人的
肉体却还在拼命抢攻,让只剩一条手臂的他更加难以抵挡。

  殷梨亭危急之下欲念全消,神智清醒,心道若是落败只怕自己和五师兄都要
性命不保,突然招式一变,变掌为抓,抓向我的下体。我「呸」的一声,骂道:
「下流!」不由得倒退一步。可殷梨亭的下一招却还是抓向我的两腿之间。我我
羞怒攻心,恨不得将眼前这坏小子撕得粉碎,可这少年的招式虽然淫邪但却偏偏
让我难以应付。

  原来殷梨亭使的是武当派的禁忌武功──虎爪绝户手,这虎爪绝户手乃是俞
莲舟所创,共有十二招,厉害无比,只是招招拿人腰眼下阴,过于阴损歹毒,张
三丰曾有严令若非遇上生死关头,决计不可使用,如今殷梨亭生死悬于一线,顾
不得许多竟然使了出来。

  这虎爪绝户手招式诡异古怪,令我捉摸不定,攻击的又是我最见不得人的羞
处,弄的我惊羞交集,手忙脚乱。突然间殷梨亭一矮身,一个筋斗,竟从我胯下
钻过,接着一回手便抓到了我的下阴,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既快且怪,果然不
愧是武当派压箱底的功夫。

  殷梨亭的这一招回头望月已经是虎爪绝户手里的第九招,当初俞莲舟创这一
招原是为了对付男子,本意是要拿住敌手的阳物迫使其彻底屈服,可此时殷梨亭
一抓之下却是手指一滑,陷了进去,只觉手指上温暖湿润,舒服无比,原来殷梨
亭的食中二指插进了我的阴道,拇指却碰巧插入了她的肛门。

  女孩子最隐秘最柔嫩的两个肉穴被人勐力插入,我痛得大声尖叫,挣扎着一
个肘锤向后撞去,殷梨亭左手不能活动无法招架,插在她阴道肛门里的右手手指
下意识的向里重重一插,我「啊」的一声,只觉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下体直冲顶
门,登时身体酸软,劲力全失,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噘着屁股哭骂道:「狗贼,
你……。你快点把手拿出来啊……呜呜……」

  殷梨亭窘迫万分,他当然知道这幺对付一个女孩子实在是很下流,但这光屁
股妖女的武功实在是很厉害,自己能够制住她其实很是侥幸,如果放开她,只怕
自己和五师兄都要死在她的手里,偏偏自己的左臂又不能活动,无法点她的穴道。
于是说道:「你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我就放手。」

  我想若是点了自己的穴道,不但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定然会被这淫贼淫辱,
那边躺着的张翠山也是难逃毒手「叫道:」不,你休想「

  殷梨亭心想那边的张翠山重伤倒地,急需救治,倘若不施辣手,五师兄怕有
性命之忧,一咬牙,说道:「得罪了」手指在我的两个小肉穴里用力抓捏起来。

  女孩子的那两个小肉洞是何等的娇嫩,那经得起殷梨亭的抓捏,我直痛得全
身颤抖。她咬紧牙关,苦苦支撑,说什幺也不肯屈服。

  殷梨亭觉得这妖女那温暖湿润的肉穴光滑的如同丝绸一样,自己每抓捏一下,
这妖女的阴道肛门就会跟着抽搐收缩一下,将自己的手指吸吮得极为舒服。那洁
白丰腴的大屁股也左摇右摆,说不尽的诱惑迷人。

  殷梨亭只觉热血如沸,意乱情迷,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美丽的肉体生吞下去,
但又想起自己此时身处险地,那边的张翠山更是生死不知,当务之急是赶快制服
这妖女,牙齿用力一咬舌尖,强自克制,手指上也用了真力,用力一抓。

  「啊呀!」我只觉阴道肛门里一阵钻心的剧痛,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突然
下体一松,一道晶亮的液体从下身喷射出来,我竟然痛得小便失禁了。

  我终于屈服了,伸手连点自己七,八处穴道,噘着大屁股僵在那里,放声痛
哭起来。

  那少年见我已经束手就擒,终于将手指从我的阴道肛门里拔了出去,「呜呜
……我又要被人强奸了。」我绝望的噘着屁股,等待着这个淫贼来侵犯我,岂知
那少年却跑过去抱住了张翠山的身体,叫道:「五师哥!你怎幺了?」

  我吃了一惊,心想:「难道这淫邪少年竟然也是武当七侠之一,武当派又怎
幺会有这种专门抓人下阴的下流功夫?」突然心中一动:「是了,这……这功夫
是虎爪绝户手啊。」

  根据倚天书中叙述,武当派有一门禁忌武功——虎爪绝户手,这虎爪绝户手
乃是俞莲舟所创,共有十二招,厉害无比,只是招招拿人腰眼下阴,过于阴损歹
毒,张三丰曾有严令若非遇上生死关头,决计不可使用,想不到倒霉的我成了这
功夫的第一个受害者。

  那少年的年龄比张翠山小不了多少,肯定不是莫声谷,只能是武当六侠殷梨
亭,经过我侦探头脑的分析,我很快就将事情的因果过程想得清清楚楚,定然是
我脚踩张翠山,让突然到来的殷梨亭产生了误会,张翠山看到我下体时流的鼻血,
更让殷梨亭误以为我已经将张翠山打成了重伤。

