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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艳异想大结局 节

fu44.pw2014-09-15 15:54:42绝品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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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卷 第01章 洪兴风云  前情提要:正哥背叛后,辉少和友三回到洪兴社,老爷子理解辉少的行为并大加赞叹,收为义子,此时辉少因为转身投入香港的房地产界,需要动用到洪兴社的势力,因此深入社内,取得实权,麻烦也接踵而至。  辉少就这么半推半就的留了下来,说实在的其实他挺愿意的,这段日子因为雅儿也整天往这边跑,找自己闲谈,自己沉醉温柔乡里,倒感觉自己有点冷落一起到香港来的几个老婆了。话说弱水三千,要雨露同沾,公平对待所有自己的女人,所以今天特地跑去雷迪森酒店看望美子和雁奴她们。  洪文龙找辉少和石友三调查派出分部去维持秩序分部人员却被轻易消灭的事情,一定是洪兴社有内鬼。辉少最近常常忙着调查,本来吧,自己不想牵涉进洪兴社那些黑社会的事情,但是洪老爷子的性格和自己投缘,男人义气蹦了出来,再来也有点小目的,在雅儿面前又想表现一下。  想到在洪家府邸住了有几天了,几个老婆好久没去看看抱抱了,心里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匆匆赶到酒店高级套房的时候,老婆们还在睡觉,宽敞的套房,所有需求都已经准备的妥妥当当。落地玻璃装饰的一体化浴室,从外面就可以把里面佳人洗澡的姿态一览无余,充满诱惑;雁奴美子和小研她们还没起床,柔软舒适的床垫,小美人们睡得正酣甜,香肩酥乳都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分外诱人犯罪。这个房间相当豪华和大气,和个总统套房似的,床大的足足横七竖八地躺倒了白花花一片佳人,景况甚为壮观。辉少兴起了捉弄的念头来,把套房内部的灯光全部给关了。不愧是总统套房,遮阳系统完美的没话说,虽然是早晨太阳高照,但里面被遮的伸手不见五指,这让辉少脑海中浮现的只有一个比较淫荡猥琐的词语:黑不溜秋好作恶!  辉少说罢便粟溜得一下儿钻到床上。黑灯抹火地对昨晚可能自己在闹腾的几个衣不附体的姐妹们上下其手起来。纯熟的抚摸技巧让在他手下被“魔爪”肆虐的如骚儿的心痒痒了起来,不经意间呻吟出声来,睁开朦胧的睡眼,感觉到了身上有双不规矩的手,应为看不到,她本能地反映可能是昨天晚上她们在教小研辉少和老婆们相处的一些方法,今天小研早上起来就勤奋地开始“练习”起来,结果那双“练习”的手越摸越过分,越摸越离谱,简直知道自己的软肋一样,再加上那种娴熟的挑逗功夫应该也不会是小研那种对男女之事“菜鸟”级别的人可以学得来的。吓得大叫了起来:“谁!你是是谁!!啊——”  女人的挣扎不外乎喊打抓踢背,开始了她的反抗。不安分的美腿本能性地朝着辉少的小少踢去,还好辉少身子灵巧,躲避及时,制住了她的进攻。这时候竟有些儿生气了,才十天半月没见的竟然连他的亲夫都给认不出来了!腾地一只手就把如骚儿翻了个身,动作迅速地立刻将这小骚货的身子伏在大床上,用力地将她的小内裤褪至膝盖处。露出了雪白柔润而肉感浑圆的臀部,翘的老高老高,微微在颤抖着。  辉少伸出一只手轻轻抚着如骚儿的俏臀,在黑暗里目视着她那雪白俊俏又颤抖不已的臀部。“小骚儿,你皮痒了是不是?连我你都认不出来了?还敢‘谋杀亲夫’?!看我不好好罚罚你!”  如骚儿立即就心里“咯噔”一下。比刚刚更加害怕了。原来是她的亲亲主人,她的爷,她的神辉少啊!这罪过可大了,自己怎么就害怕起来乱了方寸没给认出来呢?!这下难怪爷要生气了!我的神啊,千万别气坏身体了,奴我甘愿受罚!  “奴知道错了爷您别生气就罚我吧”  辉少冷冷一笑,挥起手掌用力地拍在如骚儿的翘臀上,“啪”的一个手掌的击臀声和如骚儿“啊”的叫声同时响起。这种响声阵阵,闹腾声和如骚儿的喊叫声自然把睡梦中的所有老婆惊醒了,小研反应灵敏地打开身边的壁灯看个究竟。  一看才吓了一跳,这心如姐被一只大手横摆在床上,背面朝上,露出了白花花的翘臀,双腿在颤抖着不敢出大气,再看那制着如骚儿的大人物,不是她们的亲亲老公是谁!  “这是”小研没看过辉少的这一面,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看到这种床上衣不附体的佳人熟男场面不免脸红心跳起来。然后还好奇地看着辉少和其它几位姐姐。  美子和智子是见过这种场面的,辉少的家法她所有女人中除了小研是刚刚收到房里的其他都大大小小见过。小研这才明白辉少要干嘛,原来他在“体罚”心如姐。  只听如骚儿叫道:“痛……爷……奴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记着……”辉少也意思意思的拍了她几下就收了手,力道很小,但如骚儿娇嫩的肌肤上还是红了一片。其实辉少只是稍微轻惩一下,自己也并不是很生气,毕竟是自己先吓着小佳人的,如骚儿又是自己的得力助理加生意场上的合作好伙伴,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也是舍不得打的,怎么会忍心怪责呢?手一触上那弹性有致的性感臀部气就早消到九霄云外去了。但他还是口气强硬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有谁在任何情况下认不出你们的老公来,知道了不?”  美子立刻过来搂着辉少说道:“老公,消消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要这样生气啊?”她接着说道:“如姐姐也是吓到了嘛!如果你真要这么吓我们,美子也会吓得认不出来的!”转身问智子道:“智子,你说是不是?”  辉少还是比较听的进美子的话的,他和智子这对姐妹花继承了日本女人最优良的母性传统,非常柔柔弱弱,以男人为至尊,还懂得男女间床上的相当多技巧和情调,口才来得好,嘴巴来得甜,时常哄得他开心不已,相当能让辉少感觉到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感觉。所以还是很宠爱她们的,一般美子和智子也不会跟辉少提什么要求,一旦有了,辉少会大男子主义地一口答应,已经成习惯了。  雁奴从后面抱住辉少,压低声音道:“爷,你还说我们,最近你是不是在洪兴社里又碰到哪个美人儿小小仙女把我们都给晾在这里?如实招来!”声音有点嗲又有点放纵,但看不出哪里有生气的意思,都是些小女人的埋怨语气。辉少听出重点不是找着哪个小魅狐狸,而是把她们冷落了。  辉少对着雁奴是从来没什么可说谎话的,因为她一贯来就比较放纵他,聪明的女人总是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而且雁奴还是那种能帮辉少心里的坏苗子浇水施肥的“善解人意的好女人”。  辉少说道:“北雁,我的亲爱的。说了你们也都别生气。”他边说边点点头。“那洪老头子世交的女儿,名叫雅儿,那叫一个字,美!北雁你蕙心兰质,相信聪明的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可我这不是来看你们了吗,以后多跑动跑动。我雷少辉那里是这种见异思迁,见新人忘旧颜的混小子?!你就别生气了。”  雁奴微笑嗲嗔道:“我生气个屁,爷家里哪个老婆不是美貌如花的,尤其是依然姐姐那真叫仙女下凡,我们钥匙吃醋不早被淹死在醋缸子里了?!青城哪个稍有点姿色的女人哪一个没有被你‘吃’过腥?北雁只是不希望爷被卷进洪兴社的风波里。那种不正经的黑帮社团,上次那个正哥动不动看着钱就跟你翻脸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生死同心的交情,毕竟那些人整天打打杀杀,没个正经事儿,爷你说那雅儿是甜妞儿,喜欢得紧,要把那雅儿搞到手所有姐妹都不会哼一声的,哪里会有意见,肯定把她当了自己亲妹妹一样对待,你看,小研还不是现在和我们关系好的紧?”  辉少只好抱着雁奴说道:“爷真是没有白疼你。句句中听。”说完在她脸上轻啄一口,窃玉偷香。  又指挥着小研爬到自己身边,辉少说道:“小研,你也亲我一个!”他想让这位动不动就红着脸蛋的天之骄女小公主尽早习惯一男多女的相处方式,以后能娴熟点,有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小研便红着脸蛋亲了辉少一下。  辉少也对溥研说道:“小研啊,以后你要是敢犯错误,你的这里,呵呵!”辉少边说边轻轻拍着溥研的肉感臀部。暗暗提示这位“新手”上路。  溥研立刻说道:“老公,我不会犯的。要是有一天小研犯了错误,我也会主动光着屁股趴着任凭老公处置的……”辉少哈哈大笑道:“小乖乖,小嘴也挺能说会道的,哄得辉少我很开心!”  辉少转身做出一副大灰狼的姿态,猛地扑倒在酒池肉林里,大叫到:“今天你们的亲亲老公我要和你们七个小妞乐上一乐!看招!”  “啊!救命不要!!!饶命啊,饶了我吧”声音在套房里此起彼伏地响彻起来,一男几女打得火热,不亦乐呼!妙哉!快哉!  雷少辉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自己一下子对付七个女人肯定等下会有点吃不消。论自己再怎么样的神力也是务必要休息个好一阵子,但是,为了增进大伙彼此的感情,又要消除这些小女人的猜忌和吃醋精神,这是必要的。不然可真是冷落了佳人了。今天才一大清早就赶了过来,自己就算累死了,也得这样做。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他是累不死的!各位读者不知道还记得与否?他雷少辉还曾经在卡拉OK里头一晚上“单挑”过八个舞女和六个自己酒店的女公关,那次那些女人们可真是都被他给整惨了,不过他自己也的却是累得够呛了。  接下来的场景不用说,聪明的各位也能想到了,就是辉少和七个女人在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行欢作乐、尽情云雨,彻底地过了中西结合的总统瘾和皇帝瘾。雁奴,美子智子,如骚儿,罗氏姐妹,阿霞一共一男七女八个人光着身子在房间里闹得不亦乐乎!辉少让七个女人并跪在自己面前,他则高高大大地站在她们面前,一会儿让她们单独用唇舌取悦自己,又一会让七个人组合着取悦自己。最后七个女人并跪成一排,高翘着七个白花花的雪臀。辉少分别跪在七女身后开心而卖力地推着……七个女人都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都尽力地取悦着男人。