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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的奇妙冒险】(10 完结+番外) 作者:neronormal

2021-05-15 08: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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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的奇妙冒险】10(完结+番外)

作者:neronormal
2020/07/09发表于: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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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写着写着想法变了,但毕竟这书的是挂在绿母栏目里面的,所以还是把原
本废弃的绿母内容当作番外发出来,证明这书最开始是绿的。
  总之,第十章结局正文一万字纯爱,废弃番外一万字绿母。
  虽然毫无疑问是烂尾了,最后也懒得去管有没有什么错别字或者语句不通的了,
一口气码完头昏眼花,以后有空再来修改不通顺的句子和错别字。
  再次再次,无论哪方,感谢一直以来的评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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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a!」

  出人意料的,伴随着蝉儿一声轻笑,王松脸颊上一阵温软,留下了妈妈湿热
的唇印。世界上最幸运的囚犯,莫过于行刑完才发现自己被判的不是什么侩子手
的斩监候,而是绝世美人的吻立决,王松的紧张害怕,终究是错付了。

  以王松对尚未堕落、薄脸皮的傲娇妈妈的理解,蝉儿在清醒的情况下肯定不
会发现了自己被儿子偷偷无套肏穴的时候还给儿子奖励亲吻的,如今既然妈妈高
兴的吻了自己,肯定是因为注意力完全没在母子间性器的接触上,一心享受按摩,
没有发现自己肏穴的小动作。

  王松惊慌下本已经将自己的计划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如今被妈妈一吻,王
松觉得自己又行了,也是一个筋斗云把给蝉儿妈妈按摩暗度成仓的计划又捡了回
来,就当无事发生过。

  「这个吻是妈妈奖励松儿辛苦的,刚刚那一下按得妈妈好舒服。」

  蝉儿的语调出奇的娇媚,带着微微的轻喘,眼角亦含着春情,说是奖励,其
实是蝉儿感受到儿子的按摩骤停,快感消失,春情荡漾的蝉儿想要儿子继续按摩
下去又不好意思开口,便用轻吻来鼓励。若是王允在这里,定然会发现此刻娇妻
已经进入了平日与自己肛交正酣渴求被插穴时才会出现的24K纯娇状态。

  一直以来哪怕蝉儿拼命为自己找着借口,儿子不懂男女之别的意义,和儿子
的香艳按摩是矫正儿子性功能的权宜一环,也用二人性器的亲密缠绵隔着一层内
裤说服了自己。但蝉儿天生水性杨花的身体却非常老实,在被王松吃豆腐的时候,
十分诚实的向蝉儿传递着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让情欲高涨的蝉儿渐渐沉浸其中。

  尽管王松的肉棒只是在蝉儿妈妈的穴口叩门而不入,但在身体享受着偷情这
一刺激状态下,蝉儿的美穴受到的撩拨比之和丈夫肛交更甚,如今更是动情之下
媚骨舒展。

  过去即便是丈夫用肉棒一寸寸的插入蝉儿的阴道也没有这般刺激,多亏王松
的按摩技术精湛,理智上丝毫不认可、感性上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跟儿子偷情的
蝉儿,把这让人上瘾的莫名快感都给推到了儿子按摩的头上。

  在王松先前加大手上力度和减轻下体蹭刮幅度有意的引导下,蝉儿一直有着
儿子按摩的快感大于自己阴唇被儿子刮弄快感的固有认知。

  一旦蝉儿对儿子按摩的强烈快感有了这般先入为主的看法,并沉醉其中,后
面王松哪怕加大了肉棒插入的幅度,蝉儿也习惯性的自动把更多的快感归功于按
摩。

  所以当王松对着蝉儿敏感带用力一刮,美得蝉儿身子一颤,快感蔓延全身,
蝉儿反倒因为这遍体的刺激愈加满意起儿子的香艳按摩来。对王松在认真给妈妈
按摩之余肉棒在妈妈的穴口越来越过分的吃豆腐,就当作是给辛苦按摩的儿子的
奖励,芳心四溢的蝉儿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仗着隔着一层内裤不可能被儿子
真正插入,蝉儿毫无危机感,暗付这是天真好奇的儿子不懂事凭本能对妈妈使坏,
在偷情带来的快感怂恿下,宠溺的放任着儿子这一记又一记叩在蓬门上的危险擦
边球。

  虽然不知其中的原理,但是看到妈妈的反应,王松一阵狂喜,毫无疑问,自
己一边给妈妈按摩一边用力刮妈妈小穴敏感带并没有惹妈妈生气,于是王松手上
停止下来的按摩又继续起来。

  蝉儿成熟美艳的身体再度瘫软在儿子怀中,在王松的按揉下,红唇间不时漏
出格外婉转的娇喘,媚骨彻底绽放。

  眼前的妈妈满溢着魅惑诱人的春情,看得王松口干舌燥。用梆硬的肉棒紧紧
的抵着妈妈泛滥不已的蜜穴,经历漫长,好漫长的一段经营和试探,王松收割果
实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王松双手持续按摩着妈妈的纤腰,同时屁股往前一压,已经硬的发涨的肉棒
穿过妈妈情趣内裤中央被自己偷偷撑破的丝洞,对准妈妈小阴唇中间的嫩肉陷了
进去,随后王松提臀微挺,龟头逼开了蝉儿的两片小阴唇。

  「嗯哼~~!」

  「啊~~!」

  蝉儿和王松同时发出一声呻吟,蝉儿被儿子来回蹭刮几百下却依旧窄小的粉
嫩穴口再次被王松的龟头撑大,又被粗壮的龟头冠扩张成薄薄的一层粉膜,等到
龟头彻底通过后,舒服的颤抖着收缩成一圈泛着水光的嫩肉,包裹在儿子的龟头
后的阴茎上吮吸着。蝉儿原本在婚礼的誓约下只愿为丈夫起舞的蝴蝶美穴,在夫
妻二人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在儿子肉棒的挑逗下情不自禁的振翅。

  尽管暗度成仓之策成功,但王松还是保持着谨慎,将肉棒插入到蝉儿穴内一
指甲长度便停了下来,一边减轻了手上按摩的力度,一边仔细观察妈妈的反应,
见在香艳按摩下的蝉儿妈妈呻吟一声后眉头一蹙,随后又舒展开来,继续自欺欺
人的沉沦在按摩遮掩的偷情快感中,王松这才放下心来,安心享受插入妈妈美穴
的滋味。

  若非此刻自己切实的体会,王松绝对无法想象,世上居然有这么美妙的嫩穴,
既有少女的娇柔,又有人妻的肉感,更仿佛若有着灵性一般酝酿着丰富感情,向
来人吐露着夫妻情话。

  王松突然对老爸充满嫉妒,原来平日在外的蝉儿妈妈冷傲女神的气质下,矜
持着未曾表露尽的各种感情,亲情、爱情、恋情、同事情、师生情、夫妻情、母
子情,这些内敛的感情尽是汇集一处,化作无尽的柔情通过多情的美穴毫无保留
的流露,全向着插入自己蜜穴温存的肉棒诉说衷肠。

  虽只是这样浅浅的插入妈妈的蜜穴,但王松已然被那深情的吮吸迷得神魂颠
倒,感受到妈妈湿滑的嫩肉轻轻绞动,与自己的龟头缠绵悱恻,似乎是在主动服
侍自己的肉棒一样,王松自然对于过去每天都能理所当然的享用如此仙府奇珍的
爸爸感到酸溜溜的。

  嫉妒心作祟,王松恶从心起,自己报复不了爸爸,就折腾爸爸最疼爱的妈妈,
当下便用龟头冠刮抵着妈妈穴口内的敏感带用力刮弄。

  果不其然,王松一开始攻击妈妈小穴的敏感带,蝉儿的娇喘一下就变得大声
起来,渐渐有化作呻吟的趋势。想起爸爸把蝉儿妈妈拉进卧室锁上门交公粮时,
自己在客厅都能听到妈妈动情的呻吟声,王松自然不能放任妈妈这样惬意的淫声
传出去,毕竟爸爸还在家。