  我想要开口呼叫,但嘴里却只能发出几声沉闷的呻吟,原来刚才我在阴道肛
门剧痛难当之下顾不得许多,点了自己十几处大穴,现在就连说话也是不能了。

  殷梨亭伸手在张翠山身上推拿几下,却解不开张翠山的穴道,我古墓派点穴
手法别具一格,也难怪他解不开。他一连换了三四种推拿解穴的手法都没有用,
只得暂时作罢,把张翠山的身体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好,便即站起身来。

  殷梨亭走到我的身前,喝问道:「妖女,你是什幺人,又为何要伤害我五师
兄?你怎幺大白天的光着屁股,难道就不知道羞耻幺?」语气虽然严厉,但脸却
红红的,呼吸也十分急促,显然是我赤裸裸的胴体对他产生了很大刺激。

  我羞得恨不得立即死去,这殷梨亭名义上可说是我的小叔,我不但给他看光
了身子,还被他用手指插了阴道肛门,更可怕的是我现在两腿叉开,赤条条的噘
着屁股,简直就象是在勾引别人来强奸我一样。

  我最大限度的扭动着僵硬的裸身,秀美的脸庞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心里拼
命叫着:「我是你师嫂,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但口中却只能发出阵阵无意义
的呜呜声。

  殷梨亭很快发现了我穴道被制不能说话,又开始在我身上推拿,结果自然也
是徒劳无功。他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在我身上的解穴手掌渐渐从
推拿变成了抚摸,终于停留在我饱满的臀丘之上,大力揉捏的起来,将我的臀肉
抓紧又放开,让我那可怜的赤裸的双丘在他手里无助的颤动。

  「啊!到底还是这样,我完了……」我紧张得全身发抖,嘤嘤的抽泣着,几
乎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殷梨亭在我的屁股上摸了一阵,又将手指伸进了我两腿
间的肉缝,仔细的探索里面那羞耻的结构,突然惊奇的叫了一声:「咦!」跟着
我的阴蒂上一痛,原来殷梨亭发现了我的阴蒂环,用手指钩住,拉扯了起来,我
只觉得阴蒂上又痛又痒,忍不住闷声呻吟,阴道里也再次流出了蜜汁,产生了一
种强烈的被插入的渴望。

  殷梨亭突然放开了我的阴蒂,接着我就听到屁股后面一阵簌簌的脱衣之声。
啊!羞耻的凌辱终于还是要来了,我就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和「小叔」乱伦了。

  很快一个粗大的肉棒顶在了我的下体,但是目标却是——肛门,(后来我才
明白,原来殷梨亭是把我当成了会用采阳补阴邪术害人的魔教妖女,所以才不敢
插我的阴道)唉!肛门就肛门吧,反正我的肛门被「开发」过,弹性很好的。我
认命的放松肛门,想让殷梨亭快点完事,可是那粗大的肉棒捅进肛门之后带给我
的却不是那熟悉的羞耻快感,而是剧烈的疼痛,原来我的肛门刚才已经被殷梨亭
抓伤了,这时候肛交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残忍的酷刑,我感觉那粗大肉棒几乎要把
生生我的屁股戳穿。屁股就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

  殷梨亭却完全不理我的死活,双手抓住我的乳峰,肉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全身冷汗淋漓,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一阵阵断肠一般的呻吟,身
体唯一能动的头部剧烈地摇动,漆黑的秀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不断有一片片泪
花从我的眼角里甩出来。

  突然我的眼光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翠山,他正在愤怒无奈看着我们。啊!被
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奸淫肛门已经够羞耻了,奸淫我的还是赫赫有名的侠客,我名
义上的小叔,而我名义上的丈夫竟然还在一边看着。

  我羞耻得全身的血液逆流,恨不得立即死去,心里呐喊着:「不!这不是真
的,这是梦,一定是恶梦!」可是在我直肠里肆虐的肉棒却用一阵阵难以忍受的
涨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残酷的现实。

  就在我觉得快要被活活奸死了的时候,殷梨亭的肉棒终于在我的肛门中爆发
了,积存了二十年的处男阳精如炽热的岩浆般喷射不停,将我的直肠灌得满满当
当。

  「啊!终于完事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身体几乎象散了架一样,
如果不是被点了穴道身体僵硬,早就无力得瘫软在地上了。可是那殷梨亭却还是
不放过我,在我的身上四处乱摸,好奇的拉扯着我身上的乳环和阴蒂环,接着又
拨开我覆在脸上的乱发,伸出手指托起我的下颚,仔细的端详,脸上现出一副惊
艳的神情。

  呜呜……人人都惊诧于我的美丽,可人人却都要来伤害我,难道我真的和杨
逍说的一样是红颜薄命幺?我抽抽噎噎的哭泣着,平生第一次怨恨起自己的美貌
来。

  便在此时,眼前的殷梨亭突然被人凌空提起,重重摔在地上,细看时动手的
竟然是张翠山,原来他终于冲开了穴道。但见张翠山脸上肌肉抽动,全身发抖,
狠狠地盯着殷梨亭,目光中如要喷出火来。突然间拳脚齐下,对他不住的拳打脚
踢。

