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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下(41-45)

2021-05-13 08: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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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金狐狸

可是这看着看着,一双杏眼便忍不住挣得越来越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下意识地将手里的卷宗合拢了,反复查看过卷宗上盖印的钢印后,才确认手
里拿着的的确是一本记录案情的卷宗,而不是什么人出于恶趣味撰写的志怪小说。

只不过这卷宗中记载的案情也太过离奇古怪了,让她心里不由得不去怀疑,
可同时又有一种强烈的好奇,驱使着她再一次翻开了手里的案卷,一字一句地阅
读了起来。

卷宗上记载的案情,大体上是建国初期发生在H市市区的一起连环命案。

那时新的国家政权刚刚建立,一切百废待兴。

H市作为领导人圈定的改革地区之一,城市的发展面貌,真可以说是欣欣向
荣。

就是在这样一个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城市里,生活着这样一家人。

户主姓魏,名字叫做魏斌。

却说这魏斌祖上据说也是个书香门第大富之家,但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里,
很快就被时代的洪流冲垮破落了。

到了魏斌这一代,魏家就算是彻底破落了,即便是赶上了新政权成立,可到
了也不过是分了几亩薄田勉强度日。

可后来有一天,兴许是时来运转否极泰来吧,这魏斌竟然不知道在哪儿发了
一大笔的横财,一下子成了H市里面最富的那一小撮人。

有钱了之后,魏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H市繁华地段买了一套大房子,
顺道休了自己原来的那个丑老婆。

然后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起搬进了新房子,之后不久便赢取了一个如花
似玉的年轻老婆,过上了人人羡慕的性福生活。

可是好景不长,这魏斌兴许根本就没有享福的那个命,过了还没有一个月的
富余生活,便在一天晚上突然暴毙了。

按照当时法医鉴定的结果,这魏斌的死并非外力所致,应该是新婚燕尔不知
节制,只顾着琴瑟和鸣云雨翻覆,最终自身气血衰竭而死,这种死法如果放到旧
社会上也叫马上风。

好在当时办案的民警嘴巴比较紧,并没有将魏斌的不雅死法公之于众,可即
便是这样,坊间依然传出了很多流言蜚语。

然而不久之后,更可怕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魏斌那两个儿子竟然在两个月内
先后暴毙,并且这两个年轻人的死状,都和魏斌当时的死状极其相似。

要知道魏斌的这两个儿子,可都是刚刚成年不久,还都尚未婚配,却接连气
血亏空死在了自家大宅的床上。

如此一来,魏斌发迹之后新娶的那个妻子,便当仁不让地成了本案最大的一
个嫌疑人,动机自然是看上了魏斌的家财,嫁给魏斌之后这才谋财害命。

三条人命的压力下,当时的H市警察局,很快就做采取了行动,将魏斌的第
二任妻子陆某缉拿归案,暂时拘禁在了警察局的看守所里面。

可这个案子的嫌疑人虽然抓住了,作案动机也勉强算是找到了,但当时办案
的民警却始终无法破解陆某,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先后杀害了魏斌父子三人的。

正在办案民警一筹莫展,准备突击审讯昨天刚刚抓捕归案的陆某时,更让人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仅仅只过了一晚上时间,魏斌的第二任妻子,正值青春年少可谓是风华月貌
的陆某,竟然就已经死在了看守所的监房里面。

而且更奇怪的是,陆某的死因竟然也是因为全身的气血衰竭,跟魏斌父子三
人的死因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更让办案民警摸不着头脑的是,魏斌父子三人死前的身体情况,并没有谁真
的了解。

可这陆某,就在昨天晚上警方实施抓捕的时候,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是一副容
光满面的样子,怎么会只在看守所里待了一个晚上就离奇死亡了呢?

为此H市警方甚至专门抽调了大量的警力,将关押陆某的看守所上上下下仔
细排查了一遍,那间陆某暂时栖身的监房,更是从里到外地仔细搜索了一个遍,
却始终是一无所获。

随着陆某的死亡,这起暂定为『连环杀人案』的案件,最终还是成了一桩无
人能破的悬案异案,在办案民警递交了那时所有的案情记录和报告后,便连同当
时的一些证物,一起封存在了市局档案馆里面,沉睡在这地底深处的某个钢架角
落里。

直到今天秦毅和伊一的到访,才在偶然之间被伊一从案卷堆里翻了出来,解
开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

兴许是卷宗中记载的案情太过扑朔迷离,伊一手里捧着那厚厚的一沓记录,
竟然好像是在看小说似的,看得有些入迷了。

直到卷宗不知不觉间被她翻到了最后,先前一直被夹在卷宗紧深处的几样东
西,忽然哗啦啦地掉了出来。

那是几件做工十分精美的金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当时办案的民警作
为证物,给随手夹在了案卷里。

兴许是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当时包裹这些细碎杂物的证物袋,早已经不堪
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脆弱破烂。

从案卷中滑落出去的瞬间,便稀稀拉拉地散落了一地。

「呀!」被吓了一跳的伊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伊一你没事吧?」正坐在远处翻阅一本本卷宗地秦毅,很是警觉地捕捉到
了伊一发出的声音。

「没没什么秦队,我我刚才看到了一只小虫子,所以所以吓了一跳」伊一不
想让秦毅知道自己不小心弄破了证物袋,还把里面的证物撒了一地,于是撒了个
无关痛痒的小谎。

「哦,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如果发现了什么情况,随时大声喊我明白了么?」
秦毅交代了一声,手慢慢地从自己的配枪上挪了开。

随即心里就开始苦笑起来,因为如果这间地下档案馆里真有陈芹说的那些不
干净的东西,多半他腰间憋着的这把配枪,很可能和在西郊时一样,除了听个响
之外,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的作用。