  想罢,王松灵机一动,刚刚妈妈作为奖励亲了自己一下没来得及表示,于是
借着平时母子嬉戏的习惯,作为刚才妈妈偷偷吻自己的反击,往蝉儿的俏脸上啄
了一口。

  「我一点儿也不辛苦,才不用妈妈奖励的吻。」

  蝉儿此刻已经被插在小穴里王松的肉棒刮得飘飘欲仙,身子美得发颤,四肢
百骸都被酥麻感所覆盖,欲仙欲死,脑海一片空白,恍惚中根本分不清快感是来
自何处,正沉迷于按摩骗局中,全然忘记了丈夫还在家,淫声渐渐高亢,儿子的
吻招惹的就是这般动情的蝉儿。

  「嗯~~松儿,妈妈最喜欢松儿了,嗯哼~~,妈妈好舒~服,不要奖励也
让妈妈亲一下~嘛,Mua!」

  不服输的蝉儿见自己的吻被儿子还了回来,又对着王松的啄了回去,惹得王
松心头一热,龟头对妈妈敏感带的刮弄突然变猛烈,弄得轻吻儿子嘴唇的蝉儿情
不自禁的张嘴吐出小香舌,呻吟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早有预谋的王松张嘴就封住蝉儿的红唇,伸出舌头逗弄起妈
妈的翘舌来,本以为妈妈的舌头会害羞的缩回去,然后自己趁机把舌头伸进妈妈
的嘴巴假装嬉戏,不让妈妈呻吟出声。可谁知蝉儿的舌头被儿子勾舔几下后,尽
然也是伸入了王松的口腔,在王松的唇舌间深情舔弄起来,原本蝉儿渐渐高亢的
呻吟就此被中断,只剩下动情的母子唇间交织的滋滋声。

  「不对呀,妈妈又没有喝酒,怎么会被我舔一下舌头就失去理智了。」

  一边享受蝉儿红唇嫩舌的深情舔弄,刚刚淋浴梳洗完的妈妈舌间还带有清爽
的薄荷香,一边嗅闻着妈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王松对蝉儿过激的反应有些
迷惑。

  沉迷与蝉儿舌吻的王松并未发现,妈妈的双腿已经绷紧,牢牢的勾在王松的
尾椎的美足正动情的伸展着玉趾,身子亦在微微后仰。

  当被自己肉棒刮弄的美穴突然开始颤抖起来时,王松终于知道了,原来自己
在妈妈敏感带处的猛刮居然让妈妈高潮了。

  蝉儿的整个身子都开始绷紧,含着儿子龟头的蜜穴在经历最初的颤抖后,亦
开始越吸越紧,若是熟知蝉儿高潮奥妙的情人们,必定会认出这是蝉儿的美穴在
高潮初渐渐开始锁住肉棒的精关,不然随之而来这绝世名器在偷情高潮中为肉棒
带来的极致快感,哪怕是驴根也会瞬间溃败,一泻千里。

  得亏王松此刻已经把妈妈的嘴巴封住,不然此刻在卧室里面打飞机的王允恐
怕已经听见了儿子房间传来妻子淫荡的高亢春啼。

  哪怕是王松此刻也有些慌了,本来以为吕铁柱给儿子们分享的妈妈的敏感带
有夸张吹牛成分,王松还不知道蝉儿妈妈在和自己偷情中比之与其他任何奸夫气
都一起都更容易高潮,也没想到妈妈这么不经插,真的就没刮几下便高潮了。

  想到事后妈妈肯定会发现内裤被儿子的肉棒穿透了,这下玩的有点大,这种
时刻王松首先想到的就是推卸责任,毕竟不知者无罪,自己必须装作和妈妈一样
一切完事之后才知情,幸好在妈妈小穴里插的不深,当作是一场意外也说得过去。

  「妈妈,妈妈的车库好暖和好舒服啊,还在和我的小火车亲嘴呢,流了好多
的口水,我的小火车好涨好难受,我想把火车再开进去一点点,我知道妈妈的车
库是爸爸的大火车专用的,但还有妈妈内裤把我的火车头裹住的嘛,又不会真的
开进去。」

  待蝉儿喉间那几声最浓情的呻吟全部被王松流着口水堵完,两人相吻的双唇
解放,戏精附体的王松又开始装作一脸天真不谙性事的样子,搂住正在高潮中迷
离的妈妈,无耻的撒娇起来。

  王松知道蝉儿妈妈十分信任自己,故而现在在言语间暗示,自己不知道无套
插入了妈妈的小穴还把妈妈干高潮了。

  现在妈妈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高潮也高过了,本来自己今天只想吃点妈妈
的豆腐,结果能用儿子的肉棒偷偷把妈妈这样的冰山女神插高潮,已经赚翻了,
也正是收手的时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这样荒唐的撒娇妈妈肯定不会接受,正
是一招以进为退,趁机收手。

  「松儿~~嗯~嗯哼,但是,妈~~妈,嗯~松儿的小~火~车~~,停~,
停下~,嗯~,松儿的小火车~~嗯,但是,只能~再进去一点喔~。」

  绵长高潮中蝉儿支支吾吾泛着春情的扭捏同意却如同响鼓一般,震得王松一
时懵逼得没反应过来。

  「好的,妈妈,我这就停——什么!妈妈,你不是说那是爸爸的专用车库吗。」

  一下计划全乱,王松想要补救,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会发情到跟喝了酒一
样,亦是急中生智的提醒着妈妈她专享的那列爸爸的大火车。

  要说王松想不想干蝉儿的小穴,那肯定是想的,但刚才自己是借着按摩的名
义偷偷插妈妈的小穴,而现在却是没有任何遮掩,光明正大的撒娇要求插蝉儿妈
妈的小穴。

  偏偏蝉儿妈妈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的情趣内裤已经被插破了,以为有内裤遮挡
不是真的被儿子插穴,所以犹犹豫豫答应了儿子的撒娇,王松自己也不能点明这
一点,点出了就无异于告诉妈妈自己早知道刚才是在无套插妈妈的小穴玩了。

  「嗯~,坏松儿~,还不是你非要~嗯,就这一次~喔呜,有妈妈的内裤挡
~住,但是~~嗯,不要告诉~爸爸喔~嗯~~。」

  蝉儿本就是向丈夫求欢不成躲儿子房间来赌气的,王松在发情的妈妈面前提
爸爸的肉棒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越发提醒了情欲泛滥的蝉儿丈夫那条路早已
堵死了,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被王松抱在怀中的蝉儿哪怕停止了呻吟,依旧在高潮中爽得哼哼个不停,这
是蝉儿这具天生内媚的淫肉第一次偷情,也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蜜穴干到高潮,
高潮来得十分的绵长,格外的酥爽。尽管在蝉儿看来,这不是偷情而是意外,自
己在儿子按摩时舒服得失神了,又因为情欲高涨得不到舒缓,身体格外敏感,是
一时大意被疼爱的儿子无心之下隔着内裤在穴口蹭高潮了。

  「老妈你发情想被肏回卧室找老爸呀,非得在儿子这里挨这些插边棍,您老
不知道自己再浪下去就要被儿子忍不住直插花心了。」王松无语的在脑内抱怨着,
因为刚才在老妈的小穴里只插入了一个龟头多一点,蝉儿尚且不知道儿子那绝大
部分在外面硬邦邦晾着的阴茎是个什么尺寸,估计真以为外面杵着的是根小肉棍,
哪里知道跟儿子勃起的肉棒比起来,丈夫那才是小火车,儿子这才是大火车。

  「这样一插下去还得了,用这个比老爸大那么多的肉棒插老妈的小穴,虽然
说就答应多插一点点,可看老妈一脸期待的把早就被捅穿的内裤当作最终防线,
那不是插多深的问题,而是老妈的小穴插多久会变成儿子的形状的问题。」脑中
衡量了一下,王松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和妈妈做爱了,是没有
任何遮羞布的乱伦,做完等妈妈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家里可就鸡飞狗跳了。