一时间房间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整个房间可以说是春意盎然,香艳无比!最终,八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了一块……尤其是辉少感觉自己的腰杆一时间都挺不直了,不过他心里非常的痛快:哈哈,香玉满怀,乐哉,乐哉!我好好休息一阵,晚上溜去洪兴社看看雅儿美人儿!  “干爹,屁颠屁颠地找我什么事?”自从和这个中年老头混熟以后,拍了掌拜了亲那洪老爷子收辉少做了义子之后,辉少彻底摸清楚了这老爷子的脾气,再没了第一次见面的生疏和礼遇,推开门便“打招呼”道。、  “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没大没小!这是跟你义父说话该有的态度吗?”洪老头子觉得太惯他了,正在看书的头也不抬,面无表情地呵斥道。  “做作是相当耗费体能和精力的,那哪里还有精力去帮你调查分部的事情?”辉少觉得讨厌一本正经的谈话,常常会用调凯的语气化解一下压抑紧张的气氛。看来今天老爷子脾气有点大,不适宜开些有的没的玩笑。  “交给你的任务有结果了吗?”  “干爹估摸的没错,分部之中,果然有乾坤!”第九卷 第02章 洪门设宴  前情提要:辉少遣派自己的势力去调查分部的叛变乱势力。对于洪兴内部的内鬼理出稍微的头绪。另一方面辉少要同时安抚自己女人的同时还现在打着小仙女雅儿的主意,本来辉少淡泊名利不为财不为名,继续留在洪兴等候风波降临的原因不外乎美人和义气。  洪老爷子:“少辉,我交给你的任务有结果了吗?”  辉少:“干爹估摸的没错,分部之中,果然有乾坤!”辉少边说边向屋里走去,点头向洪老爷子行了个晚辈的礼,在书桌前的客椅上一坐,端起桌上一杯茶抿了一口。  洪老爷子饶有兴趣地看了辉少一眼:“喔?那么快?不愧是我干儿子,办事就是有效率有能力。友三也常常在我面前夸奖你。像我们当年那!哪里是现在年纪大了,不行了,还是你们后生仔精力充沛,年富力强哦!”  辉少:“干爹老当益壮,正当年哩!说得什么话?”  洪老爷子感慨的说道:“哎而,少辉,有些事情你这个年纪,和宗泽一样,理解不了,现在人老了,力不从心了。尤其是在社里的一些事情的把度上,往往会被蒙蔽了双眼。不过你比宗泽那臭小子让我放心的太多了!”  辉少听出了洪老爷子话中话的深意,沉默了一小会儿没有开口说话,两人间的空气有股交心的流通味。  只消一眨眼工夫,辉少就恢复过来,俏皮地说:“想干爹今天请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  洪老爷子:“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你来如果不是为了‘偶遇’雅儿看是也不会特地来跟我报告的。”  辉少想你老小子倒把我看透了:“这不是本来就要向您来报告的么,看说的好像我多不孝子似的。”这话辉少倒是没有多大的水分,说得倒是挺实在的。雷连清死得早,也有好些年了,自己跟雷老太太一直相依为命那么十几年了,不说身边老婆成群,缺乏父爱的心灵还是很空虚的,于是乎这阵子真的把洪老爷子当成自己老爹一样看待了。他雷少辉这辈子做人杰出,很少有敬佩或尊重的人,一般都是个大人物,自己的爷爷雷龙海雷将军就不用说了,老爸是县委书记,也是响当当的头有脸的人物,接下来就是这位洪文龙洪老爷子了,是他创建的洪兴社。这个新兴香港黑社会集团在短短二三十年里就发展到这般田地。  洪兴社在现在作为香港黑帮组织已经成为香港社会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发家前期其实是在英美势力荫庇下,靠非法交易迅速做大。如今在大时代和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下,社团组织的“公司化体系”越来越完备,涉足的领域也从原来传统的放高利贷、收保护费、垄断等渗透到金融、网络、房地产行业。个个洪兴社的社员清一色穿西服、打领带,一副四好“黑帮”的行头。一副正当生意人的面貌。让人不禁猜测洪兴的出身:是末代治安还是街头混混?  何况在转白的黑帮身上总能看到创始人和领导集团的不凡功绩。尤其在这种资本主义熏陶下的黑不黑白不白的社会里要维持这种不黑不白的身份本来就是相当有牛性的事。古惑仔,小混混这种新兴的词语代表着香港黑帮历史性地就出现了,而且现在已经被行内外广泛使用了。  不过在经济不太景气的当下,这个90年代末回归前夕的香港,还是大多数人对共产党统治的不了解,许多人对香港前景产生怀疑,数不清富人移居国外,洪老爷子子还是坚定地爱国,绝对相信中国政府会带来的转机。这点就让辉少相当钦佩他的韧性,毅力和决断力。要知道辉少肯定是会回到内地发展的,这只是时机问题。不过困难总归是有的,不稳定的香港社会物价上涨,人心浮动。香港乃至东南亚经济陷入了十多年的低迷期,这打击的不仅是本土的正规企业,黑帮的生意同样一落千丈。洪兴社这种大社团也难免入不敷出。辉少前段日子让石友三带回来的那笔钱款正好解了洪兴社的燃眉之急。  在日渐边缘化的香港社会里流行起来一句口号:“混混也失业。”差点成了这种局面。平日里的一些主业就是‘传统业务’收香港大企业交的保护费,港岛那时候的大小公司基本上都得向洪兴社交纳保护费,尤其是那些合法企业开始在海外大规模投资的时候,这种垄断的局面也足以看到洪老爷子的实力。这些交易都是在幕后进行的,表面上风平浪静,看似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而香港政府警察机关通常视收保护费为个人交易,不会加以干涉。再加上经营赌场和色情业,酒店饭馆可以说是一种集团化经营。和如骚儿在缅甸经营地下赌场一样,洪兴社在澳门的地下赌场市场也占了一席之地。同时还把持着跑马地外围集团的一个独立经营权。  乱世就会出两种极端。不是悄然无息地灭亡就是逆流而上胜券在握。不温不火的中间层次一般没有。不是说了机遇就是挑战。这点在几年后中国加入WTO也能窥见一斑。小帮派的生存空间遭到严重挤压,令它们在“优胜劣汰”的过程中逐渐没落直至消失,而洪兴社则通过紧跟时代,发展成一大巨头,社团帮派紧跟时代把自己漂白,除了洪府府邸,洪兴社的总部还有一个设在油麻地一个高档社区的办公大楼内,正对面就是油麻地西九龙重案组,出入这里的成员个个西装革履,随身携带名片。  只得让辉少敬仰的是这位老小子虽然是混黑帮的,但绝对是原来的“明教”那一派,坚决不碰毒品和人口贩子等等任何危害国家和人民的犯罪势力,这是洪老爷子的亲口“圣旨”,所有组员一旦违背,严惩不贷,六亲不认。辉少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盗亦有道”!  接下来的目标据说是把洪兴社发展扩张成为国际化的有组织犯罪集团。淡然,本国不犯罪,可以转嫁他方。香港黑帮在亚洲之外的活动相对滞后,远不如小日本川口组那种老一代“亚库扎”,极不习惯在语言不通的地方开展活动,尤其是受不了传统政治势力的庇护。  洪老爷子这老小子最近吸取了美国黑手党和日本黑帮这种国内外先进理念和发展方式,让这种情况有了改变。从本世纪80年代起,洪兴就开始派遣组内高层到国外出差旅游,“偷盗”国内外先进技术,使出一切手段,千方百计打入国外旅游行业的饭店、宾馆、外币兑换所、射击场和高尔夫俱乐部。现在,由于辉少的关系和如骚儿手头的那股黑势力关系更是不用说了,日本哪方面也有松田一郎照应着,更是如虎添翼,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走私水货,珠宝产品然后在别的地方高价出售,赚取差价。那些见得光的酒店,卡拉OK,基本做洗钱用。处世哲学始终不变,规矩就要严格遵守,虽然是有组织的犯罪组织,但洪老爷子所推崇的一些品质也一直对洪兴社发展成为刚到第一帮派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它包括“义理”,即要求报仇的道义责任;或者“人情”,即同情心以及保护普通老百姓的能力。所以一直能跟当地政府保持依然“铁杆”,相安无事。政府很多高层跟社团的牵扯是牵一发能动全身。有洪兴社从小培养的人员混入,起到关键时刻的通报和照应。  洪老爷子:“你们现在的想法跟我们有差池了,‘现代化进程’让我一直强调的“江湖规矩”变得过时了。少辉啊,下线的发展我不能亲力亲为,从暴走族中招募的新一代成员的反社会行为越来越严重了,暴力和街头犯罪越来越普遍,甚至袭击妇女儿童的禁令也被打破了。这些报道出来我心寒哪!”  洪老爷子继续道:“也批评过那些放肆的新成员,批斗过他们那种缺乏正确的处世态度,但依旧还是破坏了香港黑社会社团和公众之间的传统关系。洪兴社的形象也大不如前了,甚至连招兵买马都困难重重。宗泽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胡来,其实我坐在这儿,就两眼能观八方事,不争气啊!不说了,不说了,少辉你查得怎么样了?”  “这些高层干部有些可疑。”辉少边估摸着边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稀稀疏疏地手写了几个名字,后面各附了一小行备注,递给了对面正坐着的洪老爷子。“看来,这股势力还不简单,是对准了干爹你来的,当然这只是一些比较明显的参照,干爹你心里有点防备着就行了,具体怎么挖根,若信得过我雷少辉,少辉一定能给干爹一个满意的答卷。”  洪老爷子稍一过眼,便把纸条放在烟灰缸里,拿起桌上的一个打火机,把纸条点着了,顷刻便化成了灰烬。辉少会意,看来洪老爷子心里已然有数了,只是更为确定了一下罢了。  辉少:“现在要揪出这几个内鬼吗?”辉少不很肯定接下来洪老爷子会采取的动作。姜总是老的辣。  洪老爷子:“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放长线钓大鱼,以不变应万变他们既然能只手遮天了,把我主动派出维持秩序的部下和分部轻易消灭了,还瞒过我的眼睛,能把我的直接命令不了了之,看来这股势力的根基还是相当稳固的。洪兴社成立到现在不过几十年时间,这些高层可都是我的建国功臣啊!即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洪文龙眼里还是容不得沙子的!”洪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有点痛心,有点恨恨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若要保全大体,必要有所割舍。  洪老爷子:“但杀鸡儆猴的戏还是得做足。”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筒,按了一下快捷键,“小陈,你进来一下。”