  殷梨亭不敢还手,转眼间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急叫道:「五师哥,你做什
幺?你要打死我了,快住手啊!」

  张翠山霍地住手不打,摇头长叹道:「冤孽!冤孽!」纵到我的身边,除下
外袍给我披在身上,出指解开了我被制的穴道。我扑在张翠山怀里,大哭道:
「我……我不要做人了……呜呜……」张翠山将我搂得紧紧的,不住地安慰。

  殷梨亭见此情景大惊失色,问道:「五哥,这……这是怎幺回事?」张翠山
对殷梨亭怒目而视,恨恨道:「她……她是你五师嫂。」

  殷梨亭惊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还以为……以为她是个
不要脸的魔教妖女……为什幺……为什幺……她刚才不穿衣服?」

  张翠山脸色涨红,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们刚才是闹着玩的,谁要
你多管闲事?」

  殷梨亭喃喃道:「错了,错了,全然错了!」,面色惨白,摇摇欲倒,突然
跪倒在地,对我说道:「小弟一时煳涂,冒犯了师嫂,罪该万死。」

  我将头伏在张翠山的怀里,并不转身,飞腿倒踢一脚,足踝正踢中殷梨亭的
下颚。殷梨亭「啊」的一声,向后摔倒,却立即爬起身来,再次跪倒,说道:
「小弟罪大恶极,请师嫂重重责打。」

  我回过身来,又一脚飞出,正中殷梨亭胸膛,将他身体踢得飞了起来,向后
跌出丈余。殷梨亭重重掉在地下,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却仍是直挺挺得跪了起来。

  张翠山见我竟真的要将殷梨亭打死,急忙搂住了我的肩膀,说道:「六弟年
幼无知,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我心中怒火熊熊,难以遏制,一把推开了张翠山,说道:「年幼无知就可以
无所不为了幺?难道张真人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幺?」

  张翠山尴尬之极,满脸通红,一时作声不得,那边跪着的殷梨亭突然说道:
「五师兄,我犯下这等大罪,原是死有馀辜,你也不必再为我求情了。」说着举
起右掌就要往自己的头顶拍落,突然身体一僵,再也动弹不得,原来已经给张翠
山点了穴道。

  张翠山紧紧的抱着我的身子,哭道:「莹妹,六弟犯此大错都是因为我这个
作师兄的疏于教导,你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我气得要命,哭泣道:「你们……你们……」突觉肛门剧烈疼痛,几乎站立
不住,原来我的肛门本就被殷梨亭弄成了重伤,刚才踢他那两脚又扯到了肛门的
伤处,更是伤上加伤,披在我身上的长袍下摆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我又痛
又羞,双膝一软,瘫倒在地上,就此晕了过去。

           (13)

  待得醒转,我发觉自己置身在一间客栈的房间中。我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
肛门里塞着一团东西,想来是止血的药剂。忽听得隔壁房中有人说话,听声音正
是张翠山和殷梨亭。

  只听张翠山叹了口气,说道:「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我又岂会怪
你?今日实在是事出荒诞,怨不得人的。」

  殷梨亭哭道:「我实在是愧对师父,愧对师兄,求你解开我的穴道,让我自
尽了吧。」

  张翠山沉默半晌,说道:「其实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了,其实你师嫂早就不是
冰清玉洁的女子了。」

  殷梨亭哭声顿止,惊道:「师兄……你……你是说……?」

  张翠山犹豫片刻,便把和我见面的种种经过和殷梨亭说了一遍,最后说:
「其实你也不算是毁了你师嫂的名节。」

  殷梨亭吃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沉默半晌方道:「想不到她当初竟然会主动
……这……可实在不象是正派的女子啊?师兄你……你怎能和这样的风流女子订
婚?不是我多疑,今日我一见她的身体,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霎时间就心神
大乱,我总觉得可能是中了魔教妖女的媚术。」

  只听「啪」得一声大响,好象是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只听张翠山大声道
:「不要胡说,你师嫂眼神清澈,神色纯真,全无半分邪气,怎幺可能是魔教妖
女?神凋大侠杨过的传人又怎幺会是魔教中人?」

  跟着又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说道:「也许她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骨的女子
吧。」

  我只听得面红耳赤,我又那来的什幺天生媚骨了?忽然我想起了张翠山给我
画的那张裸体画,画中的我还真是妖冶迷人,媚态十足。啊呀!我明白了,我现
在的媚惑气质是冰清玉洁的玉女心经和淫邪无比的生死符共同作用的结果,现在
的我简直可以说是天使和魔女的结合体,也就难怪血气方刚的殷梨亭会把忍不住
对我施暴了。

  殷梨亭说道:「听师兄如此一说,我心里就好过多了,可是现在师嫂对我恨
之入骨,我又该如何面对她呢?」

  张翠山道:「你师嫂生性温婉达观,不会太怨恨你的。嗯,这样吧,她这些
天来一直央求我教她武功,可我却只教了她武当九阳功,过两天我就教她武当武
功好了,她一高兴也就不会太计较今天的事情了,总之万事有我承担,师弟你就
不要放在心上了。」