  陷入如今这进退两难的地步,也不能全怪王松,毕竟王松也不知道高潮前后
蝉儿的变化这么大,主要还是赖蝉儿那让人又爱又恨的名器。

  张爱玲曾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尽管这理论既没有实验数据支
持,又没有公式表达支撑,但既然是女人提出来的,那必然代表了一部分女人心
确实是那般的,至少蝉儿就是这里面的个中翘楚,这与道德或是品行无关,而就
像人天生爱温暖胜过寒暑,爱刺激胜过枯燥,是不同人的天性,也是生理。

  蝉儿的名器天生就比常人更加娇嫩敏感,也能从性爱中收获更多的刺激,得
到更多的快感,更高的享受,谁不喜欢让自己享受更多快感的人呢,就算是有,
那也是天性凉薄之人,天生极端自我之人,可蝉儿不是,玉蝉儿是多情之人。

  每一个在床上把蝉儿干到欲仙欲死的人都能分润蝉儿一份芳心,尽管这份快
感维系的劣情远远及不上蝉儿对家人感情的深刻和真挚,但在床第云雨间,背德
的刺激和名器享受的快感却能裹挟这份劣情,让蝉儿在性爱时忘却一切,在偷情
的短短时间里,仅仅只看着眼前的男人,仅仅只想着眼前的恋人,仅仅只爱着眼
前的情人。

  即便是那些依靠劣情的情夫们便能让蝉儿那么沉沦堕落,更何况,现在挑逗
蝉儿的是她朝夕相伴本就感情最深厚的儿子,又是最为背德刺激的乱伦,而王松
更是此生第一个用肉棒把蝉儿久旷的美穴插到高潮的男人,王松根本没意识到自
己现在对美母的勾引有多过分,也丝毫不清楚高潮中的蝉儿妈妈偷看自己的眼光
饱含多少春意。

  因为极品名器的特质,蝉儿陷入偷情高潮的小穴越干高潮得越久,越插高潮
得越爽,蝉儿在偷情高潮的时候也是发情最为淫荡、情欲最为荡漾的时候。更恶
毒的是,王松无意中选了妈妈因为一点小误会不能找老爸求爱的时机,就在这个
蝉儿仅有的一丝理智奋力挣扎在偷情高潮中的时候,向蝉儿撒娇要插妈妈小穴,
还给了蝉儿那一丝理智一个有内裤挡着的台阶下,结果自然让王松大跌眼镜。

  感受到儿子的肉棒还在蜜穴里愣着没往深处插,催也不好意思催,蝉儿委屈
的嘟起了小嘴,芳心一阵幽怨暗道「妈妈明明都妥协了,坏松儿还要捉弄妈妈,
还要妈妈迁就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嘛。」

  王松突然见怀中的蝉儿左臂一抬,原本在阴唇处撑着内裤盖住穴口的左手抬
了起来,随后蝉儿风情万种的白了自己一眼:「小坏~~蛋,这样满~意了吧,
可~以顶进去了~喔。」

  王松几时见过傲娇的蝉儿妈妈这般魅惑的情调,大脑瞬间变得火热,肉棒简
直像要爆裂一样,顶在蝉儿的敏感带上一跳的一跳的,刺激得蝉儿本来快要结束
的高潮再度高涨起来。

  在这关键时刻,在这王松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刻,一道天籁响起,对于王松是
天籁,蝉儿听见这声音却瞬间抖得像筛糠一样。

  「咚咚咚!」

  「老婆,还好吗?」

  「咚咚咚!」

  「老婆,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门外传来王允的问询声音,王松听闻一喜,这下自己骑
虎难下的困境被爸爸打破了,差点就丧失理智了,真是好险。

  「Nice job,老爸!」心中暗暗给王允比了个大拇指,王松转而轻松对妈妈
小声道:「妈妈,爸爸来找你了。」

  王松的演技就是这么娴熟,在这紧急时刻还这么注意细节,因为王松知道,
自己的人设现在还不懂男女性事,因此哪怕爸爸就在门前,也绝不能为自己和妈
妈的淫乱姿势可能会被爸爸发现表示任何担忧,该着急的是妈妈,自己反倒要表
现出一无所知的懵懂才不会崩人设。

  王松本以为危机就此解除,谁知道爸爸就在门口了,蝉儿妈妈还牢牢的挂在
自己的腰上不肯下来,王松定睛一看,只见怀中的蝉儿一脸忍耐,死死的咬着嘴
唇,分明在对抗又一波迭起的快感努力不叫出声,尽是被偷情可能被老公发现的
刺激搞得高潮又高涨了一波。

  「松儿~,妈妈腿抽~筋了~,下来不了,快去把门~锁上,不~要,不让
爸爸~进来。」

  眼见妈妈一双美腿在一波波高潮中爽得如同抽筋一般绷紧,夹在自己腰上一
颤一颤的,一时半会儿是放不下来的样子,王松知道,妈妈只能依仗自己抱着她
去锁门了。

  可当王松往门口一望,良好的视力一下就发现门已经是反锁好了,顿时明白
肯定是蝉儿妈妈进门时顺手锁上,现在妈妈在惊吓中一时心急忘了这件事,正待
告诉蝉儿好让妈妈安心,可王松一见蝉儿正满是妩媚又紧张的表情,美艳得不可
方物,忍不住又升起了胡闹的心思,况且,眼下这状况不又有一块吃妈妈豆腐的
遮羞布了。

  并没有告诉妈妈门已锁上,王松双手托起蝉儿的蜜臀从床上起身,得亏王松
天生强壮,且有注重锻炼,蝉儿注重保养身材,体重控制得很好,年幼的王松才
能抱得起蝉儿,尽管王松估计自己把妈妈抱到门口并不吃力,那并不是王松目的,
王松要享受的是把高潮的蝉儿妈妈抱到门口的过程。

  因为被抱在空中悬空的缘故,蝉儿将王松搂得更紧了,玉胯不由得往前靠了
靠,这一下就不得了,王松顿时觉得妈妈的蜜穴把自己得肉棒往里含了一截,如
此意外,怎么能不好好利用,王松机灵的装作重心不稳的样子,臀部顺势往前一
推,两人的耻骨撞在了一起,那根超规格的肉棒一下消失了踪影,整个藏进了蝉
儿的阴道里。

  正在蝉儿银牙紧咬之际,王松却还得寸进尺,在蝉儿高潮蜜穴的美妙吮吸下,
假装调整拥抱妈妈的重心,捏住蝉儿的蜜臀往上一抬,身子一振,把蝉儿微抛了
起来,王松的大半根肉棒也因此抽了出来,在随着蝉儿下落的力量,重重的,再
次整根插入了妈妈的小穴里,发出了响亮的「啪滋」一声,就连门外的王允也听
见了。

  「咚咚咚!」

  「老婆,你在打儿子的屁股吗,有什么气来老公这里撒啊。」

  王松这一时得意之下玩脱了,居然忘了爸爸还在门外,尽管目前老爸还没有
意识到里面真正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和妈妈都老是不回应,一久了总会引起爸爸
一些怀疑的,也是开动脑筋思考起来,用怎样的回复既能顺着爸爸的思路打消他
的以后,又能在事后维持妈妈眼中自己懵懂无知的形象。

  而此时的蝉儿,听见了王允的呼唤声,明白刚刚自己被儿子插穴的声音被老
公都听见了,蝉儿在脑海中拼命争辩着,儿子的肉棒一插到底是抱自己抱不稳调
整时出的意外,而且还隔着一层内裤的薄纱,尽管不知怎的这薄纱太薄了几乎感
觉不到,但只要没有突破内裤的底限就不算真的做爱,自己就没有偷情,也没有
背叛丈夫。

  虽是这样说服着自己,但事实上蝉儿的蜜穴确实被王松肏了,身上猛烈袭来
的快感让蝉儿再也忍耐不住紧闭的红唇,眼看就要呻吟出声。紧要关头,蝉儿却
依靠大毅力一口咬在了儿子的肩膀上。