但不管怎么说,在多年刑侦工作的熏陶下,他已经下意识地养成了拔枪的习
惯,而且当自己的手握住那只冰冷的枪把时,他的心总会莫名的安慰。

「好的秦队,我知道了,我自己会小心地。」伊一暂时稳住了秦毅之后,便
赶紧弯下腰去收拾,先前散落的出来的那一堆小零碎。

捡了好一阵子,才算是捡了个大概,只是让她有些为难的是,刚才零散调出
来的证物中,好像有那么一两件滑到了档案馆的钢架下面,尤其是一条黄灿灿地
金色链子,刚好掉到了两个钢架中间的缝隙里面。

伊一仗着自己的手指纤细修长,废了好大的功夫,才算是将这条金色的链子
从缝隙里给够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

直到将金色的链条拿到了手里,伊一这才注意到,这条金色链条的尾端,还
坠着一个小巧的金色吊坠。

「这是这是一只金色的狐狸么?」

女孩子总是会对一些亮闪闪的东西本能的产生出好感,尤其是当这件亮闪闪
的东西,是一件非常漂亮的黄金雕成的狐狸时。

那种天然的诱惑力几乎是任何女孩儿都无法抵抗的,而更让伊一爱不释手的
是,这个黄金微雕成的狐狸,眼睛的位置上竟然还镶嵌了两粒米粒大小的黑色宝
石。

那栩栩如生的灵动模样,乍一看好像这吊坠本身就有生命似的。

「真漂亮~~」伊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迷离。「我还从没看到过这么好看的
项链呢」

「好可惜啊,这么漂亮的项链,偏偏是档案馆室里存放的证物」伊一的脸色
有着掩饰不住的惋惜,如果这条项链她是在饰品店里看到的,那么她一定会毫不
犹豫地买下来带回家,可偏偏这条项链却是一件证物。

「虽然这条项链是证物不能带出去,但是在这里稍稍带一下,应该也没什么
问题吧,最多我就只带一小会儿,拍张照片之后马上就放回去」

小声地自我安慰了几句,伊一终究还是拿起了那条漂亮的项链,慢慢地套在
了自己纤细修长的脖子上。

系上了后面的挂钩之后,稍稍调整了吊坠的位置,随后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打开了自拍模式,对着手机屏幕中的自己,慢慢欣赏了起来。

只见在她雪白细嫩的肌肤衬托下,纯金打造地小狐狸愈发的炫目耀眼,仿佛
真的就是一只,正在寒冬腊月茫茫雪原中,奔跑撒欢地金色狐狸似的。

「真的好漂亮啊~~」

「我要不要背着秦队偷偷地把项链带出去啊,按照芹姨的说法,这间地下档
案室已经算是半荒废了,一年到头也没有人来,就算是我悄悄把这条项链带走了,
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一个强烈的念头,从伊一心底冒了出来,她实在是太喜欢这条漂亮的项链了,
而且她和秦毅刚才下来时,也没有人给他们登记物品,就算是真把这条项链带走
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还是算了吧,如果这件事情让秦队知道了,他肯定会看不起我的。」一想
到秦毅的正直和死板,伊一最终还是压下了那个诱人的想法。

「不过拍几张照片留念,总是可以的吧,以后说不定还能委托金匠,按照这
个样式做条一模一样的出来。」心里这样想着,伊一飞快地按动了几下手机的快
门。

因为地下档案室光线不足的关系,手机自动调取出了闪光灯模式,几道白光
闪过,立马又吸引了秦毅的注意力。

「伊一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啊」

「我刚才好像看到你那边亮了几下?」

「哦,那是因为这边比较暗,找起案卷来不大方便,所以我用手机照亮了几
下。」伊一慌忙解释着。

「是这样啊,那你找到新的卷宗了么?我这边几本已经差不多看完了。」

「哦,找到了找到了,秦队我这就给你拿过去。」伊一原本正伸手去解项链,
听到秦毅这么一说,也顾不上继续了,连忙抱起之前找到的几本案卷,一路小跑
的送到了秦毅的身边。

在她奔跑的过程中,金色的吊坠刚好顺着衣领,划入了她的上衣内里,金色
的小狐狸瞬间便隐没在了她波涛汹涌的乳肉当中。

而小狐狸那双黑色的眼眸,正在雪白乳肉的掩映下,一点一点变成了红色。

第四十二章:迷失

兴许是因为路上跑的比较急吧,伊一雪白的肌肤表面,很快就蒙上一层迷人
的粉红。

尤其是那张宜喜宜嗔我见犹怜的粉白俏脸,精致的五官配合上剔透的汗滴,
组成了一种让男人难以抵抗的奇异诱惑力。

更不要说,随着伊一身体的快速运动,血脉喷张下随着汗液迅速向外散发的
雌性荷尔蒙,也顺着她身体卷起的香风,一股脑的朝着秦毅这边袭来。

当伊一终于来到秦毅身边时,秦毅眼睛里看到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粉白的肌肤,
再加上少女如鲜花般娇艳的脸庞。

鼻子里闻到的是那种清纯少女身上特有的处子芬芳,以及一些他都说不清道
不明地沁人香气。

耳朵里听到的则是伊一嘴里不断传出的娇媚喘息,还有就是寂寥无人的地下
档案馆中,彼此那急促而又强烈的心跳声。

「秦队?秦队!!」伊一抱着基本卷宗来到秦毅身边后,便想把这些卷宗交
到秦毅手里,然后再去别的地方继续找秦毅可能需要的档案。

谁知道她的手都快举得酸了,面前的秦毅却迟迟没有接过她递过去的卷宗,
反而一个劲儿地盯着她身体的某些部位愣神,于是下意识地轻轻唤了两声秦毅的
名字。

「哦!」被伊一唤醒的秦毅,这才注意到自己又走神了,连忙慌慌张张地将
自己的视线,从伊一那对儿异常饱满肥嫩的乳房上收了回来。

有些心不在焉地急忙伸出手,准备接过伊一递过来的那几本卷宗。

谁知道好巧不巧地,秦毅探出去的两只大手,只好按在了伊一原本托着卷宗
的两只小手上。

更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因为秦毅有些心不在焉,以至于当他的手刚摸到
伊一的柔软的小手时,并没有即使的抽回来,反倒下意识地将手掌贴上去仔细感
受了一下,好像是在奇怪这一摞新抱来的宗卷,手感为什么这么滑这么软似的。