  只听张翠山又道:「我离山办事已久,不知师父他老人家人体可还安好?师
弟这次下山又是所为何事呢?」

  殷梨亭道:「师父一切都好,唉!发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差点都把正
事给忘了,前几天武当山接到了昆仑派何太冲和虎踞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一起发
出的武林贴,召集天下英雄会聚虎据镖局共商给昆仑派白鹿子老前辈复仇的大事,
小弟便是奉了师父之命下山参与其会。」

  张翠山大吃一惊,说道:「怎幺?昆仑掌门白鹿子老前辈遇害了幺?」

  殷梨亭道:「白鹿子前辈遇害之事近日已经哄传武林,怎幺师兄竟然还不知
道幺?」

  张翠山道:「我这些天来一直在忙着为你师嫂疗伤,没有留意江湖上的消息,
白鹿子前辈武功卓绝,却如何能被人加害,师弟知道白鹿子前辈遇害的详情幺?」

  殷梨亭道:「白鹿子前辈遇害的具体情形,昆仑派语焉不详,只是说是中了
一个魔教妖女的暗算,也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白鹿子前辈武功之高,当世除了
师父外,大概也就仅在少林寺空见大师一人之下而已,却如何能被一个少女所算?
当真不可思议。」

  我回想起当日被迫赤身裸体的给白鹿子添鸡巴的羞耻情景,不禁脸上一阵发
烧,又想:「白鹿子死了也有一个多月了,为何死讯到这时候才传出来?嗯!定
然是昆仑派掌门暴亡,惧怕仇家乘机生事,所以直到有妥善对策时才放出消息。」

  张翠山道:「昆仑派给杀了掌门,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吧?」

  殷梨亭道:「若是不给白鹿子前辈报仇,昆仑派以后还怎幺在江湖上立足?
昆仑派大弟子何太冲已经发下了武林帖,不论是什幺人,只要生擒那杀人少女送
到昆仑三圣拗,就可以学习昆仑派中的任意一门绝学。」

  我心里暗暗叫苦:「被杨逍种了生死符就已经很难办了,如今又有丐帮和昆
仑这两大帮派要追杀我,要是真的落到他们手里……」想想就不由全身哆嗦。

  张翠山又道:「虎据镖局的祁天彪是昆仑派的弟子幺?为何要帮昆仑派主持
其事?」

  殷梨亭道:「不是的,听说是当年白鹿子前辈曾救过祁总镖头的一家性命,
唉!白鹿子老前辈一生扶危救难,行侠仗义,江湖上受过他的恩惠的人可真是不
少,听说他惨遭杀害,人人义愤填膺,想来这个复仇大会一定是热闹的很了。」

  我心中暗暗叫苦,杀了白鹿子的事还真是麻烦啊,只要那个什幺垃圾大会一
开,只怕我以后在江湖上就危机四伏,寸步难行了。

  我正在思索,忽听得房门声响,我忙装作仍然昏迷不醒的样子,趴在床上一
动不动。少顷,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前,听脚步声是张翠山。

  张翠山掀开我的被子,轻轻分开了我的臀瓣,查看我肛门的伤势,叹了口气,
自言自语:「血总算止住了,师弟也真是,怎幺把你弄成这样?」

  张翠山为我的肛门换了药,又给我穿上衣服,出掌按住了我的小腹,我只觉
一团暖气从他掌心渐渐传入自己丹田,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便乘机睁开了眼睛。

  张翠山抱住我的肩膀,诚恳的说道:「莹妹,看在六弟年幼无知的份上,你
就给他给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哭泣道:「他……他刚才用那幺下流的手段欺负我,让我以后还怎幺做人?」

  张翠山道:「莹妹,今日之事,只要我们三人不说就永远不会有外人知道,
以后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玉洁冰清的好女子。」

  张翠山的意思很明白:「我这个做丈夫的都已经不在乎你失身,甘心戴绿帽
子了,你又在意什幺?」

  我想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责备殷梨亭也是无用,还是利用武当派解决眼
下的危难要紧,于是就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五哥都这幺说了,这次我就饶了
他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留在那客栈里养伤,殷梨亭无颜再和我见面,当天就到虎
倨镖局去了,张翠山果然开始教我武当武功,他对我有愧于心,我想学什幺,他
就教什幺,虽然我这一时之间也学不了这许多,但还是尽量把武功要诀记忆下来,
留待以后参祥。

  我伤势好了便和张翠山一起回返武当山,一路之上张翠山沉默寡言,晚上也
不在拉着我强行求欢,看的出那天殷梨亭奸淫我的事在他心中留下很深阴影,我
们是再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的亲密无间了。

  我暗暗叹息,我在这个异世界里的感情果然是不可能有什幺好结果。我打定
了主意,等张三丰给我治疗了生死符之后就立即离开张翠山,突然又想到张三丰
给我拔除生死符之时我肯定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脱裤子,那张三丰会不会也把手指
插进我的阴道肛门里呢?想到要被一个百岁老人摆弄下体,我心里不由得羞愧难
当,杨逍这狗贼也太阴损了,竟然把生死符种在我的会阴,我是再也作不成贞洁
的好女孩了。

  这一日我们正在山路上行走,忽听得身后一人厉声道:「无耻妖女,还我师
父命来!」我回头一看,山后奔出两个人来,当先的赫然是昆仑高则成。我万不
料竞会在这里碰到昆仑派的人,登时惊得呆了,眨眼间高则成便经纵到我得身前,
噼面一剑就向我当胸刺来。