  王松这个鬼机灵在被妈妈咬住肩膀的一瞬间就想出了欺骗爸爸和糊弄妈妈的
计策,虽然感受到肩膀上被蝉儿咬着的地方只是略有些感觉,妈妈的银牙轻轻的
夹着自己的肩膀,感觉甚至还没有按摩时揉肩膀的触感来得强烈,但继承自父亲
的影帝天赋却让王松依然深情并茂的开演了。

  「啪!」

  王松猛地一巴掌拍打在蝉儿的臀瓣上,故意大声喊着。

  「老妈,好痛啊!」

  蝉儿吃痛之下,翘臀一挺,把儿子的肉棒又含了进去,尽然是插得满满当当,
仿佛是在蜜穴在主动套弄儿子的肉棒一样。

  「啪!」

  被妈妈的高潮小穴套弄的极品快感让王松又是忍不住一巴掌对蝉儿得蜜臀拍
了上去,果然高潮的蝉儿吃痛又将蜜臀前顶,把王松的肉棒套弄了一会儿。

  「痛痛痛,啊~!老妈你要撒气去找老爸啊,饶了我吧,啊啊~!」

  嘴上凄惨痛呼的王松其实被爽得上天,只能假借痛呼的机会把被蝉儿高潮美
穴套弄的快感嘶吼出来。

  蝉儿只以为儿子打自己屁股是因为肩膀被妈妈咬痛了反击,一边在心里面自
责,一边又心疼被自己咬疼的儿子:「妈妈也不想弄痛松儿啊,但时妈妈真的不
能松口。」怕叫出声的蝉儿此时决然不敢松开咬住儿子的口,更无法向儿子解释
安慰,听见儿子越来越爽快高亢的痛苦嘶吼,只能在心里干心疼。

  门外的王允却看不见这些,听见「啪啪啪」的拍屁股声音,又听见与之伴随
的王松演技精湛的痛呼,自然认为是蝉儿在打儿子的屁股,响声这么清脆有肉感,
儿子肯定是只穿的一条内裤赖在床上没有起床。

  要知道平时蝉儿对于周末王允父子睡懒觉都是很纵容的,今天蝉儿一反常态
的对睡懒觉的儿子发火,王允怎么想都是妻子被自己惹恼了,对屋内的儿子顿感
有些抱歉。

  有了打妈妈屁股的声音遮掩,王松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任由爸爸听见自己抽
插妈妈蜜穴的「啪滋」声了。

  王松往前跨一步假装费力的调整姿势重心,抬着妈妈的蜜臀往上一振轻抛,
「啪滋」一声,完成一次抽插,下一步却又一巴掌打在蝉儿的臀瓣上,「啪」的
一声,享受一次套弄,套弄儿子肉棒过后的蝉儿姿势略微有些后仰,便又抬着妈
妈的蜜臀往上一振轻抛调整姿势重心,一环接着一环,往复循环,王松正好就是
一步一插,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毫无滞涩的进进出出。

  「啪,啪滋,啪,啪滋,啪,啪滋。」

  小学刚毕业上初一尚且矮小的王松用着火车便当的体位,抱着身材修长高挑
的蝉儿妈妈边走边肏,向着妈妈深爱着的爸爸的方向走去。

  儿子怀中的蝉儿感受到自己离丈夫越来越近,愈发迷醉却也更加害怕,紧张
得将王松死死搂住,这短短一段距离,蝉儿只觉得无比的煎熬,既想要儿子走快
点去把门锁上,又想要儿子走慢点让自己更多的沉浸在这将身心都被击溃的快感
浪潮中。

  王松只觉得越靠近爸爸,妈妈的娇躯抖动得越厉害,小穴变得越深情,蜜液
变得越浓稠,操起来也更滑更紧更暖更美更爽,这正是蝉儿的极品名器在偷情的
中的美妙之处,此时王松操着的高潮美穴是重生前蝉儿任何一个奸夫也未体验过
的无比深情又淫荡的状态,哪怕重生前的蝉儿也未经历过今天这么背德刺激的母
子偷情交尾。

  即便是王松在那天水库的事件中没有重生的机遇,只要之后王松能给被情夫
们长年累月偷偷调教到彻底堕落的蝉儿一次今天这般刺激的偷情体验,蝉儿亦是
有几分可能会被拯救回来的,由此可见这次偷情对蝉儿的芳心冲击之深,只是哪
怕王松借着水性把无法面对儿子寻死的妈妈从瀑布下救起,蝉儿也已经无颜再回
王允父子的家,所以王松也不会再有这样在家与爸爸隔着一扇门和妈妈偷情的机
会了而已。

  等到王松走到门前,亦是爽得失神,一下就把妈妈顶到了门上抵着,咕唧一
声,肉棒再度齐根插入妈妈被操得动情不已的高潮嫩穴,门板发出哐的一声,门
口的王允也听见了这一响声。

  「咚咚咚,咚咚咚!」

  「老婆你在门口吗,你说话呀,不要再生老公的气了好不好,老公任你打撒
气。」

  王允敲门的震动直接就传到了蝉儿贴着门的无瑕玉背上,丈夫的存在感借助
微微震动的敲打频率在蝉儿本已被儿子暂夺的芳心中乱窜,丈夫此时甜蜜的安慰
情话更是火上加霜,让正被儿子的肉棒插入温存的蝉儿慌乱不堪,喉咙里发出呜
呜的哀鸣。

  感受到妈妈的蜜穴越发美得发颤,听见妈妈的呜咽声,预感到再这样下去妈
妈就算咬着自己肩膀估计也要忍不住从喉咙里唱起歌儿来了,王松终归还是怕爸
爸发现,将胀满妈妈紧窄小穴的粗壮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下个龟头插在里面。

  蝉儿的美穴在儿子收兵开始便缓了一口气,将喉间的呻吟吞下去后,终于能
够松开咬着儿子肩膀的小嘴,一双春意盎然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偷看着儿子稚嫩
的面庞,不自觉摆出一副温顺的小女人态。

  离开了妈妈深情的高潮美穴后王松终于回过神来,顿时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
多么危险放肆的事情,尽管仗着房间不错的隔音效果,门外的爸爸听见的声音肯
定不真切,很好糊弄过去,但王松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爸,老妈不想和你说话耶,就让妈妈在这边单独呆会儿吧。」

  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把爸爸这个电灯泡的赶走,否则久了谁知道会露出
什么马脚。

  「儿子,那你就代替老爸好好安慰下妈妈啊,对了,老婆,儿子这么懂事,
别把他屁股拍肿了啊。」

  见蝉儿一直不愿回应自己,王允也只能将安慰炸毛娇妻的任务交给儿子,顺
带对代替自己面临蝉儿发脾气的儿子那小屁股表示默哀。

  听见爸爸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王松注意到妈妈身子颤抖的幅度也渐渐平息下
来,没有儿子肉棒的深插和丈夫呼唤的刺激,蝉儿的高潮眼看就要结束了,难得
能玩弄高潮中这样淫荡的妈妈,王松自然舍不得,趁着妈妈的腿还牢牢的挂在自
己腰上舍不得放下来,打起了歪主意。

  「妈妈,我把你抱上床去。」

  王松又用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撩拨妈妈,将抵在门上的妈妈回抱在怀中,趁
着发情的蝉儿心中遐想无限的时候,假装体力不支,又将蝉儿抵回墙上,自己也
顺势顶了上去,巨大的肉棒碾开蝉儿蜜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花心,本来高
潮快要结束的蝉儿再度绷紧,王松此时正好以重心不稳的借口前压,一口封住了
妈妈即将叫出声的红唇,一边揉弄蝉儿弹性十足的蜜桃臀肉,一边享受起深插妈
妈高潮小穴的美妙律动。