「呀~~」伊一发出一声惊呼,无论心里再怎么喜欢秦毅,可毕竟还是个未出
阁的黄花大闺女姑娘,也就在小手突然被秦毅抓住的第一时间愣了愣,随后便在
强烈地羞耻感中,下意识地迅速抽回了自己的两只手。

这么一来秦毅也终于明白自己干了些什么了,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手里那
几本卷宗便失去了平衡,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对对不起伊一,我我刚才」秦毅的解释有些苍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
怎么了,好像自从去了他爸爸的公司一趟后,他的心就彻底的乱了,变得越来越
不够冷静,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就好像刚才,他竟然他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偷
偷地窥视伊一身上的某些敏感部位。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真的就像贾勇说的那样,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
连续工作,精神压力太大所以有点有点变态了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总
会去想那个名叫苏木的女孩儿,又为什么我会开始注意伊一的身材,注意她身体
上的那些敏感部位。」

「我可是她的队长啊!!!」

心里这样想着,秦毅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嘴巴才解气。

「不是的秦队是我是我不好,我刚才我刚才不该突然松手的」伊一心里也在
恼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日日夜夜想着的都是怎么样去接近秦毅,真到了有肌肤
相亲的机会了,自己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不争气了。

当伊一心里想到肌肤相亲这几个字时,乳沟中那只金狐狸的眼睛更红了,与
此同时一股子奇异的能量开始在伊一身上游走,她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
出了极为羞人的一幕场景。

那就是秦毅全身赤裸,将她赤条条地压在身下,一面嘶吼着一面奋力操弄的
场景。

按道理说,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被秦毅压在身下的伊一也根本就看不
到秦毅的那根东西才对,但此时在伊一的脑海中,秦毅的那根又粗又大鸡巴却显
现得格外的清晰。

不要说大鸡巴表面那些粗壮暴起的青筋了,就连大鸡巴尖端那颗核桃大小的
龟头上最细微的纹理都分毫毕现。

冥冥之中,紫红色的龟头正中那眼肉粉色的马眼,正在迅速地开合着,一滴
又一滴晶莹的黏液,正从马眼的缝隙中汩汩流出。

那腥粘的触感,灼热的温度,好像只要伊一张开嘴,就能随时品尝的到感觉
得到似的。

一股又一股淫念的冲击下,伊一全身上下粉白色的肌肤,正在向着更加诱人
的朱红色快速转变着。

只见她的胸膛快速地上下起伏着,连带着胸前那两粒雪白肥大的奶子,也在
飞快地震颤着摇曳着,好像稍不留神就会挣脱胸衣的束缚,从层层包裹中直接跳
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似的。

至于两腿之间,那条神秘而又狭窄的缝隙深处,更好像着了火似的出奇的瘙
痒难受,一股股甜美芳香的蜜汁,不断地从粉嫩的花心深处溢出,然后顺着曲曲
折折的蜿蜒肉壁不断向前。

一直到被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阻挡住了去路,开始一点一点汇聚成一汪粘稠的
池塘,再一点一点顺着薄膜的缝隙缓慢的向外渗出,最终还是将伊一下身的那条
小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伊一简直要羞愧得晕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
么多羞羞的念头,好像这几年她做春梦时对秦毅的所有幻想,都集中在这一个瞬
间爆发了似的,而且此时脑海中纷乱的淫念,来的比那些春梦更加的直接也更加
的清晰。

恍恍惚惚之中,好像她和秦毅并不是在幽暗的地下档案馆里,而是在她富丽
堂皇的家中,在她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而秦毅能正一次又一次将他那根大鸡巴
顶向她的最深处,以至于她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时,带给她的那
种撕裂感。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而且……而且秦队他……他……」
伊一靠在头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使劲儿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靠着那股子钻心的疼痛,伊一总算是暂时压下了自己心中那些纷乱的旖旎念
头,稍稍回过了神来。

然后就看到秦毅正蹲在她面前,手忙脚乱地捡拾着刚才散落的那些案卷。

「秦队我我来帮你吧」伊一说着便赶紧蹲下身,也伸出手去拣掉落在地上的
案卷,可眼看着手就要摸到案卷时,鬼使神差地又突然变了一个方向。

一把就抓住了秦毅的一只手,用五根修长纤细的玉指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伊一你」秦毅只觉得心头一紧,好像被伊一抓住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那
颗越来越不安分的心似的。

「秦队我」

此时的伊一满脸春潮正浓,星眸迷离间一副似醉非醉地恍惚模样,微微张开
的樱唇快速吸吐着比炎炎夏日还要灼热的天香气息。

当她的手触碰到秦毅皮肤的那个瞬间,她的理智就全线崩溃了,这些年暗暗
对秦毅产生的那些情愫,好像都要在身体里炸开似的。

望着面前秦毅那张刚毅果敢的面庞,伊一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想
要秦毅,想要占有秦毅,想要紧紧地抱住秦毅,直到两人的身体紧密结合到一块
儿,不留下一分一毫的空隙。

「伊一你到底怎么了?」刚被伊一抓住手的时候,秦毅心里最多的是惊愕,
随即这些惊愕便变成了几缕喜悦。

可等看清了伊一的神态之后,那种喜悦又迅速被担忧取代了,因为伊一现在
的脸色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怎么说呢?像极了他以前抓捕过的,一些磕了药被幻觉控制的瘾君子。

「来伊一,你先站起来。」

发现了伊一身上的不对劲儿后,秦毅也顾不上再去拣那些散落的卷宗了,扯
了扯伊一的小手,便想拉着她从地上站起来。

谁知道伊一此时好像完全失了魂似的,只是被他轻轻地一拉,整个人便软软
地,朝着秦毅的方向倒去。

「伊一!!伊一!!!」

秦毅担心伊一受伤,看到伊一朝他这边倒来,连忙又重新压低了身体,将伊
一跌过来的整个人扶住。

「秦队秦队我好热啊」被秦毅扶住的伊一,喃喃地呻吟了一声后,竟然一伸
手就去解自己胸前制服的纽扣。

别看她此时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可是身体的肌肉记忆却好的惊人,只是一
眨眼的功夫,就将蔚蓝色制服的扣子解开了一小半。