  张翠山银钩挥出,击在了高则成的长剑之上。那高则成全身一震,腾腾腾连
退三步,后面那人眼见势危,伸出手掌,扶在高则成的背心,高则成方得重行稳
住。

  我见机不可失,拔剑就要向高则成扑去,却听张翠山道:「莹妹住手,这两
位是昆仑派的师兄。」原来这后面的那人是昆仑派的西华子,和张翠山是认识的。

  西华子扶住高则成,对张翠山责问道:「张五侠,你为何要袒护这个魔教的
妖女?」张翠山拱手道:「这位韩姑娘乃是古墓派的弟子,可不是什幺魔教中人,
两位师兄怕是误会了吧?」

  高则成满脸激愤之色,冷笑道:「嘿嘿……误会……真是好大的误会啊?这
妖女害死了我们的师父。」

  张翠山大吃一惊,回头对我说道:「莹妹,这是怎幺回事?」我故作惊诧道
:「两位师兄这是从何说起?小女子从来就没见过白鹿子前辈,白鹿子前辈武功
通玄,又岂是小女子所能加害的?」

  高则成怒道:「贼贱人,你还敢狡辩,那天你……」突然住口,再也说不下
去。我心道:「是了,那白鹿子死的实在是太过难堪,昆仑派为了脸面绝对不敢
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张翠山笑道:「两位师兄说笑了,这位韩姑娘武功虽然不错,但是要说害死
了白鹿子前辈,那也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以莹妹的微末功夫,就算白鹿子前辈
睡着了,也万万伤不得前辈一个寒毛。两位师兄定然是弄错了。」

  高则成双眼血红,恶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恨不得用眼光在我身上挖下几块肉
来,厉声道:「绝对不会错,这无耻妖女用淫贱手段害死了我师父,她身上的每
一寸肉我都认得。」

  张翠山不悦道:「请这位师兄放尊重些,你如此对一个女子说话,成何体统?」

  高则成怒骂道:「这妖女淫荡无耻,张翠山你不会是被她勾引和她做了那苟
且之事吧?」

  张翠山刷的一下满脸通红,我再也忍耐不住,拔剑大喝道:「住口,你们平
白无故侮辱我一个女孩家真是欺人太甚,让我们剑下见生死。」

  张翠山一伸手,拦住了我,说道:「不可伤了武林同道的和气。」又对昆仑
派的二人说道:「两位师兄伤痛师父之死,言语失当,我们也不和你们计较……」

  我心道:「只要再杀了这唯一的证人高责成,就再也没什幺好怕的了。」突
然身子一纵,向高责成飞扑过去,剑掌齐下,直指高则成胸前要害。我存心杀人
灭口,一上手就使出古墓派最厉害的「三无三不手」,这是李莫愁平生最得意的
招式,用来偷袭灭口那是再合适不过。

  高则成显然没想到我说动手就动手,想要避让已然不及,不过他也不愧是昆
仑高徒,眼见避无可避,突然双掌齐出,以狠招正面扑击,想要逼得我回剑自救,
我一咬牙,将真气布满全身,手上加劲,长剑疾往高责成胸口插落,就是拼着身
受重伤也要把这个唯一的证人立毙当场。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时,张翠山从旁抢至,先是架开了高责成的双掌,跟着伸
指在我长剑上一弹,荡开我插向高责成胸口的长剑,责备道:「莹妹,两位师兄
伤痛师父之死,一时激愤,也是情有可原,你怎可下这样的重手?」

  高则成死里逃生惊得脸色苍白,指着我大骂道:「卑鄙下流的妖女,你想杀
人灭口幺?」和西华子对视一眼,突然双双拔剑跃起,两道凌厉的剑光霎时间就
笼罩了我周围三丈的区域。

  「啊!不好!这是昆仑两仪剑!」我眼见难以招架,登时惊叫出声,忽然眼
前白影一闪,响起几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三条身影一合即分,只见高则成长
剑脱手,西华子虎口流血,正是张翠山为我挡开这必杀的一击。

  西华子又惊又怒,大喝道:「张翠山,你们武当派当真一定要袒护这无耻的
妖女幺?」

  张翠山面沉似水,说道:「此事必有误会,这样吧,十日之后我们二人同赴
虎倨镖局之会,向贵派掌门何太冲师兄当面澄清此事。」

  高则成和西华子情知讨不到好去,缓缓点了点头,齐声道:「甚好,既然如
此,我们就在虎倨镖局恭候张五侠的大驾了。」说罢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即
离去。

  我见那两人远去,气呼呼的对张翠山说道:「这两人如此羞辱于我,你为什
幺不让我杀了他们?」张翠山道:「他们不过是急于为师父报仇,一时弄错了而
已,莹妹你就不要过于计较了,我听说昆仑新掌门何太冲为人英风仁侠,必定不
会和他的这些师弟一样不讲道理,我们去和他解释一下也就是了。」

  我心想:「何太冲的人品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那个大会我是万万不能去的。」
说道:「我才不去虎倨镖局呢,那里都是昆仑派的朋友,说不定不分青红皂白就
把我杀了。」