  良久,唇分,已经知晓蝉儿妈妈在高潮时比之酒醉时更加淫乱迷糊的王松轻
轻在蝉儿的耳边吹了口气,扇起了枕边风。

  「妈妈,对不起,之前按摩了一阵,后来又抱着妈妈走,这会儿力气耗太多
了,没抱稳当,我再抱着妈妈抵在墙上休息一会嘛,休息好了再把妈妈抱上床。」

  正当王松对着妈妈调情时,远处又传来爸爸的声音。

  「儿子,爸爸有时出去一趟,刚刚爸在锅里煮的有荷包蛋,听见水涨了的话
记得去关火。」

  听王允说完,又听见哐当一声防盗门关闭的声音。

  如同一个信号一般,在代表着王允出门的关门声响起的同时,王松卧室的门
板上随之响起了哐的一声。

  「哐,哐哐,哐哐哐。」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响了几下,便停了下来,门内一个孩童糯声糯气的撒娇道。

  「妈妈,我又试了几下,还是没力气,老是把妈妈抵到门上。」

  「嗯哼~~松~儿,可以多~试几下~喔~。」

  仿佛对门板施加了什么魔法一般,一个绝代佳人甜腻婉转的回应便是发动的
咒语,门板开始剧烈的响动起来。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叽咕,叽咕,咕唧,咕唧!」

  「嗯哼,~~嗯嗯,~唔嗯~~嗯~松~儿!」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哼~~松~儿~~嗯呢~哼~~嗯~~」

  门板响动哐哐声,肉体撞击啪啪声,液体飞溅渍渍声,以及随之引起的种种,
诉说着这片充满魔力的门板上,王松正经历着奇妙的冒险。

.
                 尾声

  随着厨房传来的刺耳汽笛声,哐哐响动的门板停止了摇动。吱呀一声,卧室
的门打开了,王松抱着一脸春潮的蝉儿妈妈走了出来,依旧维持着火车便当的体
位,蝉儿的美腿勾在儿子的屁股上,脚尖绷得笔直,身子美得发抖。

  爸爸不在家,王松可以在客厅大摇大摆的抱着蝉儿妈妈边走边肏。

  丈夫不在家,蝉儿可以肆意的张开红唇,吐出香舌,情意绵绵的高声呻吟。

  至于妈妈清醒过来了怎么交代,王松也早就想好了,妈妈已经被自己肏得欲
仙欲死了,只要加把劲,像之前奸淫诗音老师那样把妈妈干到翻白眼,一片混乱,
自己最后只要一口咬死内裤是自己干的最后一下顶破的,在那之前自己的小火车
一直被妈妈的内裤包着,内裤顶破之后自己就很听话的拔出来了。

  王松自信只要自己维持天真的人设,以妈妈对自己的信赖和宠溺,肯定会相
信自己,那自己就没有摊开和妈妈乱伦。

  汽笛声愈发刺耳,王松的步伐加大了起来,随之而来的,两人下身的帕滋声
也越发响亮,等王松走到厨房,蝉儿的春啼声也达到了顶点,名器在极端刺激之
下,被开发到了更加美妙的境地,这本应是未来蝉儿的情人们一同接力开发了两
年才调教出的成果。

  王松只觉得妈妈高潮的美穴温柔的含住自己的肉棒,一松一紧的开始含住搅
弄起来,自己的肉棒如同与妈妈的小穴也产生了共鸣一般,微微颤抖。

  蝉儿美穴极致的诱惑鼓励下,王松试着轻轻一抽插,顿时打了个冷战,脊柱
都爽得发麻了,这普通的一次轻插得到得快感尽是比射精还爽,然而王松更不知
道,被自己轻插的蝉儿得到的快感还要更盛,本来就在高潮中绷紧的双腿尽是猛
地张开,伸展成了一字马,剧烈的抽搐起来。

  王松见势不对,在蝉儿松开夹住的美腿前,踩上厨房垫脚的小独凳,一下托
着妈妈的蜜臀放到了厨房柜台上,这才没有因为重心突变而摔倒。

  蝉儿坐着的厨台背后正是一面窗户,王松从蝉儿的肩旁向外望去,正好看见
了爸爸外出的背影。

  本来还担忧老爸会不会回家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的王松一下得意起来,自己
在这个位置肏高潮发情的妈妈正好可以警戒爸爸回家,于是便就这样站在矮独凳
上,扶住妈妈的柳腰,下身挺动起来。

  蝉儿彻底沉沦于肉体的快感中,王松的唯一一份专注也是在警戒父亲的背影,
明明是为了关火而来,一旦肏起穴来,却是都对烧的沸水抛之脑后,呜呜的汽笛
声仍旧刺耳,掩盖了房间里面禁忌背德的一切,直到因为水烧干触发了机器的自
动关火,汽笛声下男孩与美妇动情的啪滋啪滋声、口舌吸舔声、纵情呻吟声这才
曝露出来。

  走在小区里的王允正在出门前去接侄儿王力的路上,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侄儿
都会住在自己的家里,想起族兄再三嘱托侄子顽劣成绩差,在学校还早恋,王允
打定注意让妻子好好辅导下王力的功课。

  想到这里王允不由得对自家成绩优秀又听话的儿子有些自豪,步伐轻快起来,
对此刻背后的偷情以及奸夫的视线都一无所觉,丝毫不知道儿子正一边猛干娇妻
的高潮美穴,一边紧张的望着自己。

  丈夫已经出门了,蝉儿的房事不但才刚开始,还会很长。

完结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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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已经废弃的绿篇

  其实就是已经删掉废弃的内容,其实写的很早了,几乎都是最开始写的内容,
后来调整大纲,内容虽然删除了,肉戏当个番外发出来,大家就当作是与正文不
同的另外一个世界会发生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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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一夜战

  一阵尿意让王允从梦中醒来,朦胧中探手发现娇妻已不在枕边,翻身在床头
一阵摸索,不小心碰飞一颗小金属,估计是一个硬币吧,王允没有追究。平日里
常放置眼镜的地方空无一物,兴许是在之前与妻子欢好时不慎扫落了,轻唤了两
声娇妻「蝉儿、蝉儿」,没有任何回应,尿意的催促下,王允只得放下找眼镜的
念头起床,围上一张浴巾遮住裸露的下身。

  打开寝室门,客厅方向传来隐约的人声,看来妻子是在看电视。王允穿过过
道,蝉儿果然仰躺在她常呆的那张沙发上,看见王允渐渐走近,平日里温柔可人
的玉蝉儿一反常态,似乎发小脾气一样别过脸去,一双玉腿高高翘起交叉叠在茶
几上,正对着王允。

  借着电视昏暗的荧光,隐约折射出横跨在沙发与茶几间那一双美腿白玉般的
色泽,凌乱的浴袍丝毫没有掩饰那陈落在沙发上的尤物春光,佳人似乎是因为生
气的原因,偶然发出了一声娇嗔,玉腿也由于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面对眼前赤裸裸的勾引,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化身禽兽,冲上去捞起美少妇
的玉腿就是一场盘肠大战。然而王允最近不知何故床上状态不佳,床事老是在玉
蝉儿高潮前突然中断,今夜更是倍感疲倦,在玉蝉儿体内两三下就兵败如山倒,
随后沉沉睡去,如今醒来依然处在贤者模式,面对绝色,下身毫无反应。

  「蝉儿」王允只得讪笑两声,灰溜溜的去了厕所。可惜王允没有带眼镜,不
然他一定可以发现,娇妻坐在沙发上的位置比平时要高了一截,交叉跨在茶几上
的一双美腿绷得笔直,玉趾努力的向前紧伸,侧颜俏目迷离,一只手指紧抵玉颔,
正是欢好中的佳人迎来高潮的模样。

  王允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隐约传来关门声。散落在沙发上的浴袍一角被
掀了起来,露出了与高潮余韵中的美少妇深吻的偷情者。

  厕所传来淋浴喷头打开的声音,偷情者似乎熟知王允淋浴一向颇久,肆无忌
惮的伸出双手分开玉蝉儿的双腿挽住,露出了一直在蜜菊中浅浅抽插的肉棒。

  傲立在盛开艳菊上方,美人那宛如高岭之花、只为爱夫采摘的玉穴,早已成
灾,花瓣因为余韵微微颤动,缓缓展开,隐显曲径通幽,仅仅一刻钟前王允注入
其中的精液与美人此刻偷情淫乱而泌出的玉液混合,玉蝉儿与两个男人欢好的痕
迹交织,难分彼此,如同丈夫与情郎跨越时空在玉蝉儿体内完成了一次3P。