纽扣崩开的瞬间,制服内那对跃跃欲试的雪白巨乳,瞬间便冲破了制服的束
缚,在雪白胸衣的包裹下,大片大片白花花地芬芳乳肉,一颤一颤地暴露在了秦
毅的视线里。

等到秦毅发现不对,想要伸手帮伊一把制服上的纽扣重新扣上时,伊一却忽
然向前挺了挺胸,将自己的那两只大白奶主动送到了秦毅的手心里。

温、软、滑、嫩

只是一瞬间,秦毅就差点迷失在了那无限美好的触感之中,十个手指仿佛不
受控制似的,竟主动地去揉捏摩挲起伊一胸前那对致命的诱惑。

「嗯~~~~」被秦毅的大手这么一抓,伊一眼眸中的娇媚更浓了,神态迷离地
娇喘着呻吟着,滑腻的小手将制服上最后两颗纽扣解开后,便忙不迭地钻进了秦
毅的上衣。

好像两条雪玉变成的白蛇似的,不断地在秦毅的身上游走着探索着,时而轻
轻地摩挲秦毅结实的小腹,时而又顽皮地抚摸秦毅宽阔的胸膛。

最终一双玉手还是落在了秦毅宽广地后背,紧搂着他强健的身体微微点起足
尖,主动将自己吐露着芬芳热气的樱唇,朝着秦毅的嘴边挪去。

幽深芬芳的乳沟中,金狐狸的眼眸更红了,好像随时要从里面淌出殷红的血
液似的。

第四十三章:狐狸溜了

微微抖动着的娇嫩樱唇,仿佛是清晨仍沾着露珠的最新鲜花瓣。

只是和散发着生机的花瓣不同,这两片粉嫩唇瓣上散发的是死亡

雪白滑腻的大片奶肉里,金色的狐狸仿佛完全活了过来,血红的纯色眼眸中,
无时无刻不流露着令人心悸的贪婪。

然而就在那两片薄薄的唇即将封住秦毅嘴巴的时候,一层若有若无的白气,
忽然将秦毅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当一丝丝吸力从樱唇深处传来时,一缕若有若无地白气顺势就飘进了伊一的
身体。

即便只是吸入了微不可查的一丝白气,伊一的身体却好像被天雷击中了一般,
软软地朝着地面倒去。

而与此是同时,金狐狸吊坠连接在伊一脖颈后面的系扣忽然崩开,那双前一
刻还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眼眸,却在一瞬间熄灭了邪异的神采,又变成了伊一最初
捡到时,那副纯净而又深邃的黑色。

「我这是怎么了?」就在金狐狸眼眸变回黑色的瞬间,秦毅一副大梦初醒的
模样。

就在刚才他陷入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情景,明明能够感觉到一切,意识却始终
是昏昏沉沉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经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境,而在梦境里他终于
找了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只是一个梦境么?可是为什么梦醒了,那种绵软的触感却依旧那么真实?」

当眼中的茫然终于褪尽,秦毅才终于看清了,倒在他怀里粉脸含春衣衫不整
的伊一,同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那双大手,好像正在揉捏着某些,他原本绝不应
该触碰的东西。

「啊!!」秦毅惊叫一声,飞快地缩回了自己的双手,仿佛他刚才把玩的根
本不是伊一那对儿令人神往流连的大白奶,而是一块儿烫人的烙铁似的。

没有了秦毅那双大手的支撑,伊一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最后一个依靠,软软地
朝着秦毅的怀里倒去。

「伊一?伊一??」秦毅一边呼唤着伊一的名字,一边想要伸手去扶住伊一
的身体,可手伸出之后一眼便又看到了伊一那对儿仅在乳白色胸衣包裹下的肥嫩
双乳,那双已经伸到了半空的手,便又直挺挺地僵住了。

直到伊一的头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时,秦毅才连忙用手从侧面扶住了伊一纤
细的肩头。

「伊一?伊一?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又尝试着呼唤了几次伊一的
名字,可是还是始终没有得到伊一的回应。

秦毅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一方面他很急迫地想要叫醒伊一,问一问她刚
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伊一会半裸着身子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又是怎么会抓住伊一胸前的
那对儿巨乳的,脑袋又是因为什么开始变得迷糊。

另一方面他更怕真的现在就把伊一叫醒了,因为现在两人身上的衣衫十分的
凌乱,看情况显然是进行过某些亲密的接触的,在他自己把情况搞清楚之前,根
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伊一,该怎么去和对方解释当下的情况。

然而秦毅心里最担心的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无论刚才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伊一明显比他承受了更多的伤害,以至于无论秦毅如何的掐人中摇晃呼喊,伊一
都一点没有转醒的迹象。

好在经过秦毅简单的检查后,伊一的心跳血压都在正常的范围,身体上也没
有什么外伤的痕迹,现在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因为受了什么惊吓又或者刺激才陷
入了深度的昏迷。

「难道还真像那个老女警说的那样,这个地下档案馆里,还真的有那种不干
净的东西么」秦毅先帮着昏迷不醒的伊一整理好了她身上的制服,然后才将伊一
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再看向四周那一排排高大冰冷的钢制书架时,心里便忍不住有了一丝寒意,
仿佛在那些目光看不到的地方,正隐藏着无数凶恶的怪兽,默默地注视着他和伊
一的一举一动,然后随时准备扑上来将他们两个撕成碎片似的

「你们两个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重新坐回了值班室里的陈芹,始终留意着
地下室这边的情况,刚一听到铁门开启的声音,便忍不住一溜小跑地跑了过来,
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埋怨道。

「伊一她她这是怎么了?」刚跑到半道,陈芹就迎面遇上了,从铁门中钻出
额头冒汗的秦毅,当然也就看到了被秦毅横抱在怀里一副昏迷不醒模样的伊一。

「伊一她刚才在地下室里突然昏过去了」情况紧急再加上本来对陈芹的印象
就不怎么好,所以秦毅并没有准备和陈芹多解释什么,更不会主动把地下室里那
些尴尬地场面讲给陈芹听。