马上把助理叫了进来。  “你等下去筹备一下,准备发下邀请,说我晚上要在维多利亚的洪兴酒店里开顿晚宴,把组长级别以上的都叫上。”然后转头对着辉少说:“干儿子,你的接风和任命宴!”  鸿门宴,相当典型。挂羊头卖狗肉。辉少除了此刻想翻白眼没别的想法。  港岛的夜晚,繁华,车水马龙,灯火辉煌,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当静谧,安详的。洪兴大酒店里灯红酒绿,莺莺燕燕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社里精英荟萃,黑社会的聚会也必定美女成群。  “来,来,来,为风云人物雷少辉你雷兄弟加入我们洪兴社干杯,以后大家兄弟义气,肝胆相照!我们当着洪老爷子的面子做个见证,看谁敢口是心非,表头上一套暗着里一套,我大元最看不惯这种欺负新人的事情了!先干为敬!”这位正在哇哇叫着有点酒醉半酣的大汉是洪兴社出了名的直肠子大元,几位知道辉少内情和摸过实力背景的社团高层也在宴会上显得相当有风度。  这个接风宴设在星光璀璨的维多利亚港湾,盛况空前,这下可忙坏了洪兴社的那些中低级办事人员。  暗地里不断有人私下议论,其中有人小声咬着耳根子:“看来,这位新上任的雷少辉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啊,看洪老爷子那么器重他!都没见过老爷子对少爷这样,地位被取代了,少爷心里一定难受!”  另一个也说:“可不是,听说还认了这雷少辉做干儿子,他们叫他做辉少,还和我们的石哥是拜把子兄弟呢,关系硬得很,来头肯定不小。”  “难怪那么气派,我们社里好久没摆俺么大的酒桌子了。”  “可不是,那么大的场面,还不是苦了我们。”  “你说少爷会不会地位不保了啊?”  “这辉少说是只是洪老爷子的干儿子,实则可能是一种策略,难保暗地里不是实权的人物。”  “有可能,这不,元哥都在拍马屁了。”  “我看马上见得光了!”  这时候又插进来一个新声音:“作死了,你们!这么多嘴,说话可得当心点,小心掉了脑袋!”  来那个人急忙做手头上的事情去了。第九卷 第03章 杀鸡儆猴  前情提要:洪老爷子派命雷少辉去调查洪兴社的内鬼,辉少办事效率和能力果然不出所望,牵出一条线,将人名写在纸上,洪老爷子心照不宣,下令召开“鸿门宴”。下面继续回到宴会现场。  来人提醒道:“在黑帮里乱嚼舌根,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急忙散开,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门后面站着一位面貌熟悉的人物,不错,那人正是他们嚼舌根的主人公之一:少爷洪宗泽。此时面色铁青,从鼻子里勉强哼出一口气来,黑着脸扬长而去。  看这幅样子就知道是怎样的心胸狭窄之人。  这边酒席上仍旧一派热热腾弟腾的场景,除了洪宗泽少爷的面色有点难看以外,这个小插曲根本就为所有人忽视了的。这小人也特别容易碰着小事。洪宗泽本来是借着酒劲去上了个厕所,正欲出来就听见两人在议论辉少的事,兴趣上泛凑个耳朵去听个究竟,结果却听到了刚才那一幕,可谓捉鸡不着蚀把米,惹得自己一肚子腥臊。  继续酒桌上。咱中国人有一句话:酒席饭桌上解决问题。不管多大的问题,一顿饭局几盅酒水下去,都能解决问题。在饭桌上谈事情的时候据说人的情绪特别高涨容易坦白,尤其是中国人爱喝酒,几杯下肚以后肚子的的墨水藏都藏不住全部都能吐出来,大家开诚布公,坦白从宽。洪老爷子此举也是想这样。  洪老爷子:“兄弟们,今天不仅要宣布雷小兄弟加入我们洪兴社,以表庆祝。我还要说一件事。最近我得知日本日曜组和台湾斧头帮联手在对我们洪兴社有所‘作为’。大家都知道,日本日曜组和台湾斧头帮和我们洪兴社一样素来独来独往,大家过去八竿子打不着,领地不同,本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他们原先在香港的实力都不强,现在在我眼皮子地下猖狂起来,看来是摸了洪兴的底。”  洪老爷子把杯锋一转,朝着所有兄弟敬了一圈,干完一整杯,接着说:“还记得上次全民公投,反对回归呼声街头游行的事么,我派阿英他们去处理,维持秩序的时候,损了很多兄弟。接下来很多分部出去都中了埋伏,我们不是土莽,无组织无纪律,这种事情发生,摆名了是冲着我们洪兴社来的!把几个我派出去处事的分部干事给对付了,他们动用的人力看来也决不弱。”  还是那个最直接最没大脑的直肠子大元第一个站了出来,一口正气凛然发挥出来,喝光手上杯子里的剩酒,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敲,满口酒气地说:“***日曜组,鸟日的斧头帮,老子没动他们倒跑到爷头上来拉屎拉尿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让他死!老爷子,这事千万不能这么说说就算了,信得过我大元的话,交给我们部来处理!”  洪老爷子:“不,人敬我一尺,我必敬人一仗,切不可鲁莽行事!这就是我今天把所有组长以上的干事召集到这里的原因。以后所有部门的行动全部交给少辉和宗泽负责,各位组长有什么行动计划要和他们报告。部门轮流制度现在开始推行,每个人每天坐镇带领不同的部门,下一任上去要写份报告上报前一位在任组长的业绩。当然这个监察的任务全权交由他——雷少辉负责。”  在场所有的都能称得上人物了吧,就是这些“人物”里面没有一个是不诧异的。不说心里有鬼的那些,自然是对于这种完全行的制度变革的公开透明化傻了眼,这些领导那个不是一手遮天的种?今天我要部下做这个做那个,利用公家用资源干些自己的私事,甚至是出去吃喝嫖赌包小秘还得让部下瞒着堵着开着正常办公发票,这下洪老爷子让他们把各部轮流坐了个遍,别说是浑水摸鱼了,这下连个屁都摸不着了,只能安守本分,每天想着这么写上一任的报告才不至于惹上犯下,做好完美过渡工作。这些干部本来也是那些和洪老爷子一起打拼江山一路过来的元老级人物,或者就是那种从七、八岁就入社混到壮年没在打拼枪战和混杀群殴中掉了小命好不容易才到坐这个位子的,他们在想了我也忙碌了大半辈子了,现在该想想齐人之福了,这几年就算是做蛀虫,吃老子,没功但也求了无过,这被洪老爷子一折腾,这下脸已经邋遢下半边,清廉两字在污流群中摸打爬滚久了也没有这个概念可言了。这些长辈们都在大眼瞪小眼。本来是独立行动的,黑就黑自己。这下一下子给轮了个全,也不知道周围的人那里是黑哪里是白,就像一小偷看周围的人都觉得自己会被捉赃被发现似的。  你说黑碰黑了吧虽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但也不容易暴露出来,搞个不好你狠不过人家,搞得被黑吃黑的下场。那万一一不小心碰着个白的,热脸贴冷屁股不说还暴露自己居心不良,人说官场黑暗容不得清流,污流在清流堆里也未必见得光,没准还给洗白了。于是乎在场所有人不论黑的白的高的瘦的矮的胖的都面面相觑,生怕做了出头鸟。  这洪文龙洪老爷子不愧为老狐狸,比起松田直树过之而无不及。都是混黑帮的头头,到底是吃苦吃出来的,有一套套。辉少可不这么想,这个时侯他感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十有八九是不怀好意,还有一二是等着看好戏。除了雅儿那边偶尔传来的几缕同情的目光外,其他的真让辉少想杀人加闪人。  辉少想着:哎呀我雷少辉是做的什么孽啊,好你个洪老小子,惩治罪恶办你们洪兴社的人就办你的事好了,偏要把我雷少辉扯进去。我辉少平日里也没少惹你啊!洪大老爷!除了平日里对你没大没小,直呼直叫以外有什么对不起您老人家的啊!偏让我成了众矢之的,还让不让人安心地抱抱老婆过下安稳小日子啊!要不是我辉少了解你还以为你是牺牲我,把我做明靶,暗地里你是该出手时就出手,你有问过我老雷的意思伐?死老狐狸!好好有儿子不“重用”让他来享受这种荣誉,留起来养老吗?!  辉少心里不乐意地念叨着,理智上虽然能明白洪老头子的用意,但是情感上还是难免很不爽。心里面小市民的嘀咕了几句。抒发下郁郁与烦闷。这就像是被卖了还的鼓掌说卖得好,然后一边给丫数钱。还得相逢一笑泯恩仇啊!  不过话说洪老爷子这招的确是一石二鸟。  既可以让管理层一改松懈懒散的姿态,至少在短期内还能鞭笞士气让这群养尊处优惯了的老小子们“激情激情,年青年青。”再来,让辉少一下子能在洪星社立足,毕竟他是个半路出家的,难免少了点威信,难以服众。上皇位的洪老爷子都直接任命的,那个敢有意见,接下来反而会场恢复了平静,各怀鬼胎。  这无疑让底下有异心的人能先黑吃黑了一回。  为了不暴露出自己,处上位者会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而牺牲底下的处事者,宁自断双翼,推出下线的执行者,这其实是狗急跳墙的一种相当愚蠢的行为。殊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其实就是要严密的黑幕内部被攻破,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线儿长,不怕鱼儿大。在浑浑噩噩作鸟兽散的时候打击敌人最为有效。这倒是远古不变的真理。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啊!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洪老爷子这招出其不意(的确,连辉少这个知情人都被吓到了,那才叫高明中的高明,传说中出其不意的典范)多多少少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至少暂时那些辉少写在小纸条上的人物是被下了定身术,动弹不得,又分身无术,实在爽得!快哉快哉!  酒宴结束,众人很快地散了场,不再在这个是非地方逗留,匆匆没入夜色,剩下满席的狼藉和片刻宁静。灯火辉煌的维多利亚港湾犹如是,来来往往的车辆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一切幕调仿佛揭示着天要改变,动乱将起。  洪府府邸  “眶!!”所有站着的人都退到门外。  洪宗泽洪少爷进门就把一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顿时满地疮痍,到处都是碎玻璃的残骸,乒里啪啦,遭殃的是可怜的瓶瓶罐罐,桌上的器皿包括洪老爷子珍爱的古董青花瓷在内,无一幸免。可怜洪兴小破碗。  洪老爷子:“住手!你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  洪少爷:“爸!你才要问你自己发的是什么疯!莫名其妙来了个人,半路起义,你就这么重用他!不说你把你儿子放在哪个位置,你知道这雷少辉多少事情?是好人是坏人!