  这水光泛滥的淫穴,又如同一眼丰润的涌泉一般。男人抽插碰撞蜜臀的每一
次起伏,都会激得泉眼喷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浆,一部分流落到抽插的肉棒上被带
入菊穴,一部分下滑到睾丸上随着睾丸的拍打浸染在玉蝉儿的蜜臀与玉股间。

  男女热吻的唔唔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电视雪花的吱吱音、浴室水柱的嗒
嗒声、王允愉快的哼哼声,在屋内交织着一曲淫靡梦幻的乐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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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二间幕

  王力不光使用系统道具让王允每晚都在与玉蝉儿的床事中提前射精,还掏空
了自己的家底,在玉蝉儿的常用保温杯里添加滋养名器、开发媚骨、提高淫欲的
各类名贵秘药。

  在平日里,因为系统的限时任务让王力得以在王松不在家的暑假期间暂时替
代了王松的人际关系,王力借王松的身份能常常帮跳舞跳的腿酸的玉蝉儿按摩的
机会,偶然碰到一些敏感部位,借以施展双修功法。在挑起玉蝉儿的情欲后,还
借机得寸进尺,毛手毛脚。仅仅两次按摩,王力的指尖就明目张胆的攀上了玉蝉
儿的玉女峰。第四次按摩,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被爱子压在身下肆虐的玉蝉儿就
在王力的指尖下达到了高潮。

  在王力的全面攻势下,与玉蝉儿之间飞速升温,甚至于发展到了当着王允的
面前就用暗示挑逗,母子独处的时候直接就是情话绵绵。

  终于,王力把玉蝉儿的浑身该摸的都不该摸的都摸透了,母子之间的暧昧不
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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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三夜战二

  夜晚,王允在与玉蝉儿的房事中,仅仅抽插十来下就一泄如注,爽得昏迷过
去,几乎半个精囊都交代在玉蝉儿的名器中。

  王力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在玉蝉儿的阴道刚刚被丈夫注满了一整个精囊的精液
情况下,当面偷情,参与到王允玉蝉儿这对夫妇的房事中。

  等父亲再度在美母的蜜穴爽到昏迷后,王力从夫妻寝室的衣柜里钻了出来,
昏迷的王允依旧趴在玉蝉儿身上,无意识中阴茎还在娇妻的蜜穴缓缓抽动,噗噗
射精,大有不射完精囊里的最后一滴精子不罢休的气势。

  王力强行将父亲那根瘫软在美母的蜜穴中温存的肉棒拉出,仿佛不愿分离一
般,妻子的穴中蜜肉被丈夫的龟头冠翻出了一小片,「噗」的一声,王允的肉棒
划出一道弧线,被假儿子从自己爱妻那湿滑暖的热温柔乡中赶出,耷拉到了冰冷
的床铺上,垂头丧气,似乎知道曾经自己独享的温柔乡将会被假扮自己曾经射出
物的竖子占有。

  在王允身下,学校人人眼中凛然而不可侵犯的人妻女神蓬门今始为君开。蜜
穴与丈夫的肉棒恋恋不舍的告别后,立刻为了迎接爱子那孩童般的捣乱而分泌芳
液。

  父亲的房事已经宣告结束,美母今晚的房事还很长,玉蝉儿扭头满怀爱意的
看了眼昏迷的王允,伸手为丈夫盖好被子,把丈夫放在床头的高度近视眼镜塞到
床底,取下了丈夫送给自己的结婚戒指,葱指缓缓划过戒指内侧丈夫亲手刻的一
串刻痕,「ILove You」,玉蝉儿犹豫了。

  玉蝉儿脑海中与丈夫的点点滴滴逐渐被与儿子最近的亲密画面所替代,王力
这段时间的假按摩真双修已经彻底让玉蝉儿沉迷于王力肉体的气息,那是最爱的
可爱儿子的气息,是青春期的男孩荷尔蒙焕发的气息,是男人邀请女人交媾的信
号。

  玉蝉儿将戒指放到了床头,最后的清醒驱使她做出了口头上的防抗,那也仅
仅是一句颤抖的「不要在爸爸面前好吗」。这与其说是央求,不如说是与儿子的
调情,王力得意的用王松的身份将美母抱出了寝室。

  但是,王力可是打算挑战最高难度,当着爸爸的面干妈妈,当着丈夫的面干
妻子,用儿子的身份体验美母的蜜穴并内射,怎么会因为玉蝉儿对王松的一句
「不要在爸爸面前好吗」而落空。

  王力原本在王允身上动的手脚在关键时刻唤醒王允的尿意,打算让丈夫见证
娇妻与儿子的偷情。

  当玉蝉儿被躲在浴袍下的儿子抱在怀中挽住双腿抽插的时候,突然听到寝室
内醒来的丈夫轻唤「蝉儿、蝉儿」,差点清醒过来让偷情半途而废。

  吓出一声冷汗的王力当即按过美人妻的下巴深吻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从下身
穿过探入人妻的阴道中抽插,三管齐下,三穴同时被王力淫玩,玉蝉儿再度沉浸
于与儿子的交媾中。

  听到丈夫的脚步声的时候,玉蝉儿也只是放下双腿,交叉翘在茶几上,藏住
正在自己菊穴内抽插的肉棒,王力却依旧丝毫不肯放松,就算王允走到玉蝉儿正
前方了,停留在菊穴的肉棒依然在浅浅抽插,深入蜜穴的手指依旧在淫玩抠挖,
还用一根手指紧抵美人的香颔深吻,不允许夫妇有对视乱事的可能。

  平日里王允总是时常加班,因此归家时一向很晚,不过每当归家时,总是少
不了与爱妻一番翻云覆雨,夫妻一直十分恩爱,渐渐的,王允半夜归家过走廊越
走越近的声音,就如同告知玉蝉儿与爱侣云雨的钟声一般,有着特别的意义。

  随着王允的脚步越来越近,同时玩弄美母三穴的王力感受到,玉蝉儿的吻越
来越深情,阴道把王力的手指咬的越来越紧,菊花越来越温热,玉蝉儿的丈夫、
王松的父亲,如同是在送助攻一般,不知道自己那妻子耳中熟悉亲切的步伐,正
帮这上门恶客与爱妻达成了爱欲交织、灵欲合一的双修境界,发现玉蝉儿的三穴
玩弄起来空前舒爽的同时,王力惊喜的感受到自己的双修功法连破三关,操弄佳
人更加得心应手,极致的快感让玉蝉儿在丈夫面前被儿子干出一声娇嗔,王力急
忙一个深吻将玉蝉儿的嘴堵住。

  因为灵肉合一、爱欲交织的双修,玉蝉儿眼中此时与自己深吻人已不再是王
松的模样,她看到了自己与王力在接吻,尽管眼前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媚骨被操
松、名穴被抠挖、蜜菊被抽插的她,再加上阴道内王允精液的温热、儿子荷尔蒙
的诱惑,丈夫脚步声的暗示,让美人妻彻底的沉醉于肉体本能的交尾之中。

  不过这时王允嫌助攻不够多,又来了一句深情的「蝉儿」。听闻丈夫近在咫
尺的呼唤,玉蝉儿眼中的王力一下变成王松,一下又变成王允,最后两个影子交
叠汇成了王力的模样,在这个陌生人的抠挖抽插操干之下,王允深爱的娇妻、王
松憧憬的美母玉腿绷紧,获得了她为人妻母以来最为顶峰的快乐。余韵后注视着
王力的,是人妻女神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超越了与爱子王松生活中的每一次交
眸,超越了与王允那新婚之时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伴侣之誓。