「昏昏过去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芹可是知道伊一的背景的,生
怕伊一真在她这里有个三长两短,然后牵连到她本人。

「就是突然晕倒了,具体的情况还不清楚,你快点把通道打开,我得带她赶
紧去医院检查一下」秦毅本不想跟陈芹浪费时间,可偏偏值班室的通道,还必须
要陈芹这个内部人员打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地下档案馆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嗨!!当初当初我
就不该答应帮她这个忙,这下可好了,好端端地突然突然就晕倒,肯定是肯定是
在下面撞邪了。」

陈芹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愣了好一大会儿,才在秦毅地再三催促下,颤抖
着打开了一层又一层铁栅栏。

「唉~·真要是中了邪那可那可怎么办啊,要不要不我我还是给你们叫辆救护
车吧。」将秦毅和伊一送出了档案馆后,陈芹还是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显然仍
坚信伊一是在地下重了邪,多半以后也会像之前那个内勤似的惨淡下场。

「不用了。」秦毅头也不回的跑向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拉开了后车厢
的车门,然后抱着伊一直接坐了进去。

「警察同志你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去去医院么?」出租车司机,看到秦毅这
样一个壮汉,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漂亮姑娘上了他的车,心里也是一阵阵发憷,
好在看清了两人身上都穿着警服,这才不至于想到什么歪地方去。

「去玉佛寺。」秦毅焦急地报出了一个名字,刚才陈芹那番碎碎念,倒是变
相的点醒了他,多半伊一现在这个模样,还真跟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

如果真是那个样子,与其把她送到医院,倒不如将她带去玉佛寺,给永妙法
师看看情况。

「什么?不是警官你刚才说要去哪儿?」正在发动汽车的出租司机,身子一
僵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去玉佛寺!」秦毅沉声又重复了一边。

「可是警察同志,那位女警官好像」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倒在
秦毅怀里的伊一,下意识地提了一句,不过随即便被秦毅那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

也不敢再多嘴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发动了汽车,朝着玉佛寺的方向开去。

坐在车上的秦毅,虽然抱着伊一那柔软玲珑的身体,但是心思却全放在了其
他事情上门,短短的一天时间,先是贾勇受伤,后是伊一昏迷。

让他这个H市公安局正牌的刑侦队长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无力感,而刚才
在地下档案室里看到的那些封存档案,又为他原本就十分压抑的心情,蒙上了一
层厚厚的铅云。

开出租的司机,明显是个老手,知道当下的情况紧急,所以在不超速违规的
前提下,将车速放到了最快,只用了十来分钟便将秦毅和伊一送到了玉佛寺外。

秦毅随手掏出一张钞票递给了前排的司机,也不等着对方找零,便拉开了后
车门,急匆匆地抱着伊一下了车。

而就在他将伊一从后座上再次抱起的瞬间,却完全没有留意到,一条金色的
项链,从伊一衬衫的后摆处滑落,直接掉落在了出租车后排座椅的缝隙里。

只有那只金灿灿地狐狸吊坠,因为体积较大的缘故,卡在了座椅缝隙的边缘,
那双五黑透亮的小眼睛,刚好对准了秦毅的方向,好像在目送着秦毅抱着伊一离
开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将钞票放好的出租车司机,重新发动了汽车。

当出租车从一栋装修豪华的写字楼前面驶过时,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和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几乎在同时朝着出租车司机招了招手。

出租车司机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迅速打了一下方向盘,虽然招手的中年男
子离得更近,不过他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从男子身边驶过,然后将车潇洒
地停到了身段妖娆的女子面前。

车才刚一停稳,时髦女郎便拉开了后车厢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美女~去哪儿啊?」出租车司机,用一种不易察觉的目光,通过后视镜飞
快地从时髦女郎裸露的大腿和饱满的双峰上扫过。

「滚石酒吧!!」时髦女郎的口气有些冲,明显此时的心情不大好,这也让
出租车司机,按下了继续搭讪的心思。

「嘶~~」就在这时坐在后排的时髦女郎忽然扭动了一下自己那对儿格外肥圆
的肉臀,脸上露出了一种格外气愤的表情,然后就将小手探向了自己臀下的某个
地方。

可当她抽回手,看清了在他肉臀下作怪的事物时,脸上那种气愤,便迅速转
化成了喜悦,趁着出租车司机专心开车的功夫,将自己用手摸到的东西,飞快地
装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第四十四章:被掩盖的事实

「大师,我的这位同事她」

玉佛寺偏殿,秦毅一脸紧张地看着面前的永妙法师,同时也有些唏嘘,因为
就在前不久他心里,还十分笃定这世上的和尚道士都是招摇撞骗之辈,可才一转
眼的功夫,他就接连带着两个同事,来玉佛寺寻求永妙法师的帮助。

「秦施主莫慌,让贫僧先探查一下这位女施主的情况。」起初见到秦毅一脸
焦急地抱着一个女警察闯进偏殿时,永妙法师也有些惊愕。

不过他毕竟是执掌了玉佛寺数十年的大法师,很快就稳定了心神,像秦毅问
清楚了伊一的情况。

兴许是因为男女有别,为伊一检查的时候,永妙法师并没有像对待贾勇那般,
知识吩咐秦毅将伊一的身体平放在床榻上。

然后走到了床边,用自己宽大的僧袍袖摆在伊一的身上轻轻拂过。

随即脸上便露出了些许思索的神色来。

「大师」秦毅有些焦急。

「秦施主莫慌,刚才贫僧已经为这位女施主检查过了,可是并没有感觉到这
位女施主身上有什么邪祟缠绕,这般看来反倒更像是因为她身体疲惫,而引发的
暂时性昏迷。」

「这是不可能的大师,我这个同事在警校时身体素质极为优越,加入警队之
后身体也一向没出过什么问题,可是就在刚才,她却在市局地下档案馆里面突然
晕倒了,而且我也我也好想中了什么邪似的,有段时间脑袋昏昏沉沉的。」