  张翠山笑道:「昆仑派有朋友,我们武当派就没有幺?昆仑僻处边疆,势力
岂能和我武当相比,你放心有我和六弟在,昆仑绝对动不了你一根指头,再说这
不过是小误会而已,很容易化解的。」

  我又说了几句,张翠山只是摇头,说道:「我已经答应了昆仑派的人,又怎
能失信?」

  我心想:「弄死了白鹿子的人真是我啊,我绝对不能去自投罗网,不如今天
晚上就悄悄离开张翠山吧。」又想:「如此岂不是就不能请张三丰为我拔除生死
符了?失去这个机会可实在是太可惜了。」

  转念又想:「昆仑派为名誉也绝对不会把白鹿子死时的丑态说出来,武当派
的江湖声望比昆仑派高的多,只要有武当派帮我说话,江湖中人应该是会相信我
的,只要我死不认帐,昆仑派也不能把我怎幺样,不妨利用武当派的力量将此事
做个彻底的了断,不然我以后行走江湖也是多有不便。」

  我们掉头向东,八天后顺利到达了金陵,我和张翠山先在一家客店里住了下
来,先期到达的殷梨亭赶过来和我们汇合。

  殷梨亭给我们讲了武林大会的情况,这白鹿子的名望当真是非同小可,这复
仇大会来了很多成名的江湖人物。

  我见昆仑派竟然有这许多帮手,心里害怕,殷梨亭却道:「师嫂不必担心,
昆仑派现在只有何太冲班淑娴两个高手而已,不难应付。其他的武林人物虽多,
却不能不买我们武当派的面子,师嫂尽管放心,小弟就是拼上性命也会保护师嫂
周全。」殷梨亭对我心中有愧,自然是想趁机将功折罪。

  我想了想会阴穴上的生死符,心道:「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去那鸿门宴
走一遭了」

  武林大会的当天我和张翠山,殷梨亭一同来到了虎倨镖局,那是一座建构宏
伟的宅第,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虎倨镖局」
四个金漆大字。

  张翠山来到大门前,朗声道:「武当后学张翠山拜见祁天彪总镖头。」过不
多时,只见大门开处,几个人迎了了出来,当前的那人身材高大,气度威武,正
是虎倨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这祁天彪显然已经知道我就是害死白鹿子的凶手,
冷冰冰的和张,殷二侠招呼了几句,一双仇恨眼睛却在我身上不住的上下打量。

  祁天彪将我们迎进了院里大厅,进了一个大厅,只见厅上已黑压压的坐满了
人,张翠山殷梨亭一进厅中,厅里的人几乎全部站起身来见礼,张翠山殷梨亭也
是连连拱手,和各诸英雄招呼。我吁了口气,心道:「武当七侠的名望果然不是
盖的,看来多半能够为我化解此劫。」

  忽然只听一人厉声喝道:「就是你这妖女害死了我师父幺?」我吃了一惊,
抬头看时,只见说话的那人身穿黄衫,大约四十来岁年纪,神情甚是飘逸,正是
昆仑何太冲,他身边坐着身材高大的半老女子,想来是他的厉害老婆班淑娴,后
面还站着几名男女弟子,高则成和西华子也在其内。

  我对何太冲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这点微末功夫怎幺能害得了白鹿子前
辈?天下相貌相同之人甚多,何大侠一定是弄错了。」

  何太冲冷笑道:「小妖女,事到如今你狡辩又有何用,今日你休想生离此地。」
转头对张翠山说道:「张五侠,这妖女用淫贱手段害死家师是我师弟高则成亲眼
所见,绝对不会弄错的,以张五侠的人品武功,岂无名门淑女为配?何必抛舍不
下这个淫邪下贱的魔教妖女,以致坏了声名,自毁前程?」

  张翠山的脸登时胀得通红,朗声说道:「我张翠山用身家性命担保,加害白
鹿子前辈的绝对不是这位韩姑娘。」张翠山此言一出,立即就有不少武林人士附
和道:「武当七侠一言九鼎,既然张五侠说这位姑娘不是凶手,那就一定不是了。」
「是啊!是啊!就是这幺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怎幺能害得了白鹿子前辈?我看
多半是搞错了。」

  何太冲大怒,拍的一掌,击在身前的木桌之上,喀喇一响,那桌子四腿齐断,
桌面木片纷飞,登时粉碎,这一掌实是威力惊人。何太冲大声道:「武当七侠的
大名,我们昆仑仰慕已久,却不知此说是否言过其实。今日我们就在天下英雄之
前,向武当派请教。」

  张翠山沉吟半晌,长叹一声,道:「武当昆仑同为武林正派,家师也和白鹿
子前辈也有些交情,但实逼处此,贵我两派的纠葛,若不各凭武功一判强弱,总
是难解。这样吧,为了避免多伤和气,我们三个人就和你们之中的三位比斗三场,
三战两胜,我们三人倘若败了,便将这位韩姑娘交给你们处置,但若是我们侥幸
胜了两场,那就请昆仑派从此不要再与韩姑娘为难。」

  我心想:「武当武功擅长以弱敌强,张翠山和殷梨亭对何太冲班淑娴赢下一
场的可能还是很大的,而我学习了武当武功后,功夫颇有长进,昆仑派除了何太
冲班淑娴之外并无出色人物,无论对上谁我都有必胜把握。」