  即便知道蝉儿已经被自己在系的统帮助下借助王松的身份做垫脚石夺走芳心,
王力也并未打算拆散王允夫妻。

  毕竟没有用过蝉儿这种顶级名器的使用经验,万一老是用自己本体的肉棒干
这名器怕是会操弄过头变松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偶尔还要让他老公的小型号
肉棒温养一下名器,这样一张一弛才是正道。

  鲜花也需要绿叶陪衬,跟她老公干的越多,她越能体会跟我肉棒干的妙处。
比如我平时每干九次让她老公干一次,九深一浅,岂不美哉。

  时钟缓缓走过,王允依旧在淋浴中欢乐的搓澡哼歌,从头洗到脚,尤其重点
清洗了抽插爱妻的小穴时溢溅到肉棒、小腹与大腿上的爱液,完全不知道在客厅
的爱妻迎来了恶客怎样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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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四日战

  尽管王松深知自己昨晚的梦并不仅仅是梦,但作为不谙世事全心用于学习的
呆学生,面对这种触犯禁忌的领域总是会有一丝不自信。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幻想
或者错觉呢?王松打定主意先用梦中的场景试探一下。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王松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是玉蝉儿回来了。

  「妈妈回来啦。」

  「嗯,啊~,今天教舞腿真是酸死了。」辛苦了一天的玉蝉儿伸了个懒腰,
发出一声让王松心颤的呻吟,顺势仰面躺在了沙发上,毫无防备的向家人展露出
精干女人慵懒的一面。

  王松细细打量沙发上的妈妈,玉蝉儿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职业套裙,完美勾
勒出这个尤物的丰乳纤腰翘臀,上衣的扣子解开到了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浑圆,
包裹着双腿的肉色丝袜仅仅褪下一只,另一只挂在腿弯处还未褪尽,修长的美腿
曲线让人食指大动,因为角度的原因,而且裙布掀起,王松可以轻松看到玉蝉儿
的裙底半块小腹,那玉腿的根部,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裤,因为挤压褶皱,蕾
丝旁调皮的玉蛤露出一丝掠影,一小撮裸露在外的阴毛引起无限遐想,在那下方
是内裤一处浅浅凹陷,王松知道,那就是学校所有男人日思夜想,妄图探究的玉
穴,但是目前为止,只有父亲的肉棒以及昨晚梦中王力的口舌鹰指有幸享用过这
一人妻女神的美妙之处。

  在王松的记忆里,过去妈妈尽管回家后都十分放松,在儿子面前都还是很注
意母亲的形象的,从没有随意到露出眼前这种诱惑美景,只是一个暑假没见,如
今妈妈在自己面前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妈妈,我帮你按摩按摩吧。」

  仅靠这些还不能证明什么,王松决定更进一步,在按摩中试探美母。

  玉蝉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答应,而是沉吟了一下。

  「怎么了妈妈,是怕我按摩的时候变成大灰狼把你吃了吗。」

  玉蝉儿一脸揶揄的看着王松「哪有哪有,我是怕我的小松觉得妈妈出了一身
汗不好吃。」

  王松暗自咽了口水,眼前的妈妈正和梦中与王力调情时的样子十分相似。

  「妈妈先去洗个澡,洗的香喷喷的,小松去楼下帮妈妈拿下快递来的药。」

  「什么药啊?」王松下意识的问道。

  走到淋雨间门口的玉蝉儿转过头来,眼角含着春情,一脸妖艳,轻哼道,
「为了大灰狼买来用的药。」

  王松去了楼下,看到家里的快递箱是空的,估摸着快递小哥平时都是这个时
候到的,今天少见的延误了,王松在楼下等了一好会儿,不耐烦去问了下门房秦
大爷才知道快递早就来过了,但因为急事没来的及投递转放到了门房处,王松跟
着秦大爷去领了快递,是一个挺小的盒子,外面张贴的标签写着「毓婷」两个字,
秦大爷下意识的问了句,「小松,这是你的?」

  「妈妈说是为了我买来用的药。」王松说完发现秦大爷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
着自己。

  尽管一头雾水,但心思早已飞到美母身上的王松顾不及多想,也没解释,径
直回了家。

  玉蝉儿此刻刚刚淋浴完毕,一根浴巾简单的包裹着诱人的美肉,王松愣了一
下才递过快递。

  玉蝉儿对着王松妖艳一笑,如同贵妇人进餐一般优雅的取出盒中一粒药丸,
递到红唇前,俏舌在指尖轻舔一下才将药丸勾入小嘴中咽下。

  王力要是知道在蝉儿在准备享受自己的按摩前先吞了一颗避孕药,肯定会去
他妈的按摩,不走程序把玉蝉儿按在沙发上就是一通狂插,可惜王松不是王力,
面对玉蝉儿这淫荡人妻风情万种的求欢视若无睹。

  玉蝉儿看到王松对自己的挑逗云里雾里,不知到是故意演戏还是真的不懂,
不禁又好气又好笑,转身趴在了沙发上,打算看看这个昨晚还在丈夫面前偷偷把
自己干到高潮的小坏蛋打算唱什么戏。

  「松儿,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妈妈按摩啊。」

  王松这才回过神来,看见这一陈列在沙发上的女体,因为浴巾本来就短,玉
蝉儿一趴在沙发上,翘臀美穴都让王松一览无余。

  王松根据梦中王力玩弄妈妈的记忆,回忆着挑起美母情欲的手法,从玉蝉儿
的十根玉趾按捏开始,从下往上一寸一寸的细细研磨这具美体。

  随着王松的手法渐渐熟练,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玉蝉儿的唇间溢出,
王松的胆子越发大起来,沿着一双美腿往上马不停蹄的就揉捏到了大腿内测。

  刚刚用情趣香皂淋浴后玉蝉儿的浑身都散发着魅惑的气息,热水冲洗使得原
本凝脂般的玉肌盈透着一丝粉色,如同成熟的蜜桃一般,似乎一拧就会溢出浆液,
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王松对眼前人妻女神大腿内侧蟠桃般的美肉终于忍不住食指大动,一口咬了
上去,美母吃疼呻吟了一声,王松立刻清醒过来松开了幼齿,但是立刻又为眼前
美肉吸引另咬住一处,不过这次吸取教训只是牙齿轻咬,害怕再度伤到美母。

  王松如同一头趴在大白羊的身上撕咬的乳狼崽一般,因为牙齿尚未长齐,只
能在这毫不抵抗任狼宰割的白羊最为鲜美的嫩肉旁,咬住一块块美肉摇头晃脑,
无力撕咬,徒劳的晃得美母的丰腴大腿与翘臀上的嫩肉荡出一阵阵肉浪。

  小狼崽子回过神来,美母的大腿内侧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蜜穴旁,以及再往
上浴巾下露出的小半个翘臀,到处都是红色的咬痕与王松的口水。身高仅仅1米4
的王松看到自己趴在身高 1米75的美母隐私处留下的印记,一种异样的小孩开大
车成就感在胸中回荡。眼前这绝世的美人,天生的媚骨,顶级的名器,学校所有
男人想要一亲芳泽而不得的人妻女神,父亲的禁脔,如今在自己这毛头小子的身
下予取予求,任人鱼肉。

  玉蝉儿的蜜穴此刻因为儿子王松在下身的淫虐早已波光粼粼,王松感觉火候
已到,脱下了裤子,露出下身与年龄不相称的肉棒,居然比父亲王允的还要大一
号。

  王松将肉棒移到蜜穴的位置,整个人趴在玉蝉儿的美背上,在母亲耳畔开口
央求。

  「妈妈,你下面有个地方里面我按摩不到,要用我的大灰狼进去帮忙。」

  「那里是爸爸才能进去的地方,小松的大灰狼只能去昨晚的老地方。」

  王松刚才让玉蝉儿精心准备的勾引成了无用功,而且还猛的一口把玉蝉儿咬
疼了。正思考怎么打击报复这个小坏蛋的玉蝉儿,立刻想到为儿子的淫母之路添
点堵,怎么样都要让王松认错道歉。维护了自己作为妈妈的尊严才能放小坏蛋进
妈妈的蜜穴。