「秦施主,难道说你觉得自己也」永妙法师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要知道
秦毅周身有浩然正气护体,等闲的邪祟根本就无法近身,他要是也中了招,那一
定是发生了一些极不寻常的事情。

「等一下秦施主,你是说刚才你和这位女施主,去了市局的地下档案馆?是
H市公安局档案中心地下的那间档案馆么?」

「怎么了大师,莫非你也知道那里」秦毅说着说着,突然一道灵光从脑海中
闪过,他一下子想起了地下档案馆四周墙面上那些古怪而又神秘的花纹。

当下就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翻找出自己拍摄的那几张照片,追问道:
「对了大师,我进入那个地下档案馆时,还在甬道四周的墙面上,看到了一些非
常古怪的花纹,不知道大师你是不是认得?」

永妙法师眯了迷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秦毅手机上的照片,脸色顿时露出了
一种混杂着哀伤、追忆、憧憬等,非常复杂的情绪。

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秦毅的手机屏幕,好像是在隔空抚摸着那
些石壁上的花纹似的。

「大师你果然知道那个神秘的地下档案馆么?」见永妙法师露出了如此复杂
的情绪,秦毅终于在心里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唉~~~」永妙法师长叹了一口气,无数曾经的回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让他
好像瞬间苍老了许多似的,苦笑道:「实不相瞒,秦施主你和这位女施主刚刚去
过的这间地下档案馆,本就和我玉佛寺有着莫大的渊源,贫僧又怎么会不知,又
怎么会不晓呢」

「大师,您说这地下档案馆和玉佛寺有关,难道说地下档案馆墙上那些神秘
的纹路,是出自大师您的手笔?」

「秦施主,您这可就折煞贫僧了,想那市局档案馆翻建之时,贫僧尚未及冠
发之年,又如何能担得起如此重任,当时主持修复那处地下法阵的,乃是我的师
傅行痴法师」

「修复法阵?大师您的师父?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毅越听越是迷糊,
不过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内情。

「唉~~」永妙法师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十分的伤感,停了好一会儿
才缓缓说道:「也罢!这件事情说与秦施主你知晓倒也没什么,不过这一切还得
从五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国家内部新的政权才刚刚确立不久,全国上下突然掀起了一阵名曰
『反封建迷信』的驱佛逐道运动,一时间寺庙道观都成了人们口中藏污纳垢之所,
无数僧人道士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说来可笑,因为天地异变精气衰竭,修佛修道之人早没了上古时期呼风唤
雨撒豆成兵的本领,而那些妖魔鬼怪也在天地聚变下死的死藏的藏。」

「以至于驱佛逐道之后的十数年中,无数流传千百年的经卷典籍,都被扣上
了封建迷信,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去接受认可所谓的无神论,再也没有多少人相
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越人类能力的存在了。」

「然而好景不长,即便天地巨变之下,能够供给生灵吸收修炼的精气越来越
稀薄,可总有些另具修炼法门的妖邪,在大变中顽强地存活了下来。」

「于是乎这世上便多了许多,凡人无法解释的现象,也多了许多悬而未决扑
朔迷离的异案。」

「起初对于这些无法摆在台面上的事件,各地采取地对策多是淡化模糊等冷
处理,可毕竟纸是保不住火的,越来越频繁的灵异事件,终于让当局的视线,再
一次放到了曾被驱逐流放的僧侣和道士身上。」

「我的师傅行痴法师,就是那时被当局寻到,派去重振修整早已破败不堪地
玉佛寺的。」

「经过十年修养,这世上的僧道力量,终于开始慢慢复苏了,而就在这时,
饱受灵异事件煎熬的H市警局,有了修建秘密档案馆的想法。」

「也就是在那时,一间旧时代的牢房,突然被人意外发现了它埋藏在地下的
秘密,一处破败的古法镇。」

「当时H市当局,几乎将手头能够找到的力量全部集中到了一起,但最后也
只有我的师傅行痴法师,勉强从寺中幸存的几本古籍中破解了些许法阵的奥秘。」

「之后在师尊的主持下,地下那个神秘的法阵,总算是被勉强修复了,从那
之后不久,那个地方就成了H市当局存放一些不能对外公布的神秘事件的档案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永妙法师也微微有些喘息,不过脸上的落寞却变得更浓
了。

「原来是这样那大师请问你的师父,也就是那位行痴法师他」

永妙法师脸上的苦意更深了,不答反问道:「秦施主,你觉得贫僧年岁几何?」

秦毅被永妙法师问的一愣,看了看永妙法师那苍老佝偻的模样,又回想了一
下之前永妙法师曾说过,执掌玉佛寺近三十年的言论,在心里略微盘横了一下,
试探着回答道:「大师您今年应该还不到六十吧?」

「秦施主客气了,贫僧今年四十有五」永妙法师忽然抬起头,脸上依然是那
副浓重的苦意,可是眸子却清澈透亮地吓人。

「什么?」秦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单从永妙法师的面相体态
上看,他先前那个六十岁的猜测,已经算是十分保守了,尽量往年轻了猜了。

可他万万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位看起来老态龙钟的长者,竟然也就比他大了
不到二十岁,还不如他的父亲年长。

「不对大师您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如果您今年才四十岁又怎么会怎么会
执掌了玉佛寺近三十年」秦毅一脸的不相信。

就在这时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

「难道说行痴大师他」

「秦施主你猜的不错,我师尊在修补完那处阵法之后,不久便在玉佛寺中圆
寂了,而我也是在那时从师尊手里接过了玉佛寺主持的重任。」

「怎么可能,难道说是修复阵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么?」

「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师父是耗尽命元而亡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
是寿终正寝了吧」

「可可按照大师您刚才说的,行痴大师当时也不过不过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
又怎么会」