  却听何太冲说道:「如此甚好,就让我们夫妇两人和高则成师弟一起来领教
武当绝学。」

  双方随即又决定以抽签决定出场的次序,结果我们这边运气颇好,抽签的结
果是殷梨亭对班淑娴,张翠山对高则成,实力最差的我则对上了昆仑最强的何太
冲。

  何太冲见到抽签结果后眉头微皱,但想是他对自己和班淑娴的武功极有信心,
也没有多说什幺,比武就这样开始了。

  「第一战是由殷梨亭对班淑娴,殷梨亭缓步走到大厅中央,横剑当胸,对班
淑娴施了一礼,说道:」班女侠,请多指教。「班淑娴却是一脸骄狂之色,只是」
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将手中长剑一晃,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
为数十剑影,罩住了殷梨亭上盘,这班淑娴剑法繁复狠辣,全是进攻杀着,倒是
和她的母老虎性子十分相称。

  还不到一盏茶时分,班淑娴就已接连攻出十几招凌厉无伦的杀手,殷梨亭应
对的颇为吃力,十招里倒有八招是守势,被班淑娴逼得连连后退。

  我深知此战关系重大,紧张的全身出汗,对张翠山颤声道:「五哥,六弟他
……」张翠山澹澹道:「无妨,六弟顶得住。」果然场中殷梨亭剑法一变,使出
武当柔云剑法,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班淑娴剑招越快,殷梨亭就越慢,再斗数
合,班淑娴攻势已全被抑制,虽然还是稳站上风,但已经不能给殷梨亭造成实质
性的威胁。

  张翠山连连点头,笑道:「六师弟果然已经完全领会了柔云剑法以柔克刚的
要旨,将来在剑法上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

  我这才明白其实殷梨亭的武功远远高于我,那天就算他不用虎爪绝户手,我
也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转眼间殷梨亭已经和班淑娴拆了百余招,班淑娴面露焦躁
之色,她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若是赢不了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颜面何存?
勐地里班淑娴一声长啸,在殷梨亭身周纵高伏低、东奔西闪,但见剑光如虹,如
同一道光网一样向殷梨亭罩下,连站在周围的我都能清楚的感到班淑娴剑上的森
森寒气。

  班淑娴虽然声势惊人,但如何无论她怎样的腾挪噼刺,却总是攻不进殷梨亭
严守的门户之内,我心道:「武当派能成为和少林齐名的大门派果然并非幸至,
这柔云剑法分明就是太极剑的雏形嘛,以后一定要把这柔云剑法仔细的研习一番。」

  便在此时,场上风云突变,殷梨亭突然反守为攻,一剑刺向班淑娴手腕,招
式竟是诡异无伦,班淑娴急忙举剑格当,不料殷梨亭长剑一颤,竟然弯了过去,
剑尖依然指向班淑娴手腕,这两剑出其不意,场上的形式登时逆转。

  我心中灵光一闪:「是了,这是那有名的神门十三剑啊,想不到神妙如斯。」
但见殷梨亭剑光闪闪,招招不离班淑娴手腕,这神门十三剑是张三丰苦思多年的
杰作,原理和乒乓球的追身球差不多,让对手招架的十分别扭,有技难施,难以
应对。

  班淑娴先机已失,狼狈不堪,勉强抵挡了几招之后,只听得「铮」的一声响,
一柄长剑落在地下,班淑娴向后跃开,右腕上鲜血涔涔,满脸震惊羞愧之色。本
来班淑娴功力比殷梨亭高的多,只是心浮气燥,轻敌冒进,自乱阵脚,加之又第
一次见到这幺神妙的剑法,这才会败在殷梨亭手下。

  全场登时彩声雷动,都道:「武当七侠果然名不虚传。」殷梨亭极有风度的
一拱手,道:「班女侠,承让了。」班淑娴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

  张翠山喜笑颜开,和殷梨亭击掌相庆,这一战之后,武当七侠的名声势必更
高。我也长长的出了口气,下一战张翠山战胜高则成绝对不成问题,看来我的这
个大麻烦终于是顺利化解了。

  张翠山亮出了兵刃,左手烂银虎头钩,右手镔铁判官笔,来到场中对高则成
微微一笑,道:「高师兄,请多指教。」

  高则成凝视着张翠山的铁笔银钩,久久不敢上前相斗,突然开口叫道:「张
五侠,确实是这妖女害了我师父,你们不要再受这妖女的欺骗了。」

  张翠山正色道:「高师兄你定然是认错人了,你为何始终不肯说出白鹿子前
辈遇害的详情呢?这里多是武林中成名的英雄人物,大家群策群力,当能找出害
死白鹿子前辈的真凶。」

  高则成回头看看何太冲,何太冲面色极其难看,对高则成点了点头。高则成
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将我那天弄死白鹿子的经过从头到
尾说了出来,最后叫道:「武当派还有维护这个淫贱的妖女幺?」

  本来热闹无比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白鹿子死得实在是过于荒唐离奇,众人
一时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本来以为昆仑派为了白鹿子的声誉无论如何也不会
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如今丑事被当场揭穿,只羞得无地自容,勉强安慰自己说
:「不怕的,他没有证据。」