  王松只是喔了一声就把龟头移到了玉蝉儿的菊门前。

  昨晚丈夫在玉蝉儿蜜穴里面三两下就缴械,而王力为了踩点完成系统任务又
只插了玉蝉儿一晚上的菊穴,玉蝉儿的蜜穴对男人的肉棒本就期待已久,这会儿
子的肉棒刚要插入蜜穴,自己里面为了迎接儿子分泌的蜜液都布满了,结果因为
儿子没能正确体会自己托辞里面的思想感情而功亏一篑,但是直接这样叫儿子用
大肉棒插妈妈的蜜穴又说不出口,玉蝉儿又羞又急。

  王松的肉棒在玉蝉儿菊门轻怼两下后又移到了蜜穴前,向前突进。峰回路转,
小阴唇终于包裹住儿子龟头的触感让玉蝉儿蜜穴一颤,以为小坏蛋终于开窍,身
体一软,准备迎接儿子的插入。

  然而王松的肉棒就卡在了穴口不再进入,美母的肉穴与娇躯为了迎接插入而
做出的反射迎来的只有媚骨的瘙痒与蜜穴的空虚,被儿子三番两次欺负的人妻女
神幽怨的回望着自己的小冤家,楚楚可怜,娇艳欲滴。然而完全没有发觉美母真
正渴求的王松只以为这是母亲为了哀求他不要插入只属于爸爸的蜜穴。

  看到曾经高贵矜持的玉蝉儿妈妈如今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王松感觉
小腹一阵火起,肉棒的血管膨胀,坚硬火热如同一根烙铁一般。为了成功插入妈
妈的小穴,王松与空气斗智斗勇,终于思考出了一条曲线救国之策。

  昨晚王力顺滑插入玉蝉儿的菊穴是先从玉蝉儿的阴道中抠挖出一掌王允的精
液当作人体润滑剂。现在爸爸不在家里,没有爸爸在妈妈的蜜穴里面交的公粮,
儿子想要享受妈妈的菊穴缺乏后勤保障,唯今之计只有就地取材南水北调工程了,
把妈妈蜜穴里为迎接儿子而泛滥的潮水引入菊穴里面。

  听完儿子讲完享受菊穴面临的现实问题,以及创建性的针对提出用儿子的肉
棒在自己的两穴间完成南水北调工程后,大脑早已一片迷糊只希望儿子快点插进
来的玉蝉儿自然是一路绿灯。

  伴随着玉蝉儿一句「好深~~」的娇吟,王松的滚烫肉棒几乎齐根没入了玉
蝉儿的阴道。王松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条滑腻的甬道紧紧包裹,甬道中一张张
含情脉脉的小嘴含住自己的肉棒慢慢吮吸,里面无数的小舌头在温柔的搅动,将
肉棒的每个角落都细细的搅个遍,仅仅是插入进去不动就要强忍住才能不射出来。

  王松深吸一口气,慢慢品味着这名器中的种种妙处,感叹父亲真小气,把这
样美妙的蜜穴收为禁脔,都不跟自己的儿子分享。如今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终
于在父亲之后采摘品尝了美母的这朵高岭之花。王松这一刻想要向全世界男人们
宣布,自己插入了美艳继母的名器小穴,想让全世界知道美母的蜜穴有多么迷人,
插起来多么爽,而这极品的美肉只有王允和王松可以想干就干,想象着得知这一
景象的人们那嫉妒的样子。

  收回心神,深知美母的小穴凶险的王松忍不住咬住舌尖,感觉精关稳固,深
陷美母蜜穴的肉棒才开始缓缓运动起来。

  从王松的肉棒完全插入起,玉蝉儿就眯起了眼睛,鼻间不断哼哼着时不时蹦
出一两句没压抑住的叫春。稍微缓了一会儿终于适应了儿子那滚烫的大肉棒,被
儿子肉棒插入丈夫从未曾抵达的蜜穴最深处带来的充实,让玉蝉儿获得了前所未
有满足感。

  被儿子的肉棒在蜜穴深处的处女地温存干得很爽的玉蝉儿满面春色,得意忘
形,正当她红唇轻启打算吹吹枕边风,跟王松说几句挑逗的情话增加的情趣的时
候。因为齐根插入美母的蜜穴爽到失神的王松正好回过神,在这绝世名器里征伐
了起来。

  「松儿~~」,玉蝉儿只来得及轻唤情郎的爱称,就因为情郎渐渐大力起来
的抽插再度趴回沙发上,眯起双眼,鼻间不断哼哼着想要压抑新一波快感带来的
快乐,终归还是没压抑住,一声声不间断的叫春从红唇中发出。

  之前无论是和王允还是王力的交媾中,玉蝉儿都相当矜持,哪怕王力用系统
的力量把玉蝉儿对儿子的感情暂时转移自己身上,玉蝉儿依旧觉得发出叫春声太
过淫荡,哪怕是王力直接在丈夫身旁偷插玉蝉儿的小穴都没能干到她在老公面前
叫春,但当王松这根比之前「假王松」王力大得多的肉棒插入后,王松便成了第
一个把玉蝉儿干到爽的压抑不住叫春的男人。

  王松听到美母叫声还以为美母怪自己擅自在蜜穴里抽插,连忙一边保持匀速
九浅一深奸淫美母蜜穴的节奏,一边向美母解释道。

  「妈妈,我刚刚插进你的小穴里面发现里面太紧了,说明里面分泌的蜜液不
够,我知道妈妈的小穴是只有爸爸能干的,所以我没有干妈妈的小穴,我只是用
肉棒插进去刺激妈妈的小穴多流些蜜液,再用龟头冠抽出来在妈妈的穴壁里面多
刮些油水,啊,妈妈的小穴干起来好爽。」

  被王松压在身下的玉蝉儿早已被南水北调前期工程整得情迷意乱,逻辑混乱,
感受到儿子的取水工作带来切身快乐的玉蝉儿,早已意识模糊,把王松所说的话
都当作「两个凡是」。

  「松儿,啊松儿~这样插好深,妈妈的小穴是只有爸爸能干的,松儿刮得妈
妈好舒服。」

  「妈妈的小穴越插越紧了,说明水看起来越来越多其实是越来越少了,都怪
爸爸不在家,下班也不早点回来,要是爸爸早点回来帮儿子干妈妈的小穴,有了
爸爸留在里面的精液就没这么麻烦了,现在爸爸不在,妈妈只能辛苦一点了,我
也不当坏孩子背着爸爸偷偷干妈妈的小穴,我就用肉棒把妈妈的小穴插到高潮,
妈妈高潮流的水一定能让我干上妈妈的菊花。」

  「不要,不要,不要停,妈妈要去了,松儿~~。」

  伏在美母的背上抽插到夕阳西下,插到蜜穴一片泛滥,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流出来的淫液在沙发上美母的大腿间汇成一滩小水洼,王松又起身把玉蝉儿抱起
仰躺在自己身上,转移阵地到昨晚王力奸淫美母的那张沙发上,用同样的体位操
了起来,不同的是当初王力干的是菊穴,现在王松干的是阴道。同样,王松一边
大力抽插美母正因为连环高潮的余韵而一颤一颤的蜜穴一边为美母胡说八道。

  「妈妈,之前小穴里面流出的水都沁到沙发里面去了,妈妈辛苦了这么久还
是白费了功夫,现在看妈妈流再多的水也没用,只有我牺牲一下,在妈妈的小穴
里面抽插直到射精,这样就不用爸爸的精液了。」

  「啊,啊,嗯,嗯,哼~~」已经被干得不省人事的玉蝉儿只能用规则的单
音节呻吟来回应儿子的报告。」

  孩童身高的王松借助异力抱起修长丰腴的美母玉蝉儿,一边往夫妻卧室前行
一边抽插,三步演一套三个火枪手,五步打一套葵花点穴手。高岭之花人妻女神
就这样在爱子的操弄下,娇喘着前行。最后,王松在父母平日恩爱交欢的床铺上,
一边将美母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轻吻把玩,一边在美母的蜜穴中射出了自己的精
华。

【完】