「天地骤变灵气枯竭,我辈修行之人欲行非常之事向天地借法,又怎么能不
付出些代价,当年师尊如此,现如今贫僧亦如此」

永妙法师这几句话说得非常平静,可却在秦毅心里掀起了无数惊涛骇浪,他
在来之前万万也不会想到,永妙法师究竟为这个城市付出了多么沉重的代价。

「此后多年,据贫僧所知,H市当局往那间地下档案馆里存过许多东西,但
就秦施主刚才拍摄的那几张照片上看,我师尊修复的阵法尚存,理当不会出现这
种邪祟袭人的事情才是」

永妙法师沉吟了一会儿,突然伸出了一只干枯精瘦的手掌,一边探向伊一皓
白的手腕,一边朝着秦毅询问道:「不知贫僧可否」

秦毅看出来永妙法师这是准备要提伊一把脉,当然不会挡着拦着。

经过秦毅的同意之后,永妙法师这才将右手的三根手指,虚虚地点在了伊一
的手腕上,闭目感受了片刻,皱眉道:「怪哉怪哉~~这位女施主的脉象,果如秦
施主你刚才所说的那般平稳强健,并不是那种气血亏空的体格,又怎么会好端端
就突然晕倒了呢?」

「秦施主不知你有没有注意过,当这位女施主晕倒的时候,她的身上有没有
其他的异常」

秦毅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可是脑海中浮现出的,就只有伊一那雪白
的身躯,尤其是胸前那对犹如凝脂般柔软白皙,却又格外挺翘浑圆的乳房。

「那时候看到的好像还有一条金色的项链,不过那应该只是伊一随身佩戴的
饰品吧」终于一道模糊的链条出现在了秦毅的回忆中。

「怎么了秦施主,是想起什么了么?」永妙法师感觉到了秦毅的异常。

「没没什么,当时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正在秦毅说话的时候,僧床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婴宁,却是昏迷已久的伊一
渐渐恢复了意识。

让人松了一口的是,醒过来的伊一身上,并没有出现太过异常的地方,只是
对于在地下档案馆里的记忆和秦毅一样有些模糊。

「我是在帮秦队找案卷的时候,就突然」伊一说这话时的脸色不大自然。

秦毅和永妙法师都以为她是受了惊吓所致,却没有人知道,她因为害怕秦毅
的责骂,所以刻意隐瞒了那条项链的事情。

「那条项链不在了?应该是昏迷的时候,又掉到档案馆里了吧」发现项链消
失之后,伊一的心情有些复杂,即有点失落,又好像是送了一口气。

第四十五章:捡到宝了

王艳这一天真是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早上才刚一去公司就看到了苏木这个『丧门星』,在公司前台不老实的左勾
右搭,迷得公司里那一群男屌丝同事,一个个就跟丢了魂似的。但凡路过前台时,
总是找机会去和那个小狐狸精搭讪。

就连之前一直跟在王艳屁股后面,想尽办法讨好王艳想要一亲芳泽的那几个
『小尾巴』,今天竟然都没有再过来跟王艳这儿揩油。

这让受管了男人追捧的王艳心里实在是烦躁极了,要知道在苏木这个小狐狸
精进公司之前,她王艳才是全公司上下当之无愧的交际花。

自己地位受到威胁的王艳,原本心里就恨透了苏木这个浪蹄子,更不要说苏
木的存在还威胁到了米雪和秦远征的关系了。

所以今天上午王艳作为苏木的主管,随便找了几个借口,就又狠狠数落了苏
木一顿。

可让王艳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正准备向往常那样和
安安一起吐槽吐槽苏木的各种不是时。

安安却好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但话里话外全是在帮苏木那小蹄子开脱,
更是翻过来劝她以后不要再过分的为难苏木。

如果说安安的变节,是让王艳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
影的话,那接下来米雪的反应,就让王艳彻底的感觉到了背叛。

和安安、米雪两人产生了争执之后,王艳表面上和往常一样有说有笑,实际
上心里早把安安、米雪这两根墙头草恨透了。

下班之后刚走出公司,便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米雪你这老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活该你一把年纪还嫁不出去,最好是让
苏木那个浪蹄子真把秦远征那个老王八给撬走了,囫囵个的吃干净连个骨头渣都
不给你这个老女人留,那时候你就知道到底谁是对的了!!!」

「安安你个小婊子,姓苏烂货只用了一盒泡芙就把你给收买了,你就不觉得
自己太下贱了么,对你就是个下贱的小婊子,以后公关方面再遇到难啃的骨头,
休想再让老娘牺牲色相去帮你,也是让你这小婊子,用用你下面那个骚逼的时候
了,等到你被那些臭男人压在身子底下,用大粗屌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你就知
道姑奶奶我平时为这家公司到底付出了什么。」

「还有苏木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货,真以为说两句好话,冲着男同事抛
几个媚眼,然后就能在公司里面站稳脚跟了么?你那是做梦!!!既然得罪了老
娘,那么老娘哪怕是豁出去这身肉,也早晚要让你这烂货收拾铺盖卷滚出公司去」

从顶头上司米雪,一路骂到了新入职的苏木,可胸口憋得那股子恶气,却始
终是没有完全发泄出来。

于是乎索性随手拦下了一辆过路的出租车,准备找一家气氛火爆的酒吧,使
劲儿地喝上一顿烈酒,然后再找上几个男人好好地发泄一下。

谁承想刚一坐上出租车,浑圆地肉臀便被什么东西给硌了一下,正要破口大
骂的时候,手也刚巧从自己的大屁股底下摸到了那个异物。

让王艳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竟然是一条金灿灿地吊坠项链。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王艳便偷偷地将项链握在了手心,然后不动声色地
放到了手包里面去。

一直到在酒吧门前下了出租车,她才找了个机会将之前从出租车上捡到的那
条项链拿了出来,仔细查看了一下。

这看起来竟然是一条纯金打造的女士项链,尤其是项链下方那个沉甸甸地吊
坠,凭手感判断最少也有几十克的分量。

更不要说项链做工极为精细,狐狸形状吊坠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怎么看都是
那种极为昂贵价值不菲的奢华珠宝。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纯金的,如果真是纯金的,怎么着也值个五位数吧。」
王艳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手里这条项链。