他不过就是捐了洪兴社给了你几个破钱,你至于这么不给老一辈的元叔叔他们面子,全给了他一人面子嘛!让他去查黑幕,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哪个敌对帮派派来的奸细?哪天像疯狗一样反咬你一口,到时候还不是要我来顶着处理?!”  洪老爷子:“疯够了没!”这一声哄得是相当带劲,再加上空旷书房的回音,气势宏伟,顿时洪少爷感觉自己的身子颤了一颤,牵动了从耳膜一路到大脑皮层的神经,浑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面对他老子那种身经百战的气势,自己是在气头上了才敢挑衅洪老爷子的权威,现在一下子萎嫣了下去,像酒后被抓包的小子,没了反抗意识。  洪文龙示意手下所有人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开始家训。  洪老爷子:“你以为你老子我真死了吗?我洪文龙活了大半辈子,从社会最黑暗的底层看起来,什么类型的人没见过?!哪些人有几斤几两我会不知道,哪些人心里有鬼在洪兴社里兴风作浪?宗泽,你手上培养的一些个暗部势力你以为我真不知道吗?我只是不做声而已,你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你毕竟也需要自己的力量。但少辉是个好家伙,你以后得跟着多学学一点他处事的机灵和圆滑,你的路好走得多……”  洪宗泽:“他那种滑头,市井里出来的小民,登不上大雅。我学他什么,爸你还是小心着点吧,我的事不用你管,更轮不到他雷少辉来过问!让我向他学,呸!对别人的女人存个不知道什么坏心,你看他赖着不走还不是为了雅儿?你要重用他是你的事,这件事我也会去查,你就看着他和你自己的儿子做的谁好!”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顺脚又把门口的花瓶给踢翻在地。  洪老爷子叹了口气,我儿宗泽不争气啊。这辉少干事得力是摆明了的事实,不管他是用在了什么地方还是哪种小聪明方式,黑猫白猫抓着老鼠就是好猫,我就是欣赏他雷少辉这种类型。宗泽他是自幼生活优越,缺乏实战经验,加之眼高手低、气量狭小,几乎不能用人,以前让他办的大事情譬如两派间的谈判协商总是心高气傲,屡战屡败。  这边辉少房里也很热闹。他雷少辉还在对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正和几位老婆们说着洪老头子的坏话。  美子:“这洪老爷子真是老狐狸,香港黑社会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这洪兴社让哥那么不开心在这边,不如我们早点回青城?依然姐姐前几天还打电话来问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家里的姐姐都想主人想得紧!主人你正好办事去了,所以没接到。”  辉少有些犹豫。自己留在洪兴社的确是因为盛情难却,那么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也不是说完全不愿意了,毕竟男人的所谓兄弟情怀和义气,再说了,辉少还真有点像参与反间谍运动的感觉,这和去寻宝那股子热情是一样的,不是为了钱还是名声,只是人一辈子总想做点儿什么轰轰烈烈的,再说了……  “我们的爷还不清楚吗?准是进了温柔乡看到那个雅儿挪不出身了。”雁奴俏皮的顶到。  “这倒是错了,我不打算收雅儿做老婆,这是答应依然的事情,我有你们还不知足吗?那我雷少辉爷太作孽了!雅儿只是红颜知己,看我不罚你们!把我定位成禽兽了!”  顿时惨叫声四起,一室嬉闹。  相信聪明的看官一定明白接下来发生的“惨绝人寰”,在此就不多说了。第九卷 第04章 受命临危  话说自从上次“鸿门宴”以后辉少这里没少出现“门庭若市”的壮观场面,也让这个流氓小地痞子好好风风光光了一回。  这话从何说起呢?  还记得上次维多利亚那回的酒宴上洪老爷子扔给辉少的任务么?让辉少足足郁闷了几天。他可没洪老爷子那么大智若愚。既然交给他了,洪老爷子也有自己的顾虑:一是自己不便亲自出面揪出几个内鬼,不仅坏了自己的一向以来仁慈的面貌容易让人心动摇,二来本来就想赶鸭子上架把辉少留在自己身边做得力助手,本来是笃定了辉少的风流性子肯定会为了雅儿留下来,没想到辉少这次真是大力金刚不坏之身,好容易看在家里老婆的面子上不去动这个尤物,忍住了诱惑。有道是盗亦有道,采花贼也未必什么好花都得摘,那真是没原则了,雷少辉心想着我也不屑去做。何况男人一生有个女人不难,难的是有个红颜知己,那是千金难求。有钱包二奶,包不着个贴心衣!  意识到辉少去留随心这个事实后,洪老爷子着实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来,哪里还有什么牵得住这位小哥?幸好辉少还有的一腔义气,没有拍拍屁股走人。  辉少借助松田一郎在日本那边的线索调查那边日本申卯组,好在松田家本来就跟申卯组在争地夺盘争得你死我活,这边若是辉少能断他申卯组几根羽翼,松田一郎还巴不得的事情,再加上这松田一郎刚刚因为寻宝回去得到辉少赠予的几个缅甸赌场,又把赤炎娶到了手,可谓春风得意财色兼得,心下感激得很,二话没说帮雷少辉挖心掏肝地办了这件事。那份名单上除了有自己美女军师雁奴和如骚儿的心思气力,还有以为不得不感谢的人物就是日本那位美子智子的哥哥松田一郎先生。  辉少这下可是手脚麻利地把处上次揪出来的几个出头鸟打了。一弹几炮,在他们慌忙的掩饰罪证反而露出大家都能看见的马脚的时候,正大光明又煞有其事地用洪老爷子的命令下了几条赦令,立刻停职查办,当天起效。组内顿时闹得沸沸扬扬,顷刻间所有人站成了两派,一派是反对洪老爷子莫名放权的老者或者是“心里有鬼派”这帮人往往是牵扯着洪兴社的生杀大全的有威望者和当权者,当然还有被牵扯进被辉少等调查出来曝光的日本申卯组和台湾斧头帮联手所潜入的内部接应人员,他们为掩饰什么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让洪兴好一阵子没个安静日子过。当然也不乏是没多大头脑的莽撞汉子,不明白洪老爷子让辉少出面的用意在那边喊生喊死无理取闹鱼目混珠的小人。总之整个场面是龙蛇混杂,让洪老爷子好一阵子应接不暇,给辉少下放的权利也就越多,处理的事情也就越高级化,辉少在洪兴社内的威望顿时盖过了洪宗泽这位洪少爷,一跃成为洪老爷子的左右手,再加上辉少本来的桀骜不驯和特立独行,现在在洪兴社的地位可谓是传说中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人见了还得毕恭毕敬地喊声:“辉哥”90度敬个礼,甭管那人年纪大没大过他,只要职位比他小,这中国的辈分主义可让雷少辉好生爽了一回。  我辉少现在可是这黑帮洪兴社说了算的人哪!  虽说辉少在东南省青城县中本来就是一个身材魁梧,性情潇洒,风流好色,人缘颇佳的小哥。“辉少”这两字简直就成了青城县的一块招牌——风流一代的代表。只要在青城一提起辉少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说自己并不在官场那个“大粪坑”里呆着,但在青城总还是个说的上话的人物,举足轻重。青城这算是小地方了吧,哪能和香港相提并论?毕竟是东方之珠,在这边讲话也格外有分量。  至于辉少这里想当然也是门庭若市了。跟他处理的人有关系的赶忙出来撇清关系,大难临头各自飞,赶着作鸟兽散去了;那些本来就没多大参与的人也赶忙跑出来证明自己堂而皇之的清清白白,赶来拍辉少马屁,让这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后起之秀在洪老爷子面前好生说俩句,好让洪兴社里面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不至于死在沙滩上。  辉少此刻有点盆满钵满的感觉,自己本来已经够有钱了,还有“面子”地被这种恭维法,实在有点吃不消了。这做人讲的就是个度,要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死后能合得上眼睛就行了。何况这世界上哪里能有免费的午餐?吃人的最短拿人手短,这么简单浅显的道理哪里会有人不明白?收了人家好处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辉少想,他一定是上辈子信佛的,或者可能是得道高僧。因为现在当今世上存在的一切道理实在是很容易用“无极”的境界来解释。这也和辉少命带七杀而从小在青城受的老人思想的熏陶有关。  阴阳平衡乃世间万物之根基。你得到什么一定会付出相应的东西。譬如说辉少比较不鸟的官场这个大粪坑,这种洪兴社百家争鸣,贪污受贿连小混混也表现的一览无余的嘴脸在官场上更可以说是被潜移默化了,人人熟晓操纵一套足以令民众自危的潜规则。中国人讲究礼遇,礼字已经被腐化地让孔夫子都从地下跳上来。污流成风。  他们得到了什么?无疑,既得的利益,还有很多,足以在汇丰银行开个账户,源源不断转移国外供子女留学,或者作为某一天东窗事发可以立刻打包裹移民外国的救命稻草。那么,谁都没法办他们。然后呢,谁真正办了他们?法律吗?不是,法律是东家保护西家的掩护伞,法律是当权人制定的,何况证据可以人造毁灭,两家间的利益只有受惠者和施惠者才能知道,一副天皇老子不知道的大无畏态度,施惠者也得到了等价交换而来的东西,然后圈地的继续圈地,囤货的继续囤货,奇货可居一回,独善其身。那么难道只剩下正义来省度?也不是,没人知道正义是什么,XXXX的运动都是打着正义幌子拉来的赞助,可能只是因为正义和邪恶是对立面,然后你拼命称别人是黑帮,其实无意中你已经变成白帮了,不然哪来的整天所谓的武林正派萎缩地八大派集会一次横扫邪教,其实他们就自古以来已经在宣扬颠倒是非黑白,以多欺少的主张了,这其实是一个从古自今的不怎么优良的传统。而我们老百姓真的好欺骗,不如说是想相信上面却苦无门路。  那么只剩下佛来制约人们的行为了?这宗教能盛行也是统治者的愚民工具。佛鼓励世人多行善少作恶对吧,但偏偏提倡来世再报,也就是说浸今世的罪恶来世必定有报对吧?但他们好像有点忘了今世的罪恶谁来制止,佛能制止少两个贪官污吏来的么?重点是,他们对不起人民的人信佛吗?雷少辉不怀疑佛的力量,他是怀疑人间,是否都能在佛的指引下走向光明?佛还说信则灵不信则不灵,看来那些人只要选择不信佛就行。倒不如西方那一句,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最后他们行为就用人性来定夺吧,对不起他们人性和祖宗脸面的,只有自己。辉少也是继承了雷连清的优良基因。  既然不屑,辉少自然不会同流合污,吃人嘴短去了。把所有上门的人一律推了回去,借口种种不一,后来干脆让雁奴去主持局面挡人,自己在后面把局,怎么说女人出面尤其是如此的大美人一出马,比男人出面拒绝轻松得多的去了。  