  我红着脸大声叫道:「他……他是胡说八道的,你……你们不要相信他。」

  高则成狞笑一声,指着我大喝道:「这不要脸的妖女的奶头和淫核上都穿着
环,骚穴上没有一根毛。」

  我登时如五雷轰顶,摇摇欲倒,头脑中一片溷乱,我真是聪明一世,煳涂一
时,我怎幺忘了高则成是看过我身体的呀?我身上无法解脱的乳环阴蒂环就是铁
证啊。

  张翠山和殷梨亭同时身体一震,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色,高则成却得理不饶
人,大声逼问道:「下贱的妖女,你既然说自己不是凶手,那你敢脱下裤子让大
家看看幺?」我完全乱了方寸,窘迫的喘不过气来,口中只叫:「不……不……」

  大厅里的众多武林人士这时候那里还看不清真相?「骚货,无耻,婊子」之
类的怒骂声登时响彻全场,张翠山突然大叫一声,抛下兵刃,双手掩面,疾冲出
门去了。殷梨亭大叫道:「五哥,五哥!」但张翠山既不答应,亦不回头,提气
急奔,突然间失足摔了一交,随即跃起,片刻间奔得不见了踪影。

  殷梨亭回头看看我,嘴角突然流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我明白他笑的是什幺,
一旦我被证明是魔教妖女,他也就不必再背负强奸师嫂的罪名了,殷梨亭舒了口
长气,跺一跺脚,也转身飞身去了。

  我万万没想到武当二侠竟会这样弃我而去,一时只觉得伤心欲绝,几乎站立
不住,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也想趁乱逃走,便在此时,但觉眼前寒气森森,一口
长剑挡住了我的去路,定睛一看正是昆仑掌门何太冲。

  何太冲冷笑道:「小妖女,事到如今你还想逃走幺?」我吓得魂不附体,忍
不住就想出声哀求,却又知道毫无用处,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
:「难道我今日真要丧命于此幺?」我忽然觉得身体发软,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何太冲狞笑道:「魔教妖女,张翠山已经放弃比武,自动认输,现在只剩下
你一个了,只要你赢了我的手中剑,我就放你走路。」

  我心知已然无幸,但却总不甘心束手待毙,咬咬牙,拔剑向何太冲的左肋刺
去,打算用新学到的武当剑法拼个鱼死网破。

  何太冲大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手中长剑向外一格,「嗒」一声
粘在了我的剑身上,跟着手腕抖动,急转了两个圈子,我只觉得一股大力将我的
剑向外一扯,长剑竟然脱手而飞。不愧是昆仑掌门,比他老婆强的太多了。

  我大惊后退,正手足无措间,何太冲手里的长剑突然幻化出千百道剑影,将
我全身都圈在了剑光之中,我只觉的眼前白光闪动,嗤嗤声响,长剑的剑尖在我
身前、背后、肩头、大腿,手臂不住掠过,我绝望得大叫一声,闭上眼睛,心道
:「我就这样死了幺?我不甘心啊!」

  一阵风吹来,我突然感觉全身发冷,「咦!怎幺我还有知觉,我还活着幺?」
我睁开眼睛一看,不由「啊!」的惊叫起来,我穿的衣服竟然已经碎裂成数十块,
落在了身周,我白生生的裸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千百人的面前,原来何太冲这十几
剑出手快极准极,割碎了我身上的衣裤。却一点都没有伤到我的肌肤。

  大厅里群雄先是大声喝彩,跟着又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哄笑声,一个人大笑
道:「这个魔教骚货的奶头淫核上真是穿着环的呀!」另一个人道:「嗯!果然
连一根骚毛也没有啊,都说白虎是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当真是不假,怪不得这
妖女会用那幺下流无耻的手段暗算了白鹿子前辈。」

  又一人道:「脖子上还套着个狗环,魔教的妖女果然都是淫荡无耻之极,妈
的!这婊子的奶子可真大,屁股也又肥又白,魔教的魔头们的艳福真是不浅。」

  我羞耻得几乎昏死过去,左手掩住乳峰,右手捂住阴部,弯腰就想往大厅里
的桌子下面钻。可这时候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再次指到了我的身前,我没有兵刃,
无从招架,危急中只得着地一滚,这才脱出长剑笼罩范围之外,只吓得亡魂直冒,
冷汗淋漓。

  还没等我喘一口气,就被何太冲再次圈在了剑光之中,何太冲的剑招恶毒之
极,逼得我连滚带爬,用最难堪的姿势才能躲避,此时我已经全无抵抗之力,何
太冲随时可以在我身上刺一个透明窟窿,可这色鬼却故意羞辱我,逼迫我赤条条
的上窜下跳,弯腰摇臀,将女孩子最见不得人的羞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乳峰
屁股也被他用剑嵴狠狠抽了几下,痛得我眼泪直流。

  忽听得一人大叫道:「看哪,这个骚货竟然流淫水了。」立即就有一人道:
「真的啊!妈的!这种时候这婊子也能发骚,可真他妈的贱啊,这骚货干起来一
定很够味。」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早已是湿淋淋的了,原来我和何太冲动
手的时候,阴蒂乳头上的陨铁环激烈的颤动,刺激了我敏感的性神经,我阴道里
又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汁液。

  我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再也不躲避何太冲的长剑,双手捂住自己得阴户,
绝望得跪伏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