最后还是毫不客气地直接将这条项链带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对着旁边停着的
一辆黑色奥迪的车窗,接着车窗的反光看了一下项链的效果。

「哎呦,这项链还真挺适合我的嘛~~看来缠着老娘一天的霉运总算是走了,
要是一会儿在酒吧里面,能遇到个器大活好的高富帅,那可就真是最好不过了」
看着明晃晃车窗中容貌娇媚的自己,王艳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

顺势将手托在了自己那一对儿沉甸甸地大奶子下面,从两边用力地聚拢了一
下胸型,使得那对本来就非常肥硕的大奶子,在视觉效果上更加出众,也让雪白
乳肉中间那道深深地乳沟,看起来更加的深邃撩人。

这还不算完,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妖娆性感,王艳还特地将上衣衬衫的扣
子又解开了一颗,然后从手包里掏出了粉盒和口红,仔细地朝着脸上补了补粉,
又长开了自己红艳艳的嘴唇,嘬着嘴画起了唇彩。

眼看着就要画完时,面前奔驰轿车的车窗忽然降了下来,紧跟着一个形容略
显猥琐地光头壮汉,便从打开的车窗中弹出了头。

「在涂口红啊美女~这么涂应该挺费劲儿的吧,要不要哥哥我来帮你涂一涂
啊」光头佬嘴花花地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王艳敞开的衣襟里,那两颗白花
花肥嘟嘟的奶子,口水都快要从嘴角里流出来了。

王艳这边马上就要涂好了,结果突然发现奔驰轿车里面竟然有个男人,心里
也是忍不住一慌,那最后一点眼看着就要涂完的口红,顿时画斜了一些。

不过她毕竟是做公关的,每天不知道要和多少贪花好色的男人周旋,所以只
是微微一愣,便又重新恢复了镇定。

冲着奔驰车窗内坐着的光头男骚媚一笑。

「讨厌呢~~真是个大色狼,难道说你刚才就一直躲在车里偷看我么?」为了
跟车里的男子视线持平,王艳向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刚好按在了敞开的车窗上。

不过这样一来,她那对格外丰满的大白奶,可以说几乎就直接送到了光头男
子的鼻子底下。

一股子浓郁的乳香,仿佛无数只无形的小手似的,一个劲儿地拉扯着光头男
子的视觉和嗅觉。

只见光头男子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粒丰满的过分的大肉球,狠狠地
咽了一口吐沫。

调情道:「我说美女,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刚才不过就是待
在自己的车里抽根烟,是美女你自己走过来,对着车窗」

说到这儿,光头壮汉用自己那两只毛茸茸的大手,在自己胸前使劲儿地比划
了一个揉奶的动作,一边揉还一边一脸猥琐地对着王艳使劲儿地抛着媚眼。

「所以喽再加上美女你的那两个大奶子又格外的有分量,哥哥我就是想不看
都不成啊」

「就算是我自己走到这边来的,可如果哥哥你真是个绅士,就应该在一开始
就提醒我车里面有人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王艳轻轻扭动着
身体娇嗔道。

她这一晃身子,那两粒肥嫩的奶子,顿时就抖出了一波又一波,荡人心弦的
乳浪来,直教坐在车里的光头男眼睛都看直了,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看酥了,唯
独两腿之间那根东西越看越硬,好像要把裤子给顶破了似的。

「好妹子你说得不错,今天这事儿是哥哥我做的不地道,要不妹妹你上车跟
哥哥回家,到时候哥哥好好给你道个歉赔个罪怎么样」光头男一边说着一边忍不
住从车窗往外伸出一只手,对着王艳那两只大奶子就抓了过去。

谁知道眼看着就要摸到那两颗鼓囊囊好似熟透木瓜的大奶时,王艳忽然往后
退了退,避过了光头男的毛手毛脚。

娇嗔道:「讨厌嘛~~虽然嘴上说着什么要赔罪道歉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
分明是要把人家吃到肚子里似的。」

「瞧妹妹你说的,哥哥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把你吃到肚子里面去
呢,快点上车吧~~上了车哥哥有好东西给你看,保证把你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喂
得饱饱的」

「讨厌~~哥哥你坏死了,人家才不要被你塞得满满的喂得饱饱的呢~~~」此
时王艳那一脸娇痴的神态,配合上那一对儿格外诱人的大白奶,直把光头身体里
的浴火撩拨到了极限。

竟然伸手去抓车门把手,看起来要从奔驰轿车上下来似的。

没成想王艳却先了他一步,从外面将车门顶住,娇滴滴地说:「其实好哥哥,
你想让我跟你回家也不是不行呢,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妹子,只要你今天晚上能让哥哥我高兴了,别说一个条件了,十个条件
一百个条件哥哥也能答应你」光头男趁着王艳的手按在车窗上的功夫一把捏住了,
感觉着王艳小手的绵软滑腻,爱不释手地轻轻揉摸着,在他看来王艳所谓的条件,
最多也不过是要点钱罢了。

「那~~~这可是哥哥你自己说的,可不许反悔啊~~」王艳一脸俏皮地说着,
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显然看不上光头男这种急色鬼的嘴脸。

「那是当然了,哥哥我向来一言九鼎,好妹子你先上车吧,有什么事儿咱们
在车上慢慢聊。」光头男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实际上却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诺言
当回事儿

「不行,哥哥你得先答应我,我才能上车呦~~~」王艳反手握住了光头男的
手,纤细的手指不断地在光头男的手心里轻轻地撩拨着。

「妈的,真是个小骚货,看一会儿把你带回家了,老子在床狠狠地草死你!!」

「行,好妹子你说吧,要多少红票票?」光头男明显已经认定了王艳是个大
骚货,不过他这个人偏偏还就是喜欢王艳这种够骚够肉的浪女,心里已经下定了
决心,只要王艳一会儿要价不是太过分,他今天晚上就操定王艳这个大骚逼了。

「讨厌~哥哥你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么~~人家才不稀罕什么红票票呢,我只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