一瞬间,谣言四起。  有人说洪兴社会易主,洪老爷子要退休了,把自己的位子让给辉少,赶着让辉少坐稳位子;有人说少爷会采取保位行动,将辉少除之而后快,有人说有人说议论纷纷,总之一切似乎预示着一个动乱时代的开始。我们的主角雷少辉同志想要独善其身似乎还不能自己。总是社会里的一份子,总要做点社会的事情。古来立太子也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不轻易异位废黜,不到万不得已就算那正主儿是个傻子,但有篡位之心的是绝对不行的。  那群本来就押了身家赌注在少爷身上的派众自然是不服的,站起来到处煽风点火,散布谣言,制造动乱,激化两派的矛盾。辉少一早便被洪老爷子叫去喝早茶了。  辉少:“干爹,这位子你要送我我还不要呢,哪来那么多流言蜚语,我脸皮薄点儿的话就被吓哭了。”  辉少嘬了面前的一小口茶,尝了尝门前三包:菠萝包,叉烧包,蟹黄包。好生滋味。香港任何广东人会的就是享受,煲汤甜品日日必备不说,一天三茶:早茶,下午茶,晚茶,足以见得这里的人多会修身养性。辉少还没太能习惯一清早就被叫醒来吃茶,少了会儿温柔乡的时间,这边带着点起床产生了崇敬感,心里默默叨念着辉哥,这个又名现代版本的图腾崇拜。辉少心想着如此低调还能攥人品。  洪老爷子:“权力斗争当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这次只是我们办了几个比较突出的,引起了他们的恐慌,搞出点事情转移社内视线,好钻个篓子。上次向香港政府部门报告,声音也一直被压着。可能政府内部也有眼线在我眼皮子底下。”  辉少:“最恨他娘的狗特务,放个屁他都还得闻闻有没有阴谋味。这里是香港,算资本社会了还这样,难为我动不了这边,要是在青城,不,甚至在省里,哼哼还不是我辉少说句话的事情。”  洪老爷子:“他们借机发挥了,我倒是怕他们利用我那小子。宗泽自己也是小心眼了,真怕他会想不通,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太刚愎自用了。”  洪老爷子:“多说无益,得尽快解决了这事,来,干儿子辛苦你了!”  辉少:“好说!上了贼船,我想下船还得等它靠岸不是?要不然哪里来的安乐日子过?”  洪老爷子:“豪爽!不愧是我干儿子!”  洪老爷子还送了套房子给雷少辉,让他专心“金屋藏娇”但辉少还是不放心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把自己的老婆留在这儿,让如骚儿把老婆们都送回了青城,叫依然她们安顿好自己,外人看来有种风萧萧兮欲雪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态势。按辉少的想法其实只是老婆在身边自己没办法好好工作了,早点结束手上的纷争早点脱离洪老爷子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亲子攻势,早点回去青城看看心爱的依然大老婆他们,继续做他的地头蛇,恢复风流辉少的本性,继续过潇洒小市民的日子,忠义爱情两不误。  本能的,辉少嗅到了阴谋们的气味,所以才让雁奴如骚儿她们带美子智子和小研他们回青城,从机场回来之后辉少就感觉一直有车跟着自己,不觉加快了油门,打上马速,后面突然冒出几辆黑色的车来,紧追不舍。  辉少带了没多少兄弟,握紧方向盘急速转弯拐角,看着后视镜里的车依然紧随其后,辉少往码头驶去,那边集装箱集散中心,比较多可供车辆藏匿的地方。一个左漂移,一个右行进,车身摆如龙蛇,不停将油门加到最大。辉少发觉自己的轻驾功力相当了得,可以在马路上左右逢源,驾轻能熟,这也和这阵子在车水马龙的香港街头行驶的联系有关,再加上辉少生性聪明,运动天赋又出众,经前段日子把洪兴社号称快遍天下无敌手的飞车堂主给比了下去。于是出落得相当自信凛然,这次明知这几辆追尾的车子是冲着自己来的那派人物,争强好胜的心思还是不怎么明智地兴了起来,竟和他们比起来,卯上了劲。第九卷 第05章 瞒天过海  这边辉少和那群莫名追上来的人就车对车干上了,异常激烈的生死时速拉开帷幕。  “吱——吱”强烈的刹车声,辉少一个漂移,将油门加到最大,左右闪动车身,一个擒拿将方向盘拨转前身。车窗外的后视镜里三四辆黑色轿车紧紧尾随其后,辉少将车驶入码头集装箱运输中心,此刻只有马达和引擎夹杂着车轮划破地面的急速刹车声。  加大马力!只有这个念头。辉少的脚没离开油门踏板一下,也没踩过刹车一下,迅速拉住方向盘,往左一闪,钻进集装箱之间的空巷子中。  “停车!”  后面的追踪者在车窗外撕心裂肺地喊着。那些个人半个身子悬挂在车窗外,也没有随时会飞出车窗外的危机意识,到底是混黑道的,死活不怕,最怕逮不到人完不成任务。辉少不觉好笑,你说停车就停车吗,你看警察在后面追着小偷一边喊别跑。那小偷能不跑吗?这个比喻有点失恰当了,自己和警察小偷的角色有点调着来,警察被小偷追,有失体统。  辉少一个急速调头,把车身横杠在路中央,旋转车头,反手打向手动挡,此时迎面开来一辆货运车,辉少迅速闪过那车,后视镜里的车急刹车乱成一团,又不知从哪里窜出四五辆接着追踪辉少的车。  生死时速还在行进着,碰撞岁,火花,马达,刹车。满地车轮的痕迹和保险杠脱落的残骸。辉少用侧身硬是将平行上来的一辆车撞歪了车身,来不及刹车那辆车就往旁边箭一般冲了出去。七百二十度空中旋转两圈精准地落在十米开外的空地上,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音响起,那车呈乌龟翻身状,再难起身,车窗崩裂,看来里面的人非死即伤。  “混蛋,你给我停车!”  紧随其后的那车随同那个文化素养不这么高的人还在不屈不挠地喊叫着。  滚你XX的!辉少心里咒骂着,自己还没被人指着鼻子大喊过,当下放慢车速稍稍让步,那连人带车追着追着似乎忘了自己的使命是在追辉少他们,开着开着开久了还以为自己在赛车呢,簌的一下超车了上去,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辉少轻轻一下顶在车尾处滑了方向,往另一条岔道开去了,回天无数。  虽然辉少的车已经是被撞地歪歪扭扭,七七八八,但所谓的善书者不择笔,又一个调头,往前方正在行驶的集装箱运输车的底部钻了进去,顺利避开后面尾随的车,开进一条小道。  “下车!”  辉少神情严肃地对着副驾驶座坐着的一个洪兴社兄弟说道。  那人双手紧紧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至于被突如其来的离心力甩出车窗去,双目圆瞪,瞳孔放大,双腿直发抖,惊出一身冷汗来,可以用一些词语来形容吧,那简直是及惊慌、惊骇、惊吓、惧怕、畏惧、恐慌、恐怖、心惊胆战、胆小怕事、畏首畏尾、提心吊胆、心有余悸、惊慌失措、如坐针毡、惊魂未定、战战兢兢、面如土色、失魂落魄、心惊肉跳、胆颤心惊、不寒而栗、心胆俱裂最后导致魂不附体。  “辉辉辉辉哥,他他们是什么人”那人还惊魂未定,不明所以。  “滚下去!发什么呆!”  辉少一阵怒吼,用枪指着那人的脑袋,把身边那个吓得不轻的仁兄“请”下了车,“给我下车,躲好了!”  说完调转车头,倒退出去,显露在追赶他的几辆车的视线范围内。辉少想着这些人摆明了是那派的人冲着自己来的,不过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本来洪老爷子安排的现在还来不及用到,这个时机出手也未必太过明显,这洪宗泽是气疯了开始做傻事了?摆明了是和洪老爷子对着干想谋权了。  那群人本来已经下了车在四处搜寻辉少一行的踪迹,看辉少的车子开出来,迅速上了车,追了上去。车上的人拿出一把K7400对准辉少的车扫射。车子本是体无完肤了,再加上子弹冲击波的威力,后备箱被射穿几个孔,后挡风玻璃碎成块状,辉少只能边驾车边往后开枪,这把枪还是罗氏姐妹放到辉少身上的宝贝,用来给他防身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还果然派上用场了,至少能挡一下后面那些尾随者。子弹扫空的碰撞声和车与地之间尖锐的摩擦声声声入耳。辉少觉得这我雷少辉碰到的叫什么事儿啊,莫名其妙被拉到洪兴社不说还遇上帮内权利斗争,真是作孽自己没事找事儿做,留在这边都不及他在青城过过市井小民的生活天天吃喝玩乐,别提多快活了,现在虽然前后风光,但是时刻命悬一线。洪老爷子也没说这么危险啊!百年难得一遇的领导阶级改朝换代自己还给遇上了,真是有苦说不出。  这次正好有个借口,趁机跟洪老爷子摊牌,自己要回去青城,这种黑帮地方势力,他雷少辉可受不起。还是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风流大少好!  也苦了和辉少并驾齐驱的这辆车,被打得像个梅花鹿似的,车门也被撞掉半面,还不能停下来稍微歇歇,有够悲惨。  一边驾车一边开枪能有多好的技术,打着全凭辉少自己的直觉,偏有偏着,一枪打爆人家汽缸,车子笔直摔了出去,场面别提有多壮观。那人的枪法十分不准,辉少只能笔直的开着,稍微弯一下都有被打到的可能性。而且像拍电影一样,恶势力总是接二连三的,那人看自己同伴被甩飞出去终于发狠一枪打在辉少肩膀上。雷少辉这是才意识到自己的侥幸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肩头一吃痛,脑中嗡的一下变得空白,随着失血和疼痛而导致意识有点模糊,紧握方向盘的手上顿时没了气力,方向盘一松,车子没了重心,歪歪扭扭向海边驶去。  车子纵然一跃,如鲤鱼跳龙门般直冲向海面。溅起万千浪。  随后而来的车上跳下一队黑衣人,眼看着辉少连人带车冲进海里,渐而沉没。  “他掉进去了!快报告少爷!”  岸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去找,给我把他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少爷让你们拼死也要找到!”  “大家快找!”  “他中了我两枪,铁定没戏了!”  一阵纷扰过后,码头上码头回复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辉少浸在海水里,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下降,和海水的冰冷融为一体,终于云归云,土归土,散落成泥碾做尘只剩下海水没顶的冰冷的沉寂。  痛!醒过来的第一反应。  全身都快散架了,比上次和猴子他们打架似乎还要严重的多,辉少觉得自己的全身筋骨好像打散了再重新拼装过,不怎么情愿地睁开眼睛。一片白色映入眼帘。光总是比声音传播的快些,然后才是听到了不绝的哭声。  “这是哪儿?”  辉少撑起身子,远点的窸窸窣窣的哭声立刻飞到耳朵边上,几个老婆是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好不悲壮!  “哥你没事吧,那够娘的洪兴社余孽竟然敢这么对我们哥,姐妹们正打算去给你报仇呢,哥你自从被他们逼下海以后,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让我们都急死了!”  说话的是美子和智子她们,见辉少终于醒了,眼泪都给开心地收了回去,一拥而上挤到床边,把辉少的身子支了起来,“那个洪宗泽简直混蛋,哥好在你没事,枪伤也没伤到重要部位,只是伤着软骨,还呛了水,发炎得厉害,下次看到那帮人,一定是全数奉还的!”  这话越说越咬牙切齿,辉少看老婆们这么关心自己,火气也消了一半了,报仇是早晚的事,要我辉少做好准备的话还会让那帮小人得手,差点没了小命,想起来他雷少辉也有些后怕。  “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送你们上机回青城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洪老头子死哪去了,说他有对策,差点害我没了命,他派来的人手呢?去哪了!我车战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手!老糊涂了吗?我去找他说说,怎么由得自己不孝儿子胡作非为,他可还真会演戏!”  “他没有演戏,只是身不由己。”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辉少才觉察到房间里不只是几个老婆那么简单。站出来的那个人看着多面熟,那人不是石友三是谁?“你倒不问问自己怎么会被救起来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开口就埋怨洪老爷子。”  “洪老爷子遭人暗算,他已经”美子在一边补充道。  石友三:“和追踪你的是同一批人所为,日本申卯组和台湾斧头帮突袭,内部高层叛变,洪老爷子和几位反对不从的元老级亲信被杀死,现在洪兴社内部已经大变天了,洪宗泽作为傀儡被扶上社长的座位,还浑然不知,看来也是被人利用没什么作为的人,可惜了洪老爷子和我们都被出卖了。现在洪兴社有资历的人不管是否自愿都大部分投票选举少爷继承洪老爷子的位置,那些没投少爷的人又变得越来越有名无实权,甚至接连被暗杀。接下来就是你记得的那一幕,那么多车子来追杀你,然后你连人带车翻海里去了,我们还是出动蛙人才把你救上来的。”  美子:“多亏石兄弟通知我们,现在我已经通知哥哥和爷爷在日本那边派出川口组精英来援助,心如姐和罗氏姐妹们已经去打点香港这边的势力,所以还没来得及等到老公你醒来。”  智子:“那个洪兴社简直可恶!老公留下来帮他们还恩将仇报,早知道拍拍屁股回去青城过我们的小日子了!”  辉少:“洪老爷子真的死了么他留情面,那些人会感恩么,真是笨蛋!”  辉少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一般看待,这么一个坏消息来,自己心里不免有几分惆怅。“瞧你养的什么猪狗儿子,杀父弑亲,白养二十几年了!身边混的都是捣乱分子,真活老糊涂了!”  不过辉少瞬间就恢复理智了,警惕地看着石友三:“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洪兴社的一把交椅。”  石友三:“呵呵~倒还怀疑起我来了!有你的!雷少辉!是你开车外出,却被数量车人围追堵截,被逼到码头边,退无可退。又中枪,昏厥最后坠海,我要想害你,哪里用得着出手,现在还救你再威胁你吗?我是大陆公安派来解决争端问题而混入洪兴社的卧底。”  这时候石友三把一行来的几个身穿公安服装的同僚叫了进来。  众人才发现这石友三今天的穿着果然和平时不大一样,人模人样的,一点没有小混混的感觉,相当严谨正直。众佳丽也才回过神来注意到所言非虚,前段日子自从辉少被打捞上来受了伤以后一直在心乱神慌,还是雁奴有点理智让在场几位姐妹们没有通知青城的诸位夫人,否则早就开一锅乱套了,哭哭啼啼的局面还能收场吗?  石友三接着说:“日本政府惧怕大陆收复香港后出现一个强大的中国,而台湾则是怕大陆收复香港后可以集中精力解决台湾问题。这两个政府出于不同的目的,居然联手合作想来阻挠香港回归,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好政府直接出面,于是明着里是拉着日本申卯组和台湾斧头帮作为他们的“代言人”就这些组织而言,其实里面很多都是日本及台湾的特务人员。在幕后给他们牵线搭桥的还是美国某个组织,美国组织中国统一也是由于惧怕中国的加速崛起,影响美国的霸主地位。  这个就涉及到政府一些机密了,我在这里不好和雷兄弟你们详说。他们势力庞大,许多混入了香港政府高层。我们中国中国政府这边其实早注意到了香港这边的情况变化,但是也不好直接出面。于是派出了以我为首的特种部队陆续混入各大帮派内部,我就是化身成珠宝商人进入洪兴社。后来渐渐发现洪老爷子是帮得上政府忙的能人,哎可惜”第九卷 第06章 暗度陈仓  辉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几位老婆哭的好生凄惨疮凉。看样子自己是昏过去好几天了,事实上也的确是昏死了几天,因为墙上的日历和他昏过去还有记忆的哪天相差很远,也难怪此刻肚子饿得慌,老婆们哭得梨花带雨,春雨潇潇,辉少有一瞬间的恍惚,是否是自己连人带车冲下海去的时候随波逐流漂回了青城,然后很偶然地被在岸边休闲的老婆们给“顺便”捡了回来。  “爷醒了?!”所有人连跑带跳地飞一般火速围到床边,有惊喜,有乐极,有恸哭,人间百态集于此。  “这儿是珠海,你被洪兴社的造反派追杀,我们救了你然后渡洋过海,暂时在内陆养精蓄锐。”石友三出其不意地出现在此,跟辉少道知洪老爷子及众元老遇害的消息,并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让雷少辉好生意外。  原来他雷少辉一直朝夕相处称兄道弟的好友石友三的身份是如此特殊!辉少顿时觉得当初自己是救对了人。这位老兄竟然是大陆公安派来的卧底。还是特种部队的精英分子。刚刚竟然还怀疑起他来,稍显有点不好意思。  辉少:“这洪宗泽还真不是家个东西,连他老子都不放过,简直没人性。”  石友三:“至于这个被杀的事情,很大部分是自己的权利贪念想要做主洪兴社,一方面对你的嫉妒,害怕洪老爷子不看亲面传了给你,其实都是他自己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加上内部混进去的英美特务怂恿作祟,少爷和他们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联手作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  辉少:“你都知道,怎么不抓他们,你不是公安吗?”  石友三:“还不是时候,现在香港仍没回归,但已经是在咫尺的故事了,现在管理权任然在英国手上,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要办洪兴社的余党还得依靠引渡条例,英国政府未必允许,所以我们只要等到7月1日的到来,主权正式由中国政府接手之后,那公安办事就容易得多了。香港早这个时候比较特殊,新旧交替的时期太为敏感,不宜太大动作。”  辉少:“石兄弟讲得有道理。现在的确是不太适合,况且洪兴社此时的力量还很强大,亲英美政府的特务也不至于轻易善罢甘休,事态相当复杂。”  石友三:“少辉你明白就好,我们现在有个计划,为了保护你和家人的安全,我们和大陆公安已经把青城雷家的各位嫂子和老夫人安排在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李健说你雷少辉放一百个心好了,他拼了小命也会照顾嫂子的。”  辉少:“小李子?友三你竟然还认识小李子?!真是好兄弟,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好好让我雷少辉动动身手,大展拳脚一下,动到我头上来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  石友三:“我和小李是同一届公安学校毕业的,大家还是校友来的,这次是人在江湖,好个人照应!”  辉少:“那行,我们现在怎么做?办办那群杂碎!”  石友三:“首先是从内部破坏洪兴社,然后里应外合,一举歼灭余党!”  辉少:“里应外合?但我们在洪兴社内部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了,还有混在里面说的上话的线人吗?”  石友三:“少辉,还有一个人——你忘了雅儿吗?”  翌日,香港街头的八卦新闻报刊杂志到处都在报道着洪兴社领头人物去世的消息。  各版面的头版头条用最显眼的文字图片诠释着这个事实。  “洪兴社龙头老大及部下遭遇帮派厮杀,魂归九天”  “二把交椅洪兴少爷车祸罹难”  “隆重丧礼今起举行悼念”  沸沸扬扬漫天飞舞。各种歪门的,八卦的,半真不假的,道听途说的消息满天飞,总之大概就是在报道一个现状,用简单的话去掉修饰以后来讲就是陈述了洪老爷子等人死了,洪兴社易主了,他雷少辉不幸外出驾车失措,发生事故遇难了,现在正在自己家举行隆重的葬礼。至于这个葬礼辉少本来不是怎么很情愿的,自己看着自己的黑白照相被挂在上面受人祭拜,心里不是怎么很是滋味,但假戏做全套,结果被石友三赶鸭子上架了,由不得他的意见灵堂就已经布置好了。  辉少:“现在看着也习惯了,我还挺上镜的。”  雁奴:“呸呸呸!大吉大利,爷你长命百岁!”  辉少:“可惜奸人当道。”  原来是洪宗泽和那些余党假惺惺地赶来拜祭,不管怎么说,人死为大,他们还来踩场子,捅了人一刀再把人葬了,不是奸人当道是什么?  过两天就是香港回归了,石友三已经联络好他们派来的那支数十人的部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毕竟人数有限,不仅需要借助辉少的帮助,还得从内部靠雅儿入手。自然辉少和友三决定联手的第一步,就是夺回香港洪兴社。有了后援,还有如骚儿打点的一些势力加上松田一郎那边断了日本申卯组的后路,辉少做起事来心里有个大底,现在安之若素。  葬礼上辉少还见到了雅儿,看她深信不疑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辉少难免有些不忍,不过雅儿留在了洪宗泽身边,接下来的破坏就容易得多了。这姑娘心思不多,太早告诉她可能会藏不住,被那些奸人发现就不好了。  过不到几天,诈死事件暂时告一个段落,看来洪兴社那帮余党是信心满满自己的奸计得逞了,疏于防范,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莺歌燕舞,其乐融融。而雷少辉顺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么继续  石友三:“现在是敌人众多、但安逸以后弊端就容易暴露无疑。他们每派间各怀鬼胎,肯定最后会采取分化策略。洪宗泽基本是个没多大能力的傀儡人物,让他们对个没领导组织能力的上位,权利好控制得多。我们导演这出辉少被杀身亡的戏,消除了敌人们的外部压力了。正好让洪兴社和台湾斧头帮、日本申卯组之间那点共对外敌的合作没了、一旦他们不再互通有无、就会开始猜忌、攻讦,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辉少:“原来你们早先就有埋在各派里的人,狡兔三窟,难怪这么有信心了。”  石友三:“其实矛盾是早就存在的,我们只是吹下暖城风,让矛盾激化的快些,也要他们的弊端存在才行,否则人身体里没有原癌基因的话,吃什么都不会有癌症的发生。”  辉少:“诱惑只针对经不起诱惑的人。”  石友三:“机遇也只给有准备的人!”  辉少:“如果雅儿愿意,我到想把她带出洪兴社,总比被那孽畜强占着好。”  石友三:“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然这只是一句很笼统的话,事实上这个不简单立刻就体现了出来,强龙难压地头蛇。以前黑社会几百年保存下来的根基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猫变得越来越灵活变通,老鼠也在被追逐的道路上学会了怎么集群和避重就轻。总之你有上梁绳,我有过墙梯,各施所长。于是,一个结党营私的帮派群体形成了,就算最后不幸做了鸟兽散,也散得相当有艺术性,只要不斩草除根,他们就会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个时间用另一个地点出现,而且是风光依旧。石友三他们见过这种情况的多了,也很容易把这种艺术性和顶头上司的“分配调遣”联系起来。其实要治就治本,不可只是治标,否则容易“春风吹又生”。黑社会存在有他的根基,铲除也绝非一朝一夕。  随着香港回归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辉少和石友三他们已经开始酝酿整个活动,严谨策划,不能让上次差点送了小命的疏忽再次发生。  而洪兴社内部此时闹的沸沸扬扬的矛盾已经白热化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弊端日益暴露无疑。辉少和雅儿也联系上了,那丫哭的稀里哗啦,全然不顾清纯玉女的形象,让辉少觉得她是看到鬼被吓傻似的。果然不出辉少所料,雅儿的认知还只是以为辉少的的确确是出了车祸,结果不行罹难,洪宗泽那混蛋说得简直颠倒是非黑白。辉少仔仔细细地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后,接下来是很长时间的沉默。  雅儿:“这次他做得太过分了,宗泽本质并不坏,只是容易塑造和扭曲,自卑心过剩。我想再怎么他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有意加害的,大多是受了那些造反派的唆使。你雷少辉可以不了解他,恨他,但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不想看到他变成现在这样,弥足身陷,你们只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全力帮助!”  辉少:“那麻烦你了。”接着跟雅儿咬了几句耳语。匆匆离开。  一夜安宁,似乎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宁静。  香港回归的倒数计时板在繁华又车水马龙的街头随处可见。  有了雅儿这个“情报员”,辉少和石友三是“足不出声,晓知天下事”。  这给他们的消息和一些行动计划做了铺垫。  这几天的香港,是兴奋和恐慌的结合体。表面上张灯结彩,旗鼓声张,暗着里社会越发动荡,人心不安。许多电视、报章、杂志及媒体都普遍“看死”回归后的香港,在资本主义高度发展的港岛人来看,无疑社会主义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社会方式,从先进到落后这种想当然的认知,那是不了解真实的小孩在判断地逃离现状。因为担心政治经济的不稳定和大肆变动,成千上万的港人离开香港。辉少他们在街上也常能看到拎着行李箱的人潮。  混乱的糟糕的悲观的想法总是突然产生,如果不加以控制,就会导致不好的结果及动荡产生。海定才能波宁。  江湖告急。雅儿说洪兴这时候内部其实已经人人自危了,97年6月29日,接下来的24小时,是香港回归前的最后的24小时,洪兴内部各种势力,各色人物,可是可以对号入座的影响香港的各科势力。  香港人此时的迷惑不无道理。对前途的迷惑,想方设法找出对自己未来会造成重大影响的势力,回归后的香港何去何从,未来会怎样,洪兴内部由于没了洪老爷子有力的调剂,各黑势力与左派右派政党的亲热分子开始搞分裂,纷纷施展解数,明争暗斗相当激烈。看不清前方道路,才会对前途问题产生些许担忧。  辉少:“其实这只是香港人一知半解,对大陆政府的优势不明白,有他们想的那么坏吗?”  石友三:“人只看眼前能拿得的利益,权衡以后才会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过不了几年,这些人都会回到他们的故乡,香港一定会发展得好过现在!”  辉少:“这个石兄弟怎么那么大把握?有什么内幕吗?”  石友三:“我说出来还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中央给了香港好多政策优惠,大陆这块市场的肥肉,如果放松界限,降低门槛,香港的企业还不是也望着?这就是香港发展后续潜力,不是我石友三一人在这边夸夸其谈!”  辉少:“你说嘛,英国都占着近一百年了,好容易把香港建设发展起来,成了东方明珠,突然要这么割他块肉,断他根翅膀,你说他能愿意吗?”  石友三:“不说还好,这群鬼子!还真准备赖了不走了,也不看看我们国家现在好欺负么?!”  辉少:“他们还真做了什么?”  “可不是么!”这时候从旁边插过来一个声音,“那边刚刚来的情报,有兄弟是做为海军护卫舰大队的一名水兵,可让我们真真切切地感到了这种神秘的压力了啊。听说他们部队在进行着如火如荼的香港回归教育。这时,上级的一纸通报突然就这么下来了,说是英国为了显示其军事存在,准备在香港回归的前夕,派遣一支舰队,对亚州一些国家进行友好访问。”  石友三:“简直放屁!”  路人甲:“当然进行友好访问是假,显示其实力才是真。这点他们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一直处于一种内紧外松的氛围中。结果大队广播了响了起来,“紧急备战备航,紧急备战备航”。吓的那兄弟裤子才拉了一半连忙杀出茅厕去准备装备,抓起橙子就向舰上跑去。嘿,这说到顺手抓东西带着吃也是有理由的。在和平年代,突发而至的任务哪里有这么多?平时就只是一些例行性的训练任务,所以,不出海的日子,舰艇上的菜都是当天补,当天吃。毕竟冰冻的肉不好吃,蔬菜在舰上也不好存放。这么个紧急任务,自然来不及准备,先填了肚子,哈哈,那小子,真有他的。”第九卷 大结局  路人甲:“真有他的,那混小子,担子临头不忘私事,我们平时就喊他小米虫。”  石友三:“得得得!都扯哪去了,你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去说书还不错,我们讲正事儿呢,快回到正题!”  路人甲:“小米虫看着兄弟舰离了码头,所有兵哥儿们也议论纷纷。果然大伙的猜测是对的。原来是基地一班接到渔民的报告,并通过雷达已经发现,英国的一艘大刀级”护卫舰正在我军港海面上游弋。听说是报文如雪片一样,飘然而至。你们看英国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雷少辉:“不是调虎离山吧,莫非重新上演鸦片战争?”  路人甲:“呵呵,可不是,那群小兔崽子。啧啧,他们想分散突围,满打满算以为我们肯定要跟护卫舰,然后再凭借着航速比我们快,把我们甩掉,可我们就给他瓮中捉鳖,就跟补给船,结果是他们全线弃兵,没饭吃了,还打个屁,中国人哪里是好欺负的!”。  接着那个路人甲又碎碎念了觉些东西,什么当时两舰相近,气氛有多紧张,一场即将可能发生的碰撞,仿佛是一颗正在燃烧着引信的炸弹,折磨着双方军人的神经,这也真是一场多么牛逼的意志和信念的较战与谁示弱就是孙子云云。  不过总归是中国胜了,和所有剧情一样,正义战胜邪恶。  往小里看,也是辉少一方的洪兴力量胜利了。本来在洪宗泽那混小子手上社里已经是一盘散沙,自从洪老爷子和几位元老过身之后,就一直连个出情况能主事的人手都没有,苟延残喘着,如今辉少自己本来就有势力,再加上石友三这群公安干警的协助,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局势稳控了。而不自量力的洪宗泽派去青城的一群小余孽也在内地被正守株待兔着的小李子一行抓了个正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了。辉少和石友三的特派部队都知道这个敌人分裂的机会是十分难得的且容易流逝的,必须一次把握功夺回洪兴社。不然申卯组,洪兴社和斧头帮必将再次“合作”。星星之火,不能放任,容易燎原。  刚刚将洪兴社外围势头控制好,结果辉少一行进到里面,到处都是反对的声音。很多不知情的老一辈和被洪宗泽他们那群叛徒蒙在骨子里的社员都以为是雷少辉来闹场子了,纷纷拔出了武器,剑弩相对。  洪宗泽:“雷少辉原来你还没死!石友三,你们两个叛徒,竟然还有脸回来!怎么?是看自己对不起洪兴社和老头子,自己的力量没有了想回来妖言惑众是吗!各位前辈,别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到了!老爸临死的时候亲自嘱托过我,不要相信这两个人,他们一来洪兴社,就带来了灭顶之灾,差点还害死我!老爸临死的时候把位子传给我,就是让我好好治治你们,免得洪兴社跟你雷少辉姓了!上天真是有眼,你出车祸不死,现在让我们来收拾你!”  众人:“好大胆!你们竟然敢回来!叫你们走的进来出不去我洪兴社大门,哪能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雷少辉:“讲的那么口水乱喷,你不如改行去写。话都让你说了,我没说要辩解什么,各位稍安勿躁。”说完,辉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这时候沉默是金,任何解释都无用,还好,他雷少辉有的是一手,所谓狡兔都得有三窟。  录音笔里面洪宗泽狰狞的声音大声地传了出来:“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都是我做的!老头子他们太不识相了!真是老糊涂了,让一个外人来接手属于我的东西,洪兴社是姓洪的人当道的,不姓雷!我本来没想着要杀爸的,你们逼我的,是你们逼我的!雷少辉,他该死!是啊,是我派人去追杀他的,他想抢走你,门都没有!你是我的,洪兴社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过来,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洪宗泽,你这个混蛋!’”  辉少掐断了录音,这是雅儿拼了命换回来的录音,交给辉少的人,甚至还被这个混蛋给侮辱了,强占了身子,要不是当时自己都被追杀受了伤,自己应该早就把雅儿和他的亲人救出来,脱离这个畜生的魔掌。  洪宗泽:“你你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我我是说各位听我解释”  辉少:“我不用说什么,更不会妖言惑众,你睁着眼说的瞎话可以结束了吧,告诉大家真相就是洪老爷子是被自己的儿子,也就是你们少爷和内部的细害死的,连我也被追杀,出了车祸坠入海里,还好我大难不死,你们才有机会看清这个孽畜的真面目!录音都在这里,看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洪宗泽感觉自己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我没错我没错是你们逼我的爸我不想害死他的呜”孤独的压力感来自四面八方,如果眼神能杀死人,这时候洪宗泽不知道在洪兴社社员的眼神中死过多少回了。  现在是什么情形?!  辉少有点头痛。偌大的一个大厅里洪宗泽和叛徒他们在求着饶,原先的嚣张跋扈的态度已经荡然无存。  没人说要对他们做什么啊,我雷少辉是一个小人么?这么跪在那边求饶好像她辉少胜者为王多么十恶不赦似的。虽说看这个兔崽子相当不爽,差点害死自己,几个老婆已经上去拳打脚踢,出言相辱了,自己倒也看得挺痛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这么说,骨子里还是挺讨厌这混小子的。  雷少辉:“石兄弟,你看怎么着,你和弟兄们把它带走么?”  石友三:“不说他是香港这边的,我们势力范围还管不着,就是管得着,这种黑帮纠纷,我们也不能断定谁是谁非,不是抓了就能了结的事情。”  洪宗泽:“少辉,你看在雅儿的面子上,放了我吧,别让洪兴社的社员再追杀我了,让我以后隐了江湖,好不好,我保证,不再出来做坏事了!”  拍电影吗?求饶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这不提雅儿倒还好,提起来辉少倒是一肚子的火,这兔崽子对雅儿霸王硬上弓,硬生生的留在自己身边,好生生一个红颜知己这么一朵鲜话插在牛粪上,能不愤恨吗!本来想着我辉少不会来处理你,让你自生自灭,今世因今世就给果了,放了他以后是死是活就跟他雷少辉不相干了,放手不管与其不如说是看着他完蛋。黑社会是怎样的不讲人情,道义是头条,如果身在其中而损了道义,尤其像洪宗泽这种大逆不道弑父篡权的人,在失势后的下场看官可想而知。  这时,雅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雅儿:“少辉,看在我的面上,可以放了他吗?我知道他做的事情是不能原谅的,但毕竟,他会有一颗悔过的心的,宗泽本不坏,只是太好强了,我们毕竟是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虽然他对我做出了很多不能饶恕的事情,但时间能改变一个人,我愿意陪在他身边,看他改过,你知道的,你不出手,洪兴社不会善了的,就当,是我的要求,好吗?”  辉少:“你能原谅他?雅儿,你在想什么?”  雅儿:“我有了他的孩子,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他是孩子的爸爸。”很老套的剧情,一个女人因为被一个坏男人占有了,居然不恨这个坏男人。在这个坏男人送了她一个孩子以后还帮他求情,这种场景固然只是人的一个真实面,虽然有更多人认为其“不可信”事实上,雅儿是个很有理智的女人。  洪宗泽:“真的么?雅儿!是真的吗!你愿意原谅我,肯让孩子认我做爸爸?我要做爸爸了!我有孩子了!少辉,少辉,少辉,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重新做人,我会好好照顾雅儿和他的孩子,如果有一天我让她受苦了,你让洪兴社出动全社力量来打击我,追杀我,如果我有违誓言,五雷轰顶!”  辉少:“男人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洪宗泽:“我们一直的信念,现在都忘了。爱兄弟还是爱黄金?爱兄弟!身在洪门,你父母即是我父母,你兄弟姐妹即是我兄弟姐妹,你妻即我嫂,子侄是我子侄,如果有不尊此例,不念此情,以为背誓,五雷轰顶。倘有兄弟父母归寿,无银埋葬,通知兄弟,有多帮多,有少帮少,无钱出力,以完其事。我等拜天为父地为母,日为兄月为嫂,各人同心,心传忠义,乐必同乐,忧必同忧,虽不同生,死愿同死。既然人在江湖,必尽忠于洪兴社,当日金兰结义,终生肝胆相照。终生义气,发财到尾。倘若肝心反骨,有始无终者,神昭其上,鬼行其旁,三刀六眼,五雷轰顶,报应分明,人神共鉴!我竟然都忘了忘了”  石友三:“少辉,你真的要放过他?甚至帮他逃避洪兴社的追杀吗?”  雷少辉:“我要他背负着一生的愧疚与遗憾,然后报于身边的人身上,无间的折磨未必比往生来的潇洒,何况,我为了雅儿。”  雷少辉:“你们跟着如骚儿去印尼那边吧,那边心如有一座小岛,没人找得到你们。好好待雅儿,记得你的誓言!。”  众人还在惊讶的时候,石友三一行已经把余党都消灭了,处理好了许多事宜。  辉少:“你们早就准备好了,而且还有足够的实力来让洪兴社为你们话事,干嘛要通过我呢?你们的势力早就渗透到洪兴社各个角落了。我应该说你们神通广大还是应该说害怕?你们不是应该最期望像洪兴社这种黑社会组织不再存在的吗?”  石友三:“不是不让生存,但是要适可而止。我刚刚当上了总队,现在广东省公安厅厅长又是个十拿九稳的职位,趁九七之前到香港黑社会摸底的我们大陆公安“大圈豹”行动也圆满结束了。政府不是不让他们黑社会生存,但是也要适可而止,不要过分,不要影响社会秩序。警民好好相处,老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上个星期连燃烧弹都用上了,还伤了很多无辜的市民,这像什么话!少辉啊,我们还有一个要求,希望洪兴社从今以后永远由你管理。”  辉少:“什么意思?”  石友三:“我们不想今后你走以后的选举,选出来的人像洪宗泽一样,搞那么多小动作,扰乱社会秩序。这是我们不想见到的。”  辉少:“你想我把洪兴社搞得和灰色公安局一样?让一个黑帮的大会以后得叫四大局长上来坐坐?饶了我吧,我可消不起!”  石友三:“你是我们信得过的人,希望洪兴社以后永远都是你姓雷的,我们之间永远以和为贵。你来管理香港洪兴社,香港的社会治安会更好一点。欢迎你来这里投资,希望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现在我们手上现有的一条物流中心,上头已经同意批准给你了。省政府会在这里修一条高速公路来配合你的工程,现在这片地已经属于你的了,这上面也批给你了。  少辉,你会帮我的吧!”  辉少:“帮你老妈!你还不了解我雷少辉?不行,我只想做我的市井小民,做做生意,而且一点都不想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政治是个什么坑,没人比我清楚。没兴趣!我喜欢我在青城雷家的生活,做个风流小城大少,而不是大香港的黑社会龙头,说难听点是个大点的蛊惑仔!我不来这做生意,这里不要,下面不要,全都不要!我摆不平的,洪兴社几十年,我肯那叔父辈还不肯。我儿子是律师,我儿子是医生,混蛋!你他妈的做兄弟的还跟我来阴的!”随即挥手就是朝石友三料打了一拳。  “住手!”  石友三:“算了。也罢,人各有志,打得好,少辉,不枉跟你兄弟一场啊!以后有什么帮得上,尽管对我说!”  辉少:“客气,客气,先下我的主要任务是接我的老婆们去喽!这边你善后吧。”说罢便抛下石友三和洪兴社匆匆和美子、如骚儿她们去接从青城包机来香港的老婆一行。还能赶得上看香港回归的盛况。  大老婆依然颇有之主风范地领着所有老婆一家大小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了。辉少上前一一亲了个遍。这段日子可把他熬苦死了,心里别提有多挂记这群佳人了,今晚看来还不只是香港人民的不眠夜,他辉少更是不可能了。一腔男儿热血正生机勃勃,整装待发!  辉少他们回到维多利亚港的豪宅里,一边享乐着,一边看着外面的烟火冉冉升起,如果说七月一日的白天,香港是用连绵不绝的喧天锣鼓和盛装巡游来庆祝回归十周年纪念日的话,那么,当夜晚来临的时候,这座城市正准备另一场声势浩大的演出,万朵升腾的烟花是此刻的主角。辉少和老婆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可能是香港最佳的观景点之一了,和国际级的富豪待遇没有什么区别。放眼眺望,人群从四面八方向维多利亚港涌来,或呼朋引伴,或只身而来,辉少的独家“烟花晚宴”,占据最有利的观赏地形,美人红酒顶级大餐,真是羡煞旁人啊!  直到辉少80岁的时候他还能回想起那个时刻,可以这么描述吧,所有感官共同释放和燃烧。维港上空的无边夜色被漫天缤纷的烟火点燃,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盛开,流光溢彩,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们心潮澎湃。  “好漂亮!天!老公!我们什么时候能再看到这种场面啊!”  “说是要一千六百万港元呢!开始我还不信,看过才知道,什么叫值!”  “”  此刻,喜悦喜悦,除了喜悦,还是喜悦!  辉少:“幸福就是美人在怀,一家团圆!”  尾声:  一七年七月,烟花表演时,在烟花的绚丽和灿烂的反衬之下,或许当时还有一些港人对个人的前途心存疑虑或迷茫。然而,不久之后再度站在这里,所有人都不会再有此时的迷茫心境,香港的未来比漫天的烟花还美丽,如眼前的夏日烟火画卷一样,绚烂夺目。  今夜烟花特别多。  《全书完》尽请期待下一部,辉少